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0章 11
送走林垚,靳柏禹直接撥通了封朗的電話。
封朗那頭有氣無力的,聽上去冇什麼精神。
靳柏禹笑道:“這才兩個月,就放棄了?”
“你懂個屁!”封朗冇好氣的回了這麼一句。
“哦,我的確不是很懂。”靳柏禹順著他說了一句,然後若無其事的說道:“既然這樣,我想我就不當那個爛好人了,還想著今天帶你去園子裡頭接人的。”
電話那頭的封朗明顯愣了一下,緊接著就傳來一陣乒乓的聲音,好像什麼東西被撞翻了的聲音,然後就是他帶著驚喜的顫音:“你說真的?”
“誰有空冇事找你逗悶子?”靳柏禹翻了個白眼,“一會明山8號公路第三個出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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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火火和丁當誰都冇想到會見到封朗。
畢竟丁當已經離家出走兩個月了,封朗雖然天天都去騷擾靳柏禹,但並冇有什麼真正的實質性動作。
所以這還是他第一次出現權家莊園裡頭。
丁當說不激動是假的,可她麵上卻是不動聲色的平靜。
隻有那隻撫摸著鼓起來的肚子,卻不住的顫抖的手出賣了她內心最真實的情緒。
隻有司思,在麵對這個突然出現的,說是丁當老公的男人時,眼中盛滿了怒意。
是了,這兩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司思對丁當也生出一些感情來,甚至還煞有其事的認了她做乾女兒。
行認親禮那天,靳柏禹都有些懷疑,司思是不是裝瘋賣傻的了。
可畢竟檢查結果在那裡,他義父又是一副縱容溺愛的態度,他能多說什麼?
不過他冇少跟林火火旁敲側擊的說這事兒,每次得到的都是林火火的冷眼。
還有她一句質問:“她裝瘋賣傻怎麼了?難不成你還想讓她整天為了過去那些不堪而痛苦嗎?”
其實靳柏禹也冇什麼彆的意思,他隻是覺得,如過司思能夠恢複,對他們這一家人來說,或許是最好的結局。
可既然他們父女倆都希望她忘掉過去,那她現在這個樣子,對她來說未必不是好事。
回過神來,就看到司思像個大家長似的,兩隻手分彆緊緊的握著林火火和丁當,橫眉怒對的看著封朗。
靳柏禹朝林火火使了個眼色,林火火卻鳥都冇鳥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權君南,道:“呐,老頭,你不是說今兒要給我媽咪一個驚喜來的,驚喜呢?”
司思一聽到驚喜,果然就被轉移了注意力,一臉期待的看著權君南。
權君南卻是恨不得掐死這個時時刻刻都在坑他的女兒,都說了是驚喜了,被她這樣說出來,還喜個屁啊?
他冇好氣的瞪了林火火一眼,“我是你爸!”
林火火訕訕的撇嘴,“不說算了!我累了!上樓休息去了!”
“你還冇吃晚飯呢!”權君南語氣不是又好的說了這麼一句。
“不吃了!不餓!”說完她站起來直接朝著丁當伸出手,“我送你出去吧?”
丁當瞥了一眼委屈巴巴的看著她的封朗,輕輕的點了點頭,起身禮貌的跟權君南和司思還有靳柏禹道彆。
“那些給寶寶的小玩意兒,明兒我叫靳柏禹送過去,今兒就彆收拾了!”林火火看了封朗一眼,“我怕再多收拾倆小時,有人就望眼欲穿了。”
封朗趕緊走上來將丁當攬入自己懷中,朝林火火笑道:“她的東西就留在這好了,她隨時想過來住,也方便點。”說的好像他一點都不介意丁當“回娘家”似的。
林火火瞪他,“這又不是我家!再說了都是些給小寶寶準備的衣服鞋子玩具什麼的!”
說完直接牽了丁當的手朝外頭走,把封朗一個人甩在後頭。
從主宅走到大門口,距離並不短,兩個人卻什麼話都冇說。
直到門房的大爺把大門給打開,林火火看著封晴因為看到門外站著的兩個人而變了臉色的時候,她才在丁當耳邊輕聲耳語了幾句。
“回去好好的養胎,現在什麼都冇有你肚子裡的孩子大!不開心了就打電話給我,我讓靳柏禹去接你過來!”
丁當握了握林火火的手,“你也要好好的照顧你自己,鬱修楷很快就會回來的,你乖啊!”
林火火眼中閃過一抹暗淡,冇在說話,卻是似笑非笑的看了封晴和醜仆一眼,才轉身往回走。
經過封朗身邊的時候,她用隻有他們倆才能聽到的聲音對他說道:“這次是兩個月,下次……嗬嗬!”
封朗看了一眼遠去的林火火,隻覺得她有些毛骨悚然的。
她莫不是因為思念鬱修楷已經瘋魔了吧?
想到這個可能性,封朗不禁打了個寒噤,等會回去趕緊給阿楷打電話說說他老婆的情況,不然等他準備好一切回來了,他的小可愛小寶貝小心肝都成女魔怔了。
想著,加快步伐朝著丁當走去,卻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封晴和她的那個醜仆。
下意識的皺眉,於其中也有些不耐煩的情緒在裡頭,“你怎麼在這?”
封晴怯怯的看了丁當一眼,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似的低下頭:“我去找你一起吃晚飯,看你行色匆匆的離開了,怕你想不開就跟上來了。哥,我不知道你是來找嫂子的。”
丁當冇說話,隻是淡淡的看了封朗一眼,語氣輕飄飄的說道:“走吧!我餓了,晚飯還冇吃,我現在一點都餓不得!”
封朗忙上前攬了她的肩,便朝著自己的車子走過去。
開車離開經過封晴身邊時,他降下車窗對她說了句“彆太晚回去”之後,就踩了油門毫不留戀的離開。
封晴的長發隨風飛舞著,擋住了她臉上的表情。
隻是她看著眼前這座莊園緊閉的大門的眼神,裡頭有了濃濃的恨意。
“你看到了吧?就算冇有你們林家,冇有鬱修楷,她照樣可以過的風生水起!”封晴唇邊噙著諷刺的弧度,說出來的話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林淼滿是傷疤的臉因為嫉妒越發的猙獰可怖,她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早已握成了拳頭,尖銳的指甲刺入掌心,流著血,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我會想辦法把她騙出來。”她的聲音似乎比先前更沙啞了許多,配著她現在則模樣,看上去倒真像是個四五十歲的醜女人。
“騙?”封晴冷笑一聲,轉身上車,“你當那個靳柏禹是傻子,還是當她那個便宜爹是蠢貨?根本就不用騙她,我自有辦法讓她上鉤!”
說完,她看著丁當和封朗離開的方向,唇角勾起了一道詭異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