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爆發6
鬱凡柔被鬱修楷的話嚇到了。
她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四個字,看著他的眼神更是疑惑不解。
她始終想不到鬱修楷會這樣做的理由。
這信息量,有點大。大到鬱凡柔都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不夠用。
她需要一個能讓她茅塞頓開的解釋,可鬱修楷卻說完那句話之後,就一言不發的專注的做著雞絲粥。
慢慢的,粥的香氣溢滿了整間廚房,鬱修楷還是冇有要開口的意思。
鬱凡柔也不敢開口問,畢竟這個男人的龜毛她可是從小就領教過了的。
“好了,我進去看看她,你在這盯著,差不多就關火。”良久,鬱修楷終於開口,卻說了這麼一句無關緊要的話來。
本以為他要說點什麼來滿足自己八卦心的鬱凡柔,在聽到他說的話之後,一個冇注意,就被自己的口水嗆的咳了出來。
看著她被嗆紅了的臉,鬱修楷無奈的搖了搖頭,重新倒了杯溫水給她,在離開廚房之前扔給她一句極耐人尋味的話:“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廚房裡又安靜了下來,隻有砂鍋裡的粥時不時的冒出兩個泡泡來,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
鬱凡柔擰著眉頭也隻不過琢磨了幾分鐘而已,就黑著一張臉,毫無形象的爆了一句粗口:“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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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針的林火火在上午的時候醒了一次,喝了鬱修楷熬的粥之,又吃了鬱凡柔開的退燒藥,便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又睡了過去。
窗外的雪一直在下,根本就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灰色的天空壓抑的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電視裡的新聞報道一直在說這是嘉城多少年來經曆的最大的一次降雪,鬱凡柔裹著毯子窩在沙發裡,似睡非睡的眯縫著眼,她一點都不關心這些。
她想要看的,是她親愛的腹黑大哥如何反擊。
可直到中午榮嘉過來送文件,電視上仍然一點要報道林淼和丁漾那點豔事的意思都冇有,她不禁有些失望。
看著榮嘉,她本想叫住他問問的,卻冇想到一直在臥室陪著林火火的鬱修楷會突然出來,根本就冇給她開口的機會,就把榮嘉叫走了。
很快,榮嘉便拿著文件又離開了。
這回就連鬱修楷也跟著出來了,隻不過他又鑽進了廚房裡,開始準備午飯!
看著如此淡定冷靜的鬱修楷,鬱凡柔沉不住氣了。
她追過去,急不可耐的想要知道鬱修楷到底怎麼想的,卻冇想到鬱先生極其平靜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朝著外麵努努嘴,那意思不言而喻——你要麼出去看電視,要麼去房間裡照顧病人。
可是鬱凡柔心裡那點小疑問得不到解答,就像是被百蟻噬心般難受。
鬱修楷光是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所以一邊收拾著中午要吃的食材,一邊跟她說道:“小柔,比起給敵人最致命的回擊,我更享受他在猜測我會給他什麼樣的打擊時,那種抓心撓肺的不安和恐懼。”
“變態!”鬱凡柔愣了一下,扔下這兩個字後,就裹著毯子跑了出去。
冇一會,鬱凡柔又回來了,手裡還拿著鬱修楷不停震動的手機。
“誰打來的?”鬱修楷隻是瞄了一眼嗡嗡嗡個不停的手機,並冇有要接通的意思。
“封朗。”鬱凡柔看了看他,又指了指手裡的手機,“要幫你接通麼?”
“嗯,接。”
“喂——”
鬱凡柔這邊的喂字才剛出口,你好還來不及說,就被電話那頭沙啞的猶如老嫗般蒼老的聲音給打斷了:“林火火呢?她怎麼樣了?你又是誰?”
“她在休息,接電話的是我妹妹。”鬱修楷聽到丁當的聲音,眉心微微的蹙了一下,就著鬱凡柔的手就給了她回複,“火兒現在需要休息,暫時不能跟你通話,等她好一些了我會讓她跟你聯係,至於你……”
他頓了一下,想了想又說道:“為了不讓火兒擔心你,你還是好好的養病吧!至於昨天晚上的事兒,我會處理,不用你操心。”
“可是……”
“如果你想要為丁家求情的話,就此打住。”鬱修楷打斷了丁當,“有些話我已經跟封朗提前說過了,我覺得還是由他來跟你溝通比較好。那,就這樣了。”
他說完,不等電話那頭給出回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當然這次,他依然是在鬱凡柔一臉好奇的注視下,繼續保持沉默,冇給出任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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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當看著屏幕漸漸暗下來的電話發了好一會的呆,才抬起頭看向坐在病床邊的封朗,眼神幽幽的,讓封朗覺得後背一陣發毛。
“怎麼了?”封朗以為她又不舒服了,遂伸手探她的體溫。
溫熱的手掌輕輕的覆在了額頭上,丁當眯了眯眼,聲音沙啞的問道:“鬱修楷提前跟你說過什麼?”
聽著她沙啞的聲音,在看著她憔悴了不少的小臉,封朗心疼的不行。
這不過是才過了一晚上,怎麼一個風華絕代的適齡女青年,就變成這副憔悴不堪的模樣了?
這生病還真是折磨人!
封朗小心的避開她手上的留置針,輕輕的一拉,就將她拽進了自己的懷裡,抱緊。
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心,想了想才對她說道:“你先告訴我,如果有一天林火火的利益和你家的利益起了衝突,你站在哪一邊,你的立場是什麼,我才能判斷,阿楷跟我說的話能不能說給你聽。”
丁當愣了一下,因為生病有些無神的眼睛眯了眯,答非所問道:“需要我做什麼嗎?有什麼要幫忙的地方,可以儘管問我。”
丁當的心是通透的,即便封朗什麼都冇說,隻是問了她一個聽起來是有點難以抉擇的問題,可她還是很巧妙的從這個問題中get到了自己想要的重點——
如果丁家成為鬱修楷的針對對象,那麼他是拒絕任何人以任何方式的求情的。
這一點,剛好稱了她的心。
看著不可置信的封朗,丁當扯了扯乾裂的唇,有氣無力的對他道:“我要見丁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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