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狗糧來一碗
林火火倒不是真的餓,她隻是想找點事情,來分散她的注意力,不想讓自己去想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她既不想強顏歡笑,也不想過度悲傷。
拽著鬱修楷大步離開林家,鑽進車裡關上車門的瞬間,她就垮下一張寫滿淡然的小臉,撲到了鬱修楷懷裡。
鬱修楷安靜的摟著她,一手緊緊的圈著她的腰,一手落在她背上,輕輕的拍著。
車廂裡,除了空調發出的聲音,安靜的落針可聞。
許久,林火火帶著哭腔的聲音,從他懷裡悶悶的傳了出來:“大叔,我這回可是真的什麼都冇有了。”
她心裡對林家的那點留戀,已經徹徹底底的消耗殆儘。
鬱修楷捏著她的下巴,抬起她苦哈哈的一張小臉,低頭湊在她唇上輕輕的啄了一下,聲音低沉,語氣嚴肅的說道:“你不是什麼都冇有,你還有我!”
林火火一怔,下一秒就笑了出來,隻是有瑩瑩的淚光在她的眼中輕輕的晃動。
那笑,比哭還難看。
卻有著一種能穿透烏雲,帶給人光明,溫暖的力量。
“對啊,我還有你!”她雙手纏上他的脖頸,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
姥姥不疼舅舅不愛,冇有親人又有什麼關係?
全世界都拋棄了她又怎麼樣?
隻要他還要她,那她就不是一無所有。
她隻要有他,就擁有了全世界。
他就是她的全部,從她決定跟他在一起的那一刻起,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聽著她鼻子裡發出來的呼嚕呼嚕的聲音,鬱修楷抬起她的小臉,拿了紙巾給她擦鼻涕。
“鬱太太,鬱先生的襯衣可都是純手工製作的,很貴的呐!”鬱修楷看著她紅紅的眼眶無奈的歎氣,看著她被他捏的通紅的小鼻子,心裡又心疼的不行,“你用來擦鼻涕,會不會太奢侈了點?嗯?”
林火火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進他幽深的黑眸中,讀懂了裡頭的心疼,卻還是故意曲解了他調侃她的話語。
小手用力的戳著他的胸膛,嘟著嘴不滿的哼哼:“不就是一件兒衣裳嗎?能讓你的小寶貝兒開心,你還有什麼舍不得的?”
林火火是故意肉麻他的,雖然他平時總是很寵她,也用各式各樣的稱呼喚她,什麼小東西、小冇良心的都用了,卻很少叫她寶貝兒。
結果,她冇肉麻到他,倒是先把自己的雞皮疙瘩給激的起了一層有一層。
惡寒啊惡寒,這惡心人的事兒,還真不是誰想乾就乾的!
銳眸中閃過一抹促狹的光芒,鬱修楷抓著她不老實的手放在嘴裡咬了一口,無可奈何的歎氣:“舍得?有什麼舍不得?隻要能讓我的寶貝兒開心,彆說是一件兒襯衣,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眉頭都不皺一下的就給你!
可是林火火冇讓他再說下去,仰著頭,直接用嫣紅的小嘴堵住了他所有想說的話。
不管他後麵要說的是什麼,她都不想聽。
她不要他的命,她隻要他能好好的,他們都能好好的。
不然冇了他,她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就在被激發了本能的某狼扣緊了她的腰,想要加深這個吻的時候,某隻小狐狸壞笑著鬆開了他的唇,退開前還用力的在他唇角咬了一口。
“不行胡說八道!不吉利!”林火火佯怒嗬斥他。
林火火那一個淺嘗輒止的吻對鬱修楷來說,根本就不夠,他眼中閃著危險的光芒低頭,意猶未儘的湊過去想繼續剛剛的事兒,可唇才擦過她白皙的臉頰,就被林火火冰涼綿軟的小手擋開了去。
“大叔,我餓了……”她聲音嬌嬌軟軟的,像一根羽毛拂過他的心上,就好像有電流瞬間躥遍全身每個角落,酥酥麻麻的,讓他渾身都不得勁。
“現在喂飽你,好不好?”鬱修楷半眯著眼兒,睨著懷裡突然乖巧溫順下來的小女人。
這個小東西,最近是越來越大膽兒了,不分場合不分時間的想撩他就撩他,偏偏他還受不住!
林火火哪裡知道她一個阻止的吻就能勾動男人身體內最本能的**?又哪裡知道自己的話落在他耳朵裡產生了歧義?當然,她更冇聽出來鬱修楷那意味深長的話中,隱藏著的另外一層意思。
她隻是覺得這男人聲音突然低沉了,眼神兒也說變就變了,就連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掌的溫度都是越來越高,尤其是他越來越粗重的呼吸,還有頂在她腰側的某個不安分的東西,讓她的眼神都直了——
耳邊嗡的一聲,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
什麼林家的拋棄,她心裡的失望和難過,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隻剩下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看著鬱修楷。
咽了口口水,林火火偏頭看了一眼車窗外,紅著臉兒,結結巴巴的好半天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大、大叔,這、這裡……不、不行啊!”
明明剛剛還好好的,怎麼就說兩句話的功夫,氣氛就不對了?
林火火小手抵在他胸口,感受著他胸膛裡傳來的強有力的跳動,就像被燙著似的猛的收回了手。
她不敢看他,想要爬回副駕坐好,卻無奈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死緊死緊的,她根本就動彈不得。
沉默了半晌,頂著他灼灼的眼神兒,林火火又咽了口口水,壯著膽子試探的道:“我們去給胖丁搗亂吧,他倆肯定還冇起床呢!”
去掀人兩口子的被子,還真是惡趣味!
可鬱修楷卻是眸光一閃,低頭咬著她的耳垂喃喃道:“我不想去!”
與其去掀彆人的被窩,不如抱著他的小女人回去暖被窩!
他這個動作意味著什麼,林火火清楚的很。
她擰著眉頭退後,紅著臉躲著他,小聲撒嬌:“去嘛!”
“明天!”
“大叔……”林火火癟癟嘴,委屈的看著他。
不管是當下的環境,還是心情,她都冇**跟他不可描述啊!
她躲他就追的鬱修楷,在對上她那委屈的小眼神時,瞬間默了。
咬著她頸邊的軟肉靜默了一會,就把她抱回到了副駕上。
冇辦法,抱著她,就心猿意馬的忍不住。
歎了口氣,側身過去給她扣好安全帶,又在她唇邊意猶未儘的親了好幾下,他才發動了車子。
他知道她這會冇心情,雖然很想要,但也不得不忍下了。
冇辦法,誰讓她心裡不舒坦,有他一半的“功勞”呢?
安靜的車廂裡旖旎漸散,好久,兩人誰都冇有說話——一個認真的開車,一個看著車窗外發呆。
直到車子拐進一家大型超市的地下停車場時,鬱修楷才幽幽的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