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已經太晚了
葛書峰將自己泡在冷水裡,還不停的為自己催吐,模樣狼狽至極。
大家看著紅了眼睛,還有的人乾脆又給了龐傑一頓暴打,可龐傑竟然一聲不吭的受著,隻是抱著自己的頭蜷縮成一團。
葛書峰緩過勁兒來,將毆打龐傑的人扯開,他也用儘了最後一絲力氣和龐傑一起無力地躺在地麵上**著默默對視。說不出是英雄惜英雄還是兩個人彼此心裡活動太多,他們兩個人的眼神裡麵已經飽含了太多的東西。
龐傑的眼睛深得見不到底,而葛書峰的眼睛裡卻是不屈服的正氣。
這一幕其實原版劇本有四五句台詞,可是經過寧悅突發奇想的神來之筆將所有的台詞省去,竟然讓著兩位演員演出了肅穆之感。
與狡詐的毒梟對決也許會隨時丟掉性命,也許會付出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而作為緝毒警員,他們都是在用生命來完成自己的使命的。
而同樣的,如果這樣“看起來完全悔過的龐傑”無怨無悔的做出那麼多的事情為自己洗白,到了最後劇情還會繼續翻轉的話,給觀眾的視覺和心理衝擊一定很強。
這一幕拍完了以後,副導演有些不舍的喊了“cut”,幾位演員緩了一下,這才從剛才那幕戲裡回過神兒來。他們都在回味剛才演戲的暢快之感,經過了這一幕,似乎所有人對這部電影的認識又加深了幾分,彼此之間的合作更為默契。
顧安辰深深地看了寧悅一眼,嘴角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
這個女人的魔力他早兩年的時候不是已經見到過了麼?她好像天生就是為了吃這口飯而生的,對待演員和故事本身她都有一種難言的掌控力,這好像是她的本能。她能將一切不起眼的小事都渲染出另一層含義,她也能將腐朽化為神奇,比如他這個曾經的花瓶男演員……
察覺到了顧安辰的注視,寧悅的眼睛在他的身上停留了零點零一秒,然後便不再關注這個男人,收拾了自己所有的東西打算收工離開了。
所有的人都走過來,用一副崇拜的口吻對她說:“寧編劇,你真是太厲害了!你是怎麼想到讓大家不說話的?”
“有的時候在處理劇情的時候,語言隻起到輔助的作用,實際上語言也是為了劇情劇情服務的。既然為了劇情需要可以給人物添加對白,為什麼不能為了劇情需要而減少或者不使用人物對話呢?”寧悅說的頭頭是道,“這個場景我在寫的時候目的其實是為了正麵洗白龐傑,但是說的太多,就覺得他做的太刻意,所以剛才拍出來的效果大家才會覺得很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