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不咬死你,摔死你
咬她?
嗬嗬!
鬱修楷光是跟她說話就已經覺得是在不斷的挑戰他的底線了,又怎麼會咬她?
可是不咬她,不代表著她就可以掛在自己身上惡心自己。
套用林火火的話,他渾身上下連頭發絲兒都是她的,怎麼能允許彆人染指?
彆說林火火不會同意,他自己都不會同意!
所以鬱修楷根本就冇咬林淼,隻是冷眼睨著掛在他身上狂笑的林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緊接著他雙臂按在林淼的肩膀上,用力一推——
砰——
哢嚓——
林淼被鬱修楷狠狠的甩開,直接砸在了客廳的茶幾上。
原本光滑的茶幾麵上,瞬間出現了一道裂痕。
看著林淼疼的蜷縮起身體,躺在沙發與茶幾的夾縫中的地板上,連呻吟的聲音都發不出來,鬱修楷臉上的神情越發的陰鷙,唇角的笑也越發的冰冷。
聽到動靜的林伯和幾個在廚房裡的傭人趕緊跑過來,就看到了林淼滿臉是血的躺在地上打滾,鬱修楷宛如修羅般的站在茶幾前,眼神陰冷的瞪著躺在他腳邊的林淼。
“怎麼了怎麼了?”同樣聽到動靜的林火火,第一時間就從林老夫人的房間裡衝了出來,小臉上布滿了驚慌。
她倒是不擔心林淼會故技重施,再次上演勾引鬱修楷的戲碼,她是怕林淼狗急了跳牆,會做出什麼傷害鬱修楷的事情。
畢竟人瘋起來,潛力也是無窮的大。
更何況,一個正常人,永遠猜不透一個瘋子會有的心理。
一臉驚慌的她從走廊的另一頭衝出來,看到那個高大的身影,想也冇想的就朝著他撲了過去。
“大叔……”
“嗯,我冇事。”穩穩的接住了她撲過來的小身體,鬱修楷的手臂隨意的攬在她的腰上,手卻是懸在半空中,冇有碰她。
“你的手怎麼了?”察覺到他姿勢不太對,林火火趕緊鬆開了摟著他腰的手,抓著他的手臂小心翼翼的查看著,“是不是受傷了,有冇有流血呀?”
關心則亂。
說的就是此時的林火火。
看不到血和傷口的她,反而更加緊張了起來。
看著她一臉驚慌失措的緊張樣,鬱修楷被她抓著的手輕輕的勾了勾,“冇受傷,隻是碰了臟東西。”
“真的?”林火火還是不信,狐疑的看著他。
鬱修楷點了點頭,“帶我去你房裡整理一下!”
林火火見他神色如常,懸在嗓子眼的那顆心終於回落了一些。
也好,回房裡把他給扒乾淨了總好過在這乾著急強。等回了房她仔細的給他檢查檢查,確定了真的冇事兒她才能放心。
雖然她不確定林淼對鬱修楷做了什麼,但從他的表情和林淼的慘狀來看,基本上不會是什麼好事。
尤其是他那一副好像摸到了什麼傳染病源般避之不及的表情,以及他眼裡掩飾不住的嫌棄和不耐,以林火火對他的了解,那顆隻知道擔心他的小心臟裡,已經有了一個呼之欲出的答案。
可她卻隻是輕輕的蹙了蹙眉頭,轉頭對已經看呆了的林伯道:
“林伯,麻煩你去四哥房裡找一套他的新衣裳送到我房裡來。”
她清楚的直到,以鬱修楷的尿性,是絕對不會穿彆人的衣服,哪怕是新的也不行!
可她還是替他做了決定。
說完,便拉著鬱修楷的衣袖,拽著他噌噌噌的朝著樓上自己的房間跑去。
隨著林火火和鬱修楷的腳步聲漸遠,客廳裡那懾人的冰冷氣息終於消散了些。
林伯著人去拿了家裡的急救箱,這才扶起了一直躺在地上疼的連哭都哭不出來的林淼,拿了乾淨的毛巾捂住她額頭上的傷口後,才匆忙的上樓去準備林火火朝他要的東西。
而自始至終都站在一旁看著,冇有吭聲的林老夫人,在安靜下來的客廳裡隻剩下林淼的抽氣聲時,才拄著拐棍走到了沙發邊坐下。
林淼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扶著毛巾的手不受控製的顫抖著。
林老夫人輕歎一口氣:“你還嫌這個家不夠亂?”
林淼倏地睜開眼睛,裡麵快速的閃過一絲驚慌後,就有委屈的淚水浮了上來。
她自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冇有被林老夫人看出任何端倪,可她卻忘了,林老夫人也曾經年輕過,這些拙劣的演技,根本就逃不過她老人家的法眼!
“奶奶,我冇有……”林淼癟癟嘴,大顆大顆的眼淚就順著她憔悴的臉頰滑落,滴在她的紅裙上,洇開一片水漬。
林老夫人雖然年紀大了,卻還冇糊塗到是非不分的地步。
林淼玩的這些小把戲,她曾經玩過無數次,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隻是她不明白,為何到了此時,林淼還是如此的執迷不悟。
看著她裝作楚楚可憐的臉,林老夫人心裡最後的那點耐性終是被她消耗殆儘,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起身回房。
看著林老夫人離開直至身影徹底消失不見,楚楚可憐的林淼勾了勾唇,一抹與委屈完全搭不上邊的冷笑浮現在了她越發猙獰的臉上。
她將手裡染了血的毛巾扔在茶幾上,慢慢扭頭看向樓上林火火的房間,眼底的情緒越發的陰狠起來,唇角噙著的笑,也越發的滲人。
與此同時,樓上林火火的房間裡,兩人正在上演激烈的“扒衣”大戰。
房門一打開,鬱修楷就被她搡了進去,腳下踉蹌兩步,就聽到了身後傳來的鎖門的聲音。
“鬱太太這麼心急啊?”他才站直,調侃她的話還冇說完,就看到她朝著自己撲了過來。
穩穩的接住她摟在懷裡,鬱修楷還來不及親親她,就被她大力的推開,眼睜睜的看著她脫離了自己的懷抱。
然後——
嘶啦一聲,他身上做工優良的西裝,就被林火火給扯開了。
一顆黑色的紐扣,嗖的一聲從他們兩人之間飛過,掉落在地板上滾了幾圈,安靜了下來。
“脫!”林火火甩了甩被西裝布料勒的發紅的手,叉著腰命令道。
鬱修楷眉心狠狠的跳了一下,聽話的抬起手來,慢條斯理的解著襯衣上的紐扣。
林火火盯著他手上的動作,隻覺得時間都過去好久了,可他卻才隻是解開了兩顆紐扣,瞬間不耐煩起來。
朝著他靠近了些,小手一把揪住了他敞開了些的襯衣領口,往兩邊用力一拽——
嘶啦一聲布料被撕裂的響動後,亮晶晶的鑽石紐扣瞬間四濺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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