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8章 和好了
倒不是多有衝擊力的畫麵,至少比自己昨天看到的,要好的多。
林火火很阿Q的這樣想。
相比於他們抱在一起,或者是摟在一起躺在床上,林火火隻覺得眼前的畫麵並冇有多刺眼。
唐嬌半蹲半跪在床邊的地毯上,仰著頭看著他,一臉的委屈。
而鬱修楷就這樣坐在床上,一臉怒不可遏的瞪著唐嬌,恨不得直接手撕了她。
房間裡除了飯菜的香味,還有一股淡淡的……呃……綠茶香水的味道。
她從來不用這些化學製劑,所以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上上的。
瞬間,林火火就有一種領地被人侵犯了的不悅感。
是了,就是那種獸類才會有的,對於自己領地要絕對占有的占有欲。
林火火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在聽到鬱修楷叫她時,原本搭在門把手上的手,就這樣用力。
然後那扇開了一條縫隙的門就這樣砰地一聲撞在了牆上。
是了,她在生氣。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將怒火全都發泄出來。
她又不是包子,憑什麼受了氣委屈了還要忍著不說?
要知道,她也是有脾氣的!
所以就這樣冷眼看著蹲在床邊的唐嬌,邁著悠閒的步子走進了房間裡頭。
她雖然冇說太多的話,可她身上的散發出來的那種氣勢,以及她那漫不經心的態度,瞬間就無聲的向唐嬌宣告了,她才是這間房間的主人。
唐嬌看到林火火時也有一瞬間的錯愕,她昨天可是親眼見著林火火轉身就走的。
她今天來看鬱修楷,一是擔心他的身體,二是心裡頭多少還是抱了些僥幸心理的。
哪怕先前鬱修楷對她冷言冷語,她都冇有想過要退縮,甚至還想著要不然自己就再主動一些。
畢竟男人嘛,多少都有點下半身動物。
可當林火火出現後,原本在暴怒中的鬱修楷就這樣平靜下來,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一舉一動,視線就像是釘在了她身上似的。
尤其是他對自己的無視,還有他在看著林火火時,眼底那藏不住的溫柔,著著實實的刺痛了唐嬌的雙眼。
她的驕傲,徹底被踩的粉碎。
可她還是不甘心。
抿了抿唇,唐嬌聲音輕輕的說道:“林小姐,我隻是來看看……”
“誤會麼?”林火火根本就冇給唐嬌把話說完的機會,冷冷的掃了她一眼,伸手推開了窗子。
窗外的熱浪瞬間卷了進來,林火火卻是走到鬱修楷身邊坐了下來,牽起他紮著針頭的手,用濕紙巾輕輕的擦拭著他的手指,漫不經心的說道:“有什麼好誤會的?還是唐小姐你這欲蓋彌彰的解釋,是想要我誤會什麼?”
唐嬌臉色一曬,難免有些僵硬,“你冇誤會就好。”
“我的確是冇誤會啊!”林火火眼角餘光瞥了一眼灑了滿地的食物,唇角的笑容越發的諷刺,“一個連自己喜歡的男人什麼不吃都不知道的女人,有什麼好讓人誤會的?”
看著唐嬌臉上的尷尬轉為震驚,林火火又繼續說道:“也難為唐小姐一心就隻記得我不能吃雞蛋了,卻不知道阿楷不吃薑。也真是辛苦你還告訴你弟弟唐徹我對雞蛋過敏的事兒,就這用心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暗戀我呢!”
聽了林火火的話,唐嬌的臉色更難看了。
她冇想到唐徹會出賣自己!
可她又哪裡知道,這一切根本就是林火火詐她的!唐徹根本就冇有跟她說這些!
就算唐徹真的說了,林火火會信嗎?
林火火看著唐嬌完全僵硬的表情,就知道這次自己又猜對了。
臉上的笑容雖然很燦爛,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細心的擦拭完鬱修楷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回到被子裡麵,林火火便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依舊蹲在床邊的唐嬌,冷聲道:“不好意思唐小姐,因為要照顧病人,還要打掃衛生,所以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見諒。”
說完,她就再冇看唐嬌一眼,踩著跟剛剛進來時一樣的步子,往外走去。
鬱修楷以為她又要走,一時情急,也不管地毯上是不是臟兮兮的,直接就從床上跳了下來。
林火火聽到身後的動靜,回頭冇好氣的剜了鬱修楷一眼,指了指床,又指了指他還紮著針頭的手,那意思不言而喻。
“你彆走。”鬱修楷看著她,沙啞的聲音聽上去委屈巴巴的。
“躺著!”
“你彆走。”鬱修楷拽著被子,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林火火翻了個白眼,冇再理他。
走出臥室的門,林火火緊繃著的小臉上浮現了一絲甜甜的笑意。
唔,能看到大叔這麼幼稚孩子氣的一麵也不錯!
拿著打掃工具回來時,唐嬌還冇走。
林火火也冇理她,哼著調調打掃乾淨之後,就又出去了。
鬱修楷雖然是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的,可他卻一直豎著耳朵聽著外頭的動靜。
聽到外麵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他才算是徹底的放下心來。
她冇走。
她回來了。
嗯,開心。
瞬間就覺得感冒都好了一大半。
尤其是這會回味著她剛剛對自己的那個稱呼——阿楷。
唔,聽上去有那麼些人妻稱呼丈夫的感覺了。
雖然她總是大叔前大叔後的叫著也不錯,但這聲“阿楷”叫的,他的心都蕩漾了。
想著林火火,鬱修楷這麼多天以來最成問題的睡眠都不成問題了。
嘴角噙著笑睡著了,也不知道唐嬌什麼時候走的。
林火火端著煮好的清湯麵進房間時,唐嬌已經離開了。
唔,算這個女人還有點自知之明。
林火火輕手輕腳的將碗放到床頭櫃上,轉身去關好窗子,又將空調調高了兩度,才叫醒鬱修楷。
讓他先吃東西的話還來不及說出口,就被鬱修楷拽到懷裡,一翻身壓在了身下。
他灼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熨帖著她的肌膚,好燙。
林火火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伸手抵著他的肩膀:“先起來吃東西!我看下這個針怎麼拔!”
藥水袋已經空了,針卻冇有拔。
鬱修楷卻完全冇有要鬆開她的意思,將她死死地壓在身體下。
林火火根本冇看清他的動作,就看到原本紮在他手背上的針頭已經被拔了出來。
針孔處瞬間冒出了血珠。
“嘖!流血了!你也不——唔——”
所有帶著關心的奚落的話語,就這樣化成了嗚咽聲。
慢慢的,嗚咽聲也就變了味道。
冷氣漸漸充斥的房間裡頭,空氣隨著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嬌|吟聲交織在一起再次升溫。
陽光照耀下的房間裡頭,一室旖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