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見過權君南後,鬱修楷完全冇有了要工作的意思。
簡單的跟榮嘉交代了幾句之後,就起身走進了休息室。
反正當前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跟安城唐家合作的項目,相關事宜他早就交給榮嘉了。
至於唐嬌,就讓榮嘉去打發她好了。
他現在需要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權君南突然出現這個雷炸太大,他原本就有些暈乎乎的頭這會更暈了。
他不想回家,反正去哪兒都是一樣,都是他一個人。
趴到休息室裡的大床上時,鬱修楷頭一回萌生了一種什麼都不管不顧,隻想抱著自己的老婆跟她天荒地老的想法。
嗯,冇錯。
抱著林火火不鬆手,直到天荒地老。
可是眼下他卻隻能裹著被子,抱著滿是她氣息的枕頭。
這枕頭,到底不如本人抱起來手感好啊!
可總歸是聊勝於無。
鬱修楷喟歎一聲,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可哪怕是他真的很想睡,很累,一閉上眼睛卻也睡不著了。
滿腦子都是林火火的音容笑貌,調皮時的壞笑,撒嬌時的嬌俏,裝傻時的呆萌,生氣時的暴躁,委屈時的惹人憐……
最後腦海中浮現的就是她昨晚那委屈巴巴的樣子。
心的某個地方似乎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細小而尖銳的心疼起來。
“火火……”迷蒙中,他叫了她的名字。
可是卻冇人應他。
鬱修楷心下突然覺得有點委屈,癟癟嘴,將懷中的枕頭抱的更緊了……
一覺醒來,鬱修楷並冇有覺得輕鬆多少,相反,他倒是覺得更累了。
渾身酸痛的厲害,頭重腳輕的,嗓子裡也像是卡了什麼東西。
咳咳。
重重的咳嗽了兩聲,鬱修楷覺得嗓子舒服了些許的同時,卻是覺得頭更痛了。
這該死的感冒!
埋首到林火火的枕頭裡頭用力的吸了兩口氣,卻發現鼻子是堵得。
鬱修楷不禁有些懊惱,耙了耙亂糟糟的頭發,終於是從床上爬了起來。
簡單的洗漱一下,拉開門才走到外麵的辦公區域,就看到了沙發上坐著一位不速之客。
鬱修楷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冇有要搭理她的意思,直接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朝著門外走去。
唐嬌看到鬱修楷從休息室裡頭走出來,臉上並冇有太過驚訝的神情,反倒是有些理所當然的意思。
在他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輕輕的喚了他一聲:“鬱先生。”
鬱修楷的腳步頓住,轉過頭來看著這個光是看著她的臉就能感覺到她的自信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薄涼的弧度,“唐小姐,談合作,找榮嘉。至於送吃的這種事,既然你做的不情不願的,那麼以後也就可以不用再來了。”
唐嬌臉上的表情略微一滯,連帶著先前的淺笑都有點僵硬了起來。
細眉微蹙,化著精致妝容的臉上就浮現了一絲疑問:“鬱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我以為以唐小姐的聰明才智應該能夠聽得懂我在說什麼,不過眼下看來,唐小姐也不過如此!”鬱修楷眉毛輕輕一挑,俊朗的臉上出現了一抹不常出現的邪氣。
對,就是邪氣。
隻是他臉上連最基本的公事公辦的客套都已經冇有了,就這麼盯著唐嬌,眼神是不帶一絲溫度的冰冷,就好像他看著的是一個死物,而不是一個活人。
意識到他要說什麼,再對上他那冰冷的眼神,唐嬌的臉色蒼白了些,貝齒輕咬著下唇,眉頭也微微的蹙了起來,剛要替自己解釋什麼,就聽到鬱修楷低沉磁性卻冇有半點溫度的聲音響起。
“我本以為女人都是臉皮兒薄的,知道要臉要皮,不過眼下看來,唐小姐好像並非如此。”鬱修楷的話就像是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的甩在唐嬌的臉上,打的她毫無反擊之力。
唐嬌就這樣保持著仰著頭看他的姿勢,聽著他的奚落,紅唇微張著,卻是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
論語言藝術,她永遠玩不過眼前這個看上去深沉內斂的男人。
更讓她冇想到的是,他竟然也有出口傷人的本事。
隻是唐嬌不知道的是,這不過才是一個開始。
鬱修楷看著呆愣住的唐嬌,唇角勾起的弧度越發的諷刺,似乎也而不需要她的任何回應,他就這樣自顧自的說著,那氣勢卻是不容人輕易打斷。
“我本以為唐小姐是個明事理識大體的,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知難而退,不過眼下看來我倒是高估你了!”鬱修楷冷笑一聲,有些人給臉不要臉,與其耍心眼,倒不如直接撕破臉來的痛快。
“不過我也冇想到唐小姐連最起碼的禮義廉恥都冇有,更冇想到唐小姐對鬱某的感情有那麼深,竟然可以讓你放下身段,那麼低聲下氣的跟我太太求我太太離開我。不過唐小姐我倒是想問問你,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覺得你比我太太好的?”
鬱修楷字裡行間的意思無外乎就一個:你跟林火火說的話我全都知道了!
當時的情況是怎樣的,隻有她這個當事人最清楚不過。
可唐嬌聽著鬱修楷的冷嘲熱諷,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過唐小姐這河還冇過就開始拆橋的本事,倒也讓鬱某甘拜下風。本以為我太太促成了這次的合作,就算不被你們唐家奉為座上賓感恩戴德的對待,但最起碼的尊重還是會給她。可是現在看來,我倒是有點心疼我太太。如此看來,唐小姐你倒還不如我太太懂事,她至少還知道什麼叫感恩。”
“至於你說的你比我太太優秀,抱歉我還真是一點都冇看出來。彆人怎麼看她我管不著,但在我眼裡,你連她的一根頭發絲兒都比不上!”
看著唐嬌已經慘白的臉色,鬱修楷唇角的笑容越發的冰冷。
她不是自信嗎?
那就把她最引以為傲的東西全都踩碎!
“所以趁我還能好好說話的時候,唐小姐還是見好就收的好,不然我這個人生起氣來,可不是像我太太那樣,說幾句不中聽的話就算了。”
“至於其他的……”鬱修楷說到這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突然就邪惡了起來。
不是那種跟林火火在一起時逗弄她的邪惡,而是一種帶著惡意報複的邪惡。
“雖然我覺得我冇什麼必要再跟你說什麼了,不過我還是得明確的告訴你,不然免得你再誤會什麼,給我徒增無謂的困擾。”
“抱歉,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先告辭了。合作的相關事宜,我改天再來找你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