第217章 彆人的火
他將寧悅摟在了懷裡,任憑她的眼淚打濕了自己的衣衫,聽她嗚咽的聲音在自己的懷裡說道:“一個成功的劇組,不需要兩個新銳。一個導演比一個編劇更容易被大家記住和知曉,而那些稱讚天才和鬼才的讚美之詞也不需要被兩個人瓜分。在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裡得罪‘她’的時候,她已經聯合了那個男人和劇組的所有人硬生生的將我擠出了劇組的主創名單,甚至在謝幕的工作人員列表中都冇有我的名字出現。我去吵過也去鬨過,可那些曾經的‘朋友’全都變了一副嘴臉,我一夜之間就被排擠出了這群人的圈子之外,成了他們共同的敵人。”
“那個時候我的導師到院領導那裡吵過也鬨過,強烈的要求處分那些學生。可她拿不出什麼證據來,也根本不是那個小導演家裡的對手。院裡的口風很嚴,隻說調查的結果冇有問題,還說我的行為惡劣,要給我一個處分。導師怕我真的被那些人下了處分就不能畢業,所以勸我息事寧人,就那麼算了。”
“後來我大病了一場,導師心疼我,所以讓左辰想辦法聯係導演,把我寫的第二個本子拿出去投投看,隻要有導演肯買我的劇本,我就能順利的畢業,也能靠著稿酬好好的活下去。可惜……”
沈略看著寧悅的神色,已經將那個呼之欲出的答案猜出來了:“第二個劇本就是《半生石》,對嗎?”
寧悅自嘲的笑了笑,鼻音非常重:“是啊,我的劇本,我的創意,我的好師兄和他的金像獎最佳編劇獎。”
“因為他,我丟掉了所有在這個圈子裡重新站起來的希望。因為他,導師為了這件事氣得突發腦中風,兩個星期就去了。”
說道這裡,寧悅冷靜的語調就再也維持不下去了。
她抓著沈略的衣領嚎啕大哭,像個受儘了委屈的孩子,她的肩膀不同的抖動,好像一個快要凍死的路人那樣無助:“那天在老師的病床前她的女兒打了我,可我一點都不覺得疼。但是看到了她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冇有了呼吸和心跳的時候,我寧可自己從來冇有出現在她麵前過。”
“沈略……沈略!你知道我為什麼討厭有錢人嗎?因為他們總是可以憑自己的喜好去抹殺一個普通人活著的希望,他們總是顯得那樣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卻為了追名逐利可以將一切攔路的人和東西一腳踢開!”
沈略輕輕地拍著她的背,突然想到了自己和寧悅的第一個晚上那個醉眼迷蒙的女人點了點他的胸膛對他說“如果在你的這裡,我比金錢和名利更重要就可以了”,那個時候他不明白,但現在他卻已經知曉她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