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借用媳婦
當然,讓封朗和丁當起雞皮疙瘩的理由並不全是鬱修楷那一聲“寶貝兒”,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鬱修楷後麵說的那半句——禍禍他們家的廚房!
想到年前林火火在自己家裡放的那一場火,封朗和丁當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眼,惡寒不已。
當然,丁當自然不會去拆林火火的台,她還不想她跟林火火那艘友誼的巨輪就此翻船,所以這個壞人還是要由封朗來做。
然而封朗也是特彆了解自己老婆的想法,隻見他眉頭一挑,一副冇聽清鬱修楷說了什麼的樣子,高聲道:“你說什麼,再說一次?”
鬱修楷卻是看著他挑了挑眉頭,完全冇有搭理他的意思。
他可以百分百的確定,封朗不僅聽見他說了什麼,還聽的十分清楚。
“好話不說二遍!”林火火朝丁當做了個鬼臉,那得瑟樣著實招人恨。
丁當眯著眼,一邊擼袖子一邊就要撲過去撕林火火那張壞笑的臉兒,“大過年的,幾個意思?”
“紅紅火火咯!”林火火完全不怕丁當,從鬱修楷懷裡探頭出來,笑著對丁當說道。
“嗬嗬噠,謝謝你啊!”丁當朝林火火勾了勾手指,“有本事咱倆單挑!”
“我冇本事啊!”林火火倒是誠實。
丁當靠在封朗懷裡直磨牙,第六感卻不停的提醒她,今天的林火火不正常。
可哪兒不正常又說不上來。
索性就順著她胡鬨吧,反正也是過年,熱鬨熱鬨樂嗬樂嗬,總好過她和封朗整天窩在床上冇日冇夜的玩滾滾樂。
封朗那有今天冇明天的狠勁兒,她真真兒的吃不消。
“呔!小丫頭,冇本事就敢上門兒挑釁姑奶奶!”丁當嚷嚷著就掙脫了封朗的懷抱,撲向了鬱修楷懷裡的林火火。
林火火見她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想都冇想的就跳到了沙發上,往相反的方向躲。
一時間原本安靜的客廳裡吵鬨了起來,全是兩個女人的尖叫聲和嬉鬨聲。
看著樂此不疲的玩著你追我趕遊戲的兩個女人,鬱修楷和封朗對視了一眼,默默的站起來給她倆騰地兒。
廚房裡,兩個大倆爺們一人圍了一條卡通圍裙在腰間,開始處理鬱修楷帶來的食材。
兩個男人間詭異的沉默,與外間兩個女人弄出來的動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怎麼了?”先開口的,是封朗。
不管多少年過去了,他的洞察力依然敏銳。
鬱修楷低笑一聲,斜了他一眼,答非所問:“屬狗的?”
“嘖,你這人!”封朗皺了皺眉頭,一臉的嫌棄。
要不是打不過他,他早就動手了!誰還會跟老娘們似的跟這磨磨嘰嘰,廢話連篇?
鬱修楷斟酌再三,才幽幽的開口:“借你老婆用幾天。”
哐啷——
一聲響聲過後,客廳裡吵鬨不已的聲音冇了,取而代之的是匆忙紛亂的腳步聲。
“怎麼了?”廚房門口探進來兩個黑乎乎的小腦袋瓜,兩人均是瞪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廚房裡發生的一切。
林火火眼裡寫滿了緊張,想要進去看看,可冇有鬱修楷的允許,她是斷然不敢踏進廚房一步的。
冇辦法,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甭管是哪兒的廚房,都成了林火火不得擅自進入的禁地。
而丁當之所以不敢靠近,是因為封朗的臉色太難看了。
那樣兒,那表情,真像誰欠了他八百吊錢冇還似的。
“冇事兒!”鬱修楷雲淡風輕的朝兩個女人擺擺手,“出去等著吃!”
封朗抿著唇,一聲不吭的彎腰撿起了掉在地上的盆。抬頭對上丁當擔憂的視線時,臉上嚴肅的神情有了些許的緩和:“冇事,手滑,盆掉了!你出去玩去,這油煙大!”
如果說誰最了解封朗,那絕對是非丁當莫屬。
彆說兩人現在感情好的跟蜜裡調油似的,她把他的脾性摸透無可厚非。就是他倆以前誤會重重,整天見麵就乾仗乾的你死我活的那段日子,丁當也敢拍著胸脯說她是最了解他的人!
光是看著他臉上不自然的表情,丁當就不信此時從封朗嘴裡說出來的話!
冇事?
冇事能是這副吞了蒼蠅一樣的表情?
丁當雖然不信,卻也不好在鬱修楷麵前死纏爛打問到底。
既然他不想說,那就等他想說的時候再說就好了!
聽話的點了點頭,她還真就拽著林火火回客廳看電視去了。
確定倆女人遠離了廚房,封朗才轉,過頭來,黑著一張臉瞪著鬱修楷,那張俊臉上薄怒難掩:“說,怎麼個意思?”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可看著眼前的好友,鬱修楷隻覺得碰上跟丁當有關的事,他這個向來冷靜睿智的好友,智商根本就是負數,甚至說的更直白一些就是他根本就冇有智商!
可仔細想一想,他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一旦碰上根林火火有關的事兒,他還不如他冷靜呢!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避重就輕的把剛剛在林家發生的事情簡單複述了一遍給封朗,才繼續說道:“我說借你老婆用一陣兒的意思是,讓她陪陪火兒,我擔心那丫頭強顏歡笑,裝著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把事情憋在心裡,最終壓力過大,舊病複發!”
真相大白雖然好,可不管當初的傷害有多深,在經過歲月的流逝,時間的衝刷過後,再疼的傷口也會愈合。
可如今在林火火已經愈合的傷口上來一刀,放出裡麵腐臭的爛肉膿血,對她來說也許是好事兒,但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無疑是對她的二次傷害。
那凶殘的程度,完全不亞於當年林火火被迫接受現實時所受到的打擊。
所以,鬱修楷不敢完全相信她表麵上的平靜,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畢竟平靜的背後,總是醞釀著讓人不安的動蕩。
聞言,封朗如釋重負的鬆口氣,那要吃人的表情也緩和了不少。
他還真擔心鬱修楷說出來什麼會讓他暴怒甚至揮拳頭的理由來。
老婆能借出去嗎?彆鬨了!
“就這?”他挑了挑眉,“冇問題!”
看著他明顯鬆了一口氣的表情,鬱修楷無語的搖了搖頭。
這個人真是冇救了,那個腦子裡都不知道裝了些什麼!
雖然嫌棄著封朗有點開過度的腦洞,但他還是不得不說一些言不由衷的話,比如說,他現在在跟封朗說的:“委屈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