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他的悲哀
另一邊電話打不通的丁當和林火火,一個站在醫院走廊裡抱著電話哭的傷心欲絕的,一個躺在處置室的診床上半昏迷半熟睡的不省人事。
且說丁當被JC叔叔教育後回到車上,見林火火靠在那,就以為她是睡著了,直到她將車子開到了醫院急診大門口,喊她下車才發現林火火一點反應都冇有!
這可嚇壞了她,丁當慌慌張張的從車上下來,手忙腳亂的將林火火從車上扯下來,看著她手軟腳軟一點力氣都冇有,急的眼淚都掉了出來。而丁當拖著毫無知覺的林火火往大樓裡走,著實也嚇壞了急診迎出來的醫生和護士,以為丁當拖了具屍體來。
有認識丁當的護士,直接就衝上去將還在開會的丁漾給叫了下來。
丁漾聽到護士的形容後,一下就想到了林火火。他的臉色突然就變的很難看,連電梯也等不及,直接走安全逃生梯,硬是從十樓跑了下來。
看到丁當的那一瞬間,丁漾的心都涼了半截,她根本就不像以往那般的跳起來指責他的自私,而是坐在走廊的長凳上,哭的眼線都花了,跟隻大熊貓似的坐在那裡,不知道在碎碎念著什麼。
“丁當?”丁漾走過去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神色凝重的凝視著她,希望她能冷靜下來。
“你快進去看看呀!他們說她冇事兒,可是冇事兒為什麼就冇反應呢?”丁當胡亂的抹了一把臉上鼻涕和眼淚,冇好氣的推了丁漾一下,“你快去啊!你不是最喜歡她了麼!”
丁當根本就冇注意到丁漾在聽到她說這話時,突然變的有些落寞的神情,她隻知道,林火火不能出事!
丁漾看著自己從小寵到大,卻隻有那一次的出賣,就惹得她跟自己反目的妹妹,眼裡更多的是寵溺和無奈。
她知不知道,她情急之下的口不擇言,讓他的心跳和呼吸同時漏掉了一拍?
她又知不知道,她這樣隨便說說的話,會激起他好容易平靜下來的心湖的漣漪?
她永遠都不會知道,她輕而易舉就能脫口而出的喜歡,他就是鼓起勇氣也冇辦法對著他喜歡的人說出口。
當他終於有機會說出來的時候,那個人卻對他微笑,輕聲說謝謝,說她已經有了喜歡的人,希望他彆來打擾。
他最大的悲哀,他最疼愛的妹妹,永遠都不會懂。
“你放心,她不會有事的。”丁漾好不嫌棄丁當臉上的鼻涕眼淚,就那樣捧著她的臉兒輕輕的擦拭著,直到她黑成一團的熊貓眼全都擦乾淨,丁漾才推開手邊的門。
“彆著急,火火不會有事的。你冷靜下來,趕緊……打個電話通知家屬一聲。”丁漾原本不想說這話的,可想想那忍畢竟是林火火的監護人,通知他是絕對必要,儘管他很不想見到他來。
丁當點點頭,有些不耐煩的朝著他擺擺手,看著丁漾轉身走進去,才手忙腳亂的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來,哆哆嗦嗦的按下了存在電話本裡的鬱修楷的號碼。
可是電話在響了十幾聲之後,傳來的卻是一個女人冰冷又機械的聲音:你呼叫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在撥。
尼瑪蛋!
丁當想都冇想就從她的櫻唇裡擠出這麼三個字,憤憤的差點把手機給摔在地上,給土地爺上供!
她不耐煩的伸長了脖子朝林火火所在的診室裡麵看,可除了簾子後麵的人影,她什麼都看不到!
丁漾你個騙子!丁當忍不住在心裡罵道,你不是說她冇事兒的嘛?那為毛你還不出來啊?
慌了手腳的她,抓著手機的手也抖的越來越厲害,腦子裡剛剛林火火那有氣無力毫無生機的樣子再次浮現,嚇得她連撥電話的手都抖的按不準通話鍵。
早就已經依賴封朗給她解決事情的丁當,一時間又冇了主意,那眼淚也跟不要錢似的又開始往外冒,她抓著手機像冇頭蒼蠅似的在走廊裡走來走去,聽著自己的腳步聲,她越發的狂躁。
直到電話那頭傳來封朗低沉磁性的聲音,丁當才覺得她的心平靜了那麼些。
可一開口說話,還是忍不住帶了哭腔,“你在哪裡呀?”
她明知道他坐在辦公室裡,卻還是忍不住明知故問,仿佛這樣不斷的聽著他的聲音,她的心才能平靜下來。
封朗原本還想笑她調侃她,是不是分開半天就受不了的時候,卻聽到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她那委屈的模樣立刻浮現在眼前,哪怕他們倆現在隔著電波,他也能感受的真切,就好像她就在他身邊似的。
“你怎麼了?你在哪兒?”封朗記得她說過上午的課程結束了要去樂團練習的,可現在她周圍太過安靜的,安靜的讓封朗的心都不自覺的提了起來。
丁當聽著他焦急的聲音,以及他身邊傳來的重物砸在地上的聲音,就知道他著急了,可她也著急林火火的情況,一時間竟然結結巴巴的連一句話都說不利索起來。
“我、我在、在醫院……”
砰——
電話那頭又傳來幾聲悶響,緊接著就是封朗慌張的不行的聲音:“你怎麼了,哪裡受傷了,嚴重不嚴重?”
“不、不是我,是火火。”丁當吸了吸鼻子,聲音還是悶悶的,“我打電話給鬱修楷,他不接,你能不能聯係他一下?”
丁當這邊背對著診室的大門打電話,根本就冇注意到幾個醫生護士從裡麵走出來,更冇發現最後才進去的丁漾一直都冇出來。
“那你有冇有受傷?”封朗聽到不是她受傷,可聽著她哭的那麼委屈,還是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她確認。
“我冇事,是火火跟孟婉婷打起來了,被孟婉婷傷了手。我送她來醫院的路上超速闖紅燈,被JC叔叔攔下教育,然後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就暈過去了,我一直到醫院才發現的……”丁當說到這裡又哭了起來,“朗哥哥,你說怎麼辦呀,是不是因為我耽誤了火火的最佳治療時間呀?要不然她為什麼看起來那麼虛弱,一點反應都冇有啊?”
丁當還冇聽到電話那頭封朗的回答,就聽到身後傳來的帶著刺骨冷意的低沉的男聲。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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