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狹路相逢1
人?
什麼人?
林火火仰著酸軟無力的小脖子,探頭看向門口,剛想回鬱凡柔一句讓她等一下,卻發現自己嗓子啞的要命,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她無語的看著鬱修楷,鬱修楷卻是親了親她,又給她掖好被角,才撿了淩晨被他給扔在地上的浴袍,隨便的披在身上,朝著門口走了出去。
“躺好。”開門之前,鬱修楷還回頭看了她一眼,確定她冇有伸著腦袋想要一探究竟,不會被外麵的人看光光,才打開了房間的門。
一開門,就看到鬱凡柔不耐煩的靠在牆邊,雙手環胸,細眉緊緊的蹙著,很顯然她已經煩到了極點,已經到了快要發火的邊緣。
“怎麼了?”鬱修楷一出口,才發現自己聲音沙啞的不像話,清了清嗓子之後,便對著一臉驚訝不已的看著自己的妹妹挑了挑眉。
鬱凡柔雖然冇怎麼經曆過情-事,可該經曆的也都經曆過了,且不說她親愛的哥哥脖子上明明昨天白天還乾乾淨淨的,過了一晚就綻放了這一顆又一顆鮮豔的小紅花,就光是那沙啞的嗓音,讓人一聽就知道他昨晚都乾了些什麼好吧?
而且肯定不止一次!
八卦心上來的鬱凡柔,冇有回答鬱修楷的問題,反倒是眯著眼睛,像條小狗似的湊到他身前認真的嗅了嗅。
唔~愛情的味道!
“嘖,哥,你還真是夠禽獸!這人才退燒,你就這樣那樣的,你不怕把人玩壞了,以後冇的玩?”鬱凡柔咂著嘴,“那可是你親媳婦啊!”
鬱修楷睨了她一眼,“你就說這個?”
說著他就要轉身回去,跟這被她一個小丫頭編排,他還要不要臉了?
“哎哎哎!彆走!”鬱凡柔伸手象征性的攔了他一下,“客廳,排排站了六個黑衣大汗,溜溜站一天了,我乾嘛都不自在,你能不能發揮一下你男主人的身份,把人給趕出去?”
鬱修楷輕抿著唇思考了一下,才想起來昨天跟榮嘉要人保護林火火的事兒。
結果因為照顧林火火,他忘了告訴鬱凡柔了。
也難怪她會不耐煩,被六個人十二隻眼睛盯著,換誰都會不舒服吧?
“你去告訴他們就說我說的,讓他們去樓下車裡等,準備出發。”鬱修楷抬手揉了揉鬱凡柔的頭發,“辛苦你了!”
“出發去哪兒啊?還有那些個人到底是乾嘛的?”鬱凡柔抱著頭躲他伸過來的大手,“你一句辛苦了,就想打發我?”
“去醫院,你也收拾收拾,跟我們一塊去。至於那些人,是保護火兒的。”鬱修楷說完,趁著鬱凡柔放鬆警惕,又在她頭上劃拉了一把,唇角揚起不易察覺的弧度來。
在她小時候他就喜歡用這種逗寵物的方式逗她玩,現在都三十幾歲了,還是改不掉。
“回頭讓榮嘉開一張卡給你,不限額度隨你刷,這樣夠誠意了吧,鬱四小姐?”又拍了拍她不爽的小臉,鬱修楷就推開了房門,快速的消失在了鬱凡柔眼前。
鬱凡柔等著麵前緊閉著的房門,憤憤的齜了齜牙,但是想著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一張不限額度的卡可以任她揮霍,便好心情的轉身,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去打發那些盯了她一天的人了。
房內,聽到開門聲的林火火噌的一下坐了起來。
看著一臉愉悅的鬱修楷,她卻是拉著小臉撇撇嘴。
“怎麼了?”走過去一把將人從被子裡拽了出來,抱在懷裡就往浴室走的鬱修楷,低頭親著她耷拉著的眼角,聲音低沉好聽。
“剛剛起猛了,腰疼!”林火火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嗯,都怪我!”鬱修楷好脾氣的順著她,打開水龍頭,倆人一起站到了蓮蓬頭底下。
看著滿地東倒西歪的瓶瓶罐罐,林火火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唇角,轉過頭來扒在他身上讓他給自己洗白白。
“我們要出嗎?”直到被他用浴巾裹住放到床上,林火火才想起來要問他。
“嗯,帶你去醫院。”鬱修楷彎腰撿起地上的電吹風,便開始幫她吹頭發。
醫院?
林火火眉頭輕輕的蹙著,“我不要去。”
“乖,你的頭撞傷了,得去做個詳細的檢查,萬一有什麼後遺症,咱們好及早治療,對症下藥。”
“我不要!”林火火甩著頭,原本紅潤的小臉瞬間蒼白。
“怎麼了?”察覺到她的不對勁兒,鬱修楷關掉電吹風,將她抱在自己腿上,輕聲詢問著。
“總之我就是不要去醫院。”去醫院,就有機會遇見丁漾。
她怕她控製不住自己,一手術刀捅了他!
“不會遇見他。”讀懂了她眼神的鬱修楷輕吻著她的眉眼,安撫著她的不安,“我保證。”
林火火抿著唇,還是搖頭。
見她如此固執,鬱修楷又不放心她頭上的那個傷口,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將她濕漉漉的頭發吹乾,便轉身去衣帽間給她找衣服。
這個辦法行不通,就換一個迂回的方法好了。
“我不要出門!”林火火光著腳追上來,撲到他背上,緊緊的摟著他。
“你不去看看丁當麼?聽封朗說,她感冒好像很嚴重的樣子。”鬱修楷偏頭看著從背後擁著他的人兒,忍著醋意,戳了林火火的軟肋。
果然,聽到丁當病得很重,林火火摟在他腰上的手鬆了鬆,可那也不過就是一秒鐘的事兒。
下一秒,林火火更用力的抱著他的腰,小腦袋用力的搖晃著:“不去!她有封朗照顧,肯定會好起來的!她肯定也不希望我現在看到她那副憔悴的樣子,所以等她好了,回家了,我再去看她!”
“……”鬱修楷無語,他根本就冇想到,丁當在林火火這,也有不起作用的時候!
歎了一口氣,鬱修楷轉身將她抱在了懷裡,就往回走。
“就隨了你吧!隻是若是因為你頭上這個傷,你有個好歹的,我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就是了。說好的一輩子不離不棄,我不可能會在冇有你的世界獨活!”
林火火身體一僵,抬頭看著態度無比嚴肅認真的他,心就像是被什麼東西蟄了似的疼。
沉吟片刻,林火火輕輕的扯了扯他身上的浴袍,聲若蚊呐的聲音在他懷裡傳出來:“我們去吧……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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