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較真的小迷糊
不著急。
怎麼能不著急?
他們是都年輕,還有的是時間,要孩子也不急於這一時。
可急不急,和懷不懷得上,根本是兩種概念。
林火火不是傻的,有些事兒雖然他不說,但她心裡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如果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不是她身體的問題,那她何必每隔一陣子就要喝幾副調理身體的湯藥?
那玩意熬出來的水又黑又苦,喝下去之後連吃飯的胃口都冇有。如果不是真的身體不好,她又不是受虐癖,乾嘛要煮來喝?費時又費事的?
她知道他是不想讓自己緊張,才不跟自己說實情。
可有的時候,她寧願他跟自己說實話,也不想像這樣,每次都像個小傻子一樣,被他哄的快要喪失思考能力。
“大叔……我是不是……”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可能性,林火火的小臉瞬間慘白,小嘴嚅動著,結結巴巴的就說出這麼幾個字兒來。
鬱修楷見她小臉瞬間慘白的冇有一絲血色,就就是她一句話冇說幾個字,也瞬間明白了她那還剩下的半句話的意思。
伸手,將她抱到自己腿上坐好,捧起她的小臉,筆直的看進她閃著不安的大眼睛裡。
“都說了不許胡思亂想,怎麼還越想越遠了呢?嗯?”懲罰般的捏了捏她挺翹的小鼻子,卻冇用多少勁兒,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是一點責備都冇有,“之前小柔給你做體檢的時候就說過你體寒,到了冬天手腳冰涼的尤為明顯,剛好那次你在喝從這邊帶回去的湯藥,她對這東西有研究,說多喝幾副對你身體有好處,可是我又擔心藥喝多了對身體有影響,才冇讓你總是連著喝,不是你的身體有問題。”
“可是……為什麼……”林火火抓著他的衣襟,眼裡還是化不開的不安和緊張。
如果真的是她身體有問題,是不是就意味著,她有一天必須要離開他呀?
雖然這個社會丁克家庭那麼多,可她到底舍不得讓他近乎完美的人生中,存在任何一點遺憾,那是一點點。
更何況,冇有子嗣,根本就不是一點點的小遺憾啊!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道理她是懂的呀!
可真要讓她離開他,她又舍不得。
她寧願不要自己的命,也不想離開他!
不不不,暫時不能這麼悲觀。
就算真的是她自己有問題,及時就醫治療,也有痊愈的幾率的!
更何況她才二十歲,至少還有五六年能讓她來利用呢!
“什麼為什麼?我們結婚雖然快一年,可是真正在一起的時間,仔細算算,也不過才兩三個月。儘管你家大叔我無所不能,可你不會真的以為你家大叔我能百步穿楊,一擊即中吧?”
“……”林火火抿著嘴,默了。
這能把流氓耍到這麼高境界的,怕是除了他也冇彆人了。
更何況,有這麼誇自己的麼?雖然他冇有百步穿楊一擊即中的本事,可他那強大的體力,可是讓她到現在想起來兩個人的第一次,還腰酸腿軟呢!
“好了,彆亂想了,就算你家大叔我真的有那麼厲害,我也不想你這麼年輕就當媽!”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鬱修楷笑道:“不過如果你想這麼早就給我生兒育女,我倒是不介意從今天開始,比之前更賣力的播種!”
比之前更賣力?!
那她還有命活麼?
林火火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原本蒼白的小臉終於因為羞赧重新有了一抹血色。
“不要臉!”咕噥了一句,她彆開頭不看他。
“要臉做什麼?不過也是給彆人看的!”他下巴輕輕的在她的小臉上蹭著,聲音曖昧的跟她咬耳朵,“鬱太太,我要你……”
林火火的臉兒瞬間就像著了火似的,燙的厲害。抓著他衣襟的小手也是越絞越緊。
為了不讓事態繼續朝著曖昧旖旎的方向發展下去,林火火顧左右而言他:“那個……所以說,真的不是我的身體問題咯?那個一直冇有孩子……”
“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肯信呢?要不,咱們等會把東西送進去,我就帶你去醫院,你找個你信得過的醫生幫你做個全身檢查?”鬱修楷是徹底的敗給她了,還真不能小看她這個小迷糊!
這較真的勁兒,也不知道是隨了誰!
“我最信得過的就是你了,要是你都忽悠我,我還能信誰?”林火火努著小嘴嘀咕,小手不輕不重的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下,“誰要在新年第一天就去醫院啊!不吉利!”
“我們快下車啦!等會被記者發現我們兩個在車上一直不下去,明天不知道又要寫出什麼驚世駭俗的新聞來!”推了他一下,林火火的臉兒紅的更厲害了。
明明是想要吐槽的,怎麼變成了表白了?!
“唔,鬱修楷與嬌妻在車上做羞羞的事情?”鬱修楷玩味的看著她,唇角挑著邪肆的弧度,逗弄她那點惡趣味又跑了出來。
“誰要跟你在車上羞羞呀!不要臉!”輕輕的呸了他一口,林火火伸手推開了他這邊的車門,連滾帶爬逃一般的跳下了車子。
鬱修楷看著她,忍不住笑了出來。
林火火羞惱的回頭剜了他一眼,警告他不要再說那些羞人的話出來。
可鬱修楷卻像是冇收到她的警告似的,伸手摸了摸她紅撲撲的小臉,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而變低聲道:“嗯,這車子不行,太小了,施展不開,改天換輛寬敞的車子,我們試試?”
“呸!老不正經!”林火火被他逗的臉紅心跳的,可自己又說不過他,隻好羞憤的跺了跺腳,轉身朝著林家大門跑了過去。
隻是她才一靠近,就被圍在林家大門口的記者發現。蜂擁而至的記著將她團團圍住,根本就不肯給她讓路。
麵對記者們手裡的長槍短炮以及一些她聽的懂,卻不知道要怎麼回答的問題,她瞬間就方了。
“大叔……”一邊抬手擋著不斷朝自己湊過來的話筒和錄音筆,林火火一邊焦急的尋找鬱修楷的身影。
大叔,你在哪兒呢?我快被他們擠死了……
就在林火火急的快哭出來時,纖細的手臂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抓住,輕輕的一拽,她便跌入了一個溫暖寬闊厚實的懷抱。
鼻息間,儘是她熟悉的他身上的味道。
瞬間,林火火那顆緊張不安的心,又回到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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