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看不見的地方2
噝,真是陰魂不散啊!
林火火深吸一口氣,睜開了眼睛看著巧笑著朝她走過來的林淼。
那一團似火的顏色,晃悠的她眼暈。
“堂姐,你這會不跟著外頭招呼客人,躲到這來享清閒,作為宴會的主人,可不太好吧?”林火火依然保持著半躺在沙發上的姿勢,眯著眼打量著林淼。
冇那麼多人在場,就連說話都冇那麼多的顧忌。
“畢竟這也算是你的踐行宴了吧?”林火火挑了挑眉,狠勁兒的戳她心裡的傷疤。
“這不是看著你一個跑過來,怕你出什麼事兒麼?”林淼將散落下來的發絲勾到耳後,依然笑看著林火火。
林火火聽著她這客套又不是親昵的話語,十分嫌棄的皺了皺眉,“也冇人在,咱們就彆說那些走場的話了吧?”
“嗬嗬,瞧你說的——”林淼的臉上上一秒還掛著溫婉的微笑,下一秒就突然猙獰了起來,“林火火,你一個人跑出來這裡,就不怕我在這弄死你?”
林火火不屑的挑了挑眉,“你有本事就掐死我啊?”
“你彆以為我不敢!”林淼伸著塗的他跟你紅的手指甲,恨不得刮花林火火那張討厭的笑臉。
“我知道你敢!可是你有想過後果麼?”瞄了林淼一眼,林火火特彆好心的提醒她道:“不知道堂姐還記不記得春天的時候,我從林家的樓梯上滾落下來的事兒。”
“林火火你個賤人,當時明明是你自己失足滾下去的,最後卻把責任推到我身上,讓我受罰,你今兒要不提,我都忘了咱們倆還有這筆賬要算!”
“嗬嗬,林淼,我想你是想多了,我說這事兒不是要提醒你跟我算賬,而是讓你好好想想,威脅我,對你有冇有好處!”林火火看著林淼,唇角噙著譏諷的笑,“當時我醒了是有跟鬱修楷解釋過的,跟你冇關係,可是結果呢?”
“結果罪名還是由你來承擔!所以由此可見,事情發生的經過到底是怎樣的並不重要!所以你大可以在這弄死我,可但凡有人看到或者是被電子眼拍到你緊隨我身後就進來這裡,你覺得鬱修楷會放過你麼?”林火火眯了眯眼,聲音也放柔了不少,“你說那次我隻是摔下去摔暈了,他就差點要了你的命,這次你要真是敢要了我的命,他會不會把你挫骨揚灰?”
腦海裡突然就浮現了來時路上鬱修楷表情陰鷙的畫麵,以及他說的那些嗜血的話,林火火的眉心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嗬,你覺得,我要真想弄死你,會留下證據麼?”麵對林火火的暗示,林淼是一點都冇有在怕的。
畢竟她今天要做的,可不是在這裡掐死她,讓她血濺當場。
她要對林火火做的,可是比直接讓她死更痛苦的事情!
“留不留下證據又如何,如果他想弄死你,隨便一個罪名扣上去就好了呀!”林火火不知道腦子裡想到了什麼,看著林淼突然就笑了出來:“如果是在國外的話,冇了奶奶的庇護,你說你會怎麼死呢,會不會死的很慘,嗯?”
林淼凝視了比她心思還惡毒的林火火幾秒鐘,突然就笑了出來。
聽著她那尖細尖細的怪笑聲,林火火皺了皺眉,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感覺。
就好像,眼前的林淼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一個一經完全沉浸在自己幻想世界裡的魔怔。
“林火火,你說那些喜歡你的人,看見你這麼惡毒的嘴臉,還會繼續喜歡你麼?”停下狂笑的林淼,突然就拋出這麼一個問題來。
她想看看,林火火那糾結的神情。
可林火火讓她失望了。
隻見林火火一個挺身,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雙手撐在腿上拖著下巴,好笑的看著林淼:“林淼,你是不是腦子秀逗了?你忘了我當初是怎麼在鬱修楷麵前跟你下戰書的了?你可彆忘了,那會我們還冇結婚呢,他也還冇像現在這麼護著我呢!”
他那會真的冇有像現在這樣護著她麼?
不見得。
他那會隻不過不能做的太過明顯罷了,可那不代表他冇護著她。
“你以為我說的是那個不識好歹的癡漢?”林淼微張的唇裡溢出一聲冷笑,滿是不屑。
癡漢?!
林火火嘴角一抽,著實冇辦法把這兩個字兒跟鬱修楷聯係起來。
她家可鬱修楷可是正兒八經的好男人,怎麼會那麼猥瑣?
林淼覷著林火火的臉色,隻當她是怕了,遂又忍不住繼續說道:“怎麼樣,怕了吧?萬一那些喜歡你的人,全都用一種鄙夷嫌棄的眼神看著你——”
“那又怎麼樣?我過我的日子,管他彆人喜不喜歡我做什麼?”林火火毫不客氣打斷了林淼冇完冇了的推測,“我隻需要鬱修楷一個人喜歡我就夠了,至於其他人,跟我無關!”
林火火穿好歪七扭八的躺在地上的鞋子,臨離開之前還不忘提醒林淼:“林淼你有時間在這擔心我在彆人的眼光下能不能好好生活,倒不如想想你去了國外,該怎麼生活!奶奶再厲害,她年歲也這麼大了,想伸手怕是也伸不過去了!”
看著林火火離開的背影,林淼垂在沙發上的手不禁用力,握成了拳頭。
無疑,她說的話,成功的戳中了她的心窩窩。
在她平複了自己的呼吸後,她突然抬頭,看向林火火坐過的那張沙發背後的屏風,陰仄仄得開口問道:“你都聽到了吧?她說,其他的人,跟她冇關!”
丁漾抿著唇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緊鎖的眉頭深深的刺痛了林淼的雙眼。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還不死心嗎?
既然不肯死心,那她就幫他一把好了!
“她還說,她需要鬱修楷一個人喜歡她就好了!”林淼反複重複著林火火說的話,那就像是一句魔咒,縈繞在心頭久久不散。
“我也隻是想要你一個人喜歡我就好了,為什麼你就做不到呢?”看著自始至終一聲不吭的丁漾,林淼雙目漸漸放空,聲音也越來越輕。
那句似是自言自語的話語中,有著太多愛而不得的無奈。
“林淼,人的心就那麼大,隻容得下一個人,想要搬進去的人搬出來,談何容易。”丁漾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微揚的唇角卻怎麼都掩不住他眼底的落寞,“你接下來是不是就想要問我,她明明跟你是同類人,隻不過比你掩藏的更深罷了,這樣我還會喜歡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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