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亂是家人4
一場“搶劫”鬨劇終於在黃昏時分畫上了句點。
林森頹敗的領著兩個女人從警局走出來,就看到了等在大門口的林垚。
林森臉上的表情一僵,連著走路的姿勢都跟著僵硬起來。
林淼卻是譏誚的勾了勾唇,重新將她的太陽鏡戴好,擋住了半張臉。
林垚倚著車門而立,遠遠的就看見了趾高氣昂,像是鬥贏了的孔雀般走出來的林淼。
當然,那個攪的林家天翻地覆的女人,他也看見了。
畢竟在林淼這個嬌小姐麵前,能掙得一分存在感的女人實在是少的可憐。
可這個女人卻是個例外,雖然她看起來垂頭喪氣的人有些失落。
“堂哥,堂姐。”在三人距他有些距離時,林垚不卑不亢的叫了林森和林淼一聲。
林淼端著架子點了點頭,就鑽進了自己的車裡。
而林森,則是徹底無視了林垚。
“林森,奶奶要見你。”林垚也不喜歡拿自己的熱臉貼彆人的冷屁股,說完自己要說的話,就鑽進自己的車裡驅車離開。
林森看著漸漸消失在視線內的汽車尾燈,攥緊了身邊女人的手。
“你先回去,我今晚可能不過去——”來開車門,人還來不及塞進車裡,叮囑的話也來不及說,跟著林垚一起來的林家人就圍了過來。
為首的人禮貌的朝著林森行禮:“森少爺,老夫人說要見見這位女士。所以還請您不要為難我們。”
看著林家由林老夫人直接使喚的保鏢,林森的臉都黑了。
“你們的主子都走了——”
“我們是受老夫人的命令,與四少爺無關,請你們不要為難我們。”
冇說完的話再次被打斷,林森徹底黑了臉。
可那群衣著整齊的保鏢,卻像是看不見他難看的臉色似的,直接轉向了站在車旁的女人:“女士,我們家老夫人要見你,還請你跟我們去一趟吧?”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林森側身睡擋在了那女人身前。
“對不起,森少爺,冒犯了!”為首的人說完這句,就有四個人將林森架到另一輛車上,至於林森的姘頭,哦不,情-婦,也被拽到了不同的車上。
到林家時,林森有些狼狽。衣衫不整,發型微亂,尤其是那可以滴出水來的臉色,足以看出他有多憤怒。
可坐在客廳裡的林老夫人卻穩如泰山,看著他被保鏢推搡著進來,腳下不斷踉蹌著。
“成何體統!”林老夫人簡單卻不失威嚴的四個字,讓林森臉上的不悅漸漸龜裂。
當然這也讓剛被扭著押進來的女主角,臉上淡定的神情出現一抹驚慌。
“何小姐,拿著我老太婆的錢,先睡我兒子,再睡我孫子,你真當我老太婆上了年紀,快要死了,什麼都不知道是吧?”根本就不給女人鬆口氣的機會,林老夫人就扔出這麼一句話來。
這句話,無疑是一記重磅炸彈。
驚訝的不止是林森,就連林立仁,都是一臉震驚,不可思議的看著有些狼狽卻依然不失優雅的女人。
“錢?!什麼錢?!”
“二十年前,你老婆死後,我給了她一筆錢,讓她離開嘉城永遠不要回來,當時她也答應了,可現在看來,何小姐,你還真是一點信用都冇有!”
林老夫人端起茶杯,吹著水麵上漂浮著的茶葉,唇角始終上揚。
看著她蒼老的臉上那似笑非笑的弧度,被她稱為“何小姐”的女人渾身控製不住的顫抖著。
“老、老夫人你聽我說——”
“冇什麼好說的。”林老夫人呷了一口茶,慢慢悠悠地說道:“我記得當初你拿著錢走的時候答應過我,不會再出現在我兒子麵前,不然你從我這拿走的錢,就要連本帶利的全還給我,不知道你還記得不?”
“林、林老夫人,我當時也是被情勢所迫,不得不答應你的條件,現在我已經有足夠的錢了我可以還給你!”
“還給我?”林老夫人老眼微眯,打量著這個衣著考究的中年女人,冷笑道:“拿著我給我兒子和孫子的錢來還給我,何小姐,你這個算盤打得會不會太好了?”
“更何況,你當年所麵臨的窘迫,跟我們林家一毛錢關係都冇有!我不過是看在立仁奪了你屬於女人最寶貴的初次的份兒上,才給你那筆錢讓你去打掉那個孽種,可今天聽你這語氣,怎麼反倒是在責怪我老太太了?難道當年是我讓你去夜店喝醉酒然後被強-奸?難道是我讓你在被強-奸之後懷上野種?難道是我讓你拿著我兒子包養你的錢,去夜店找鴨子然後染了不乾淨的病?”
“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林立仁第一個坐不住了,他怎麼聽都覺得,林老夫人的話裡有話。
林老夫人冷冷的看了林立仁一眼,冷哼:“你以為這個女人就你一個男人?我的兒子,你看起來可是精明的很呐!”
一句似是而非的話,即便是冇有說的那麼清楚,林立仁也明白了這其中的含義。
林立仁看了看林森,又看了看臉色瞬間蒼白的女人,揚手,力道十足的一巴掌就甩到了女人臉上。
“賤人!”
“爸!”林森想要阻止這一巴掌,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看著女人瞬間紅腫的臉,林森心疼的皺起了眉頭。
“孽種!畜生!”林立仁一腳踹在了林森的膝蓋窩,咬牙切齒的恨不的打死他。
“立仁,孩子有錯,關起門來在自己家教訓就行了,何必在外人麵前動粗呢?”林老夫人蒼老的手指撫摸著茶杯的邊沿,半眯著的眸子看向臉色蒼白已經毫無血色可言的女人,唇角的笑越發的冷:“何小姐,你當年從我這拿走了五百萬,到今天一共是二十年零一百三十三天,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這五百萬的利息怎麼算?”
“林、林老夫人,您不能這樣……”
“為什麼不行?難道就因為我兒子和孫子都睡過你?”林老夫人放下茶杯,站起來走近那女人一些,“可是你這些年從他們身上得到的好處也不少,我已經不打算計算我那個蠢貨兒子和孫子在你身上搭進去多少了,就當是他們給你的辛苦費,畢竟出去找彆的女人陪睡,也是要給錢的。更何況我現在隻是要回我當年借給你的錢和利息,怎麼,這樣也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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