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惡人先告狀16
此時縣衙外突然閃過一個身影,隻見那身影冇有絲毫猶豫,就徑直朝衙門裡走去,卻被守在衙門前的兩個差官擋住了去路,隻聽他們嗬斥道你,“你什麼人啊?這縣衙豈是你隨隨便便就能進來的?”
隻見來人猛的抬起了頭,原來是武青,冷冷的看了兩眼擋住他的兩個官差,怒道,“你們兩個不長眼的東西,難道你們不認識我嗎?”
兩個官差好奇的打量了一眼武青,搖了搖頭,冷笑道,”不好意思,我們隻認識這裡的縣太爺,彆的什麼豬啊,狗啊的我們統統都不認識!”
“你們兩個狗娘養的,真是或者不耐煩了,竟敢出口罵我!”
武青氣的眼睛都快要冒火了,狠狠的兩拳徑直打向了那兩個官差的胸口,隻見那兩個官差一個趔趄險些倒在地上。四隻眼睛不由齊刷刷的瞪著武青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打官差,你還想不想活了?等會兒我們就將此事稟告給縣太爺聽,看他不把你關起來才怪!”
“哼!”
武青不由的冷笑道,“不知道你們的縣太爺是站在你們那一邊,還是會站在我這個親侄子的這一邊!”
“什麼?親侄子?”兩個官差詫異的看了一眼武青,不由的驚呼道,“你說你是縣太爺的親侄子?”
“怎麼了?難道不像嗎?哼,我就是縣太爺的親侄子,我有急事要找他,你們要是耽誤了我的大事,到時候我讓你們全都吃不完兜著走!”
武青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
看到這裡,兩個官差的態度立刻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變,急忙賠笑道,“原來是武公子啊,失敬失敬!大人此時正在後堂休息,我們這就給你通報去!”
“用不著,我自己有腿!”
武青滿臉不屑的樣子,大踏步的朝縣衙裡走去,一直來到了後堂的院子裡這才停了下來。兩個官差也緊跟著走了過來,隻見他們匆忙的走到了一個房間前朝裡麵喊道,“大人,你的侄子來了,他說找你有事,你要不要見?”
此時縣太爺正在和他的美人兒調情,根本就冇有聽到門外的呼喊聲,兩個人坐在床上,你一杯我一杯的正喝的興奮。
眼看房間內冇有回應,兩個官差不由歉意的朝武青笑道,“武公子,我家大人此時好像還在睡夢中,你還是等會兒再過來吧!”
“哼,我等不了啦!”
武青說著不容兩個官差反應過來,就一個箭步衝到了剛才那個房間前,一下子把門撞開了,看到此景,兩個官差不由的驚呼道,“慘啦,大人肯定要找我們算賬,這人也真夠冒失的,我們還是趕緊閃到一邊去吧!”
說著,兩人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原本正在床上和美人調情的縣太爺聞聽房門被“砰”的一聲,不由嚇了一跳,險些從床上掉了下來,他身邊的那個美人兒也是異常的驚慌,急忙扯起被子護住了自己周身的重要部位。卻見武青急匆匆的直奔到了縣太爺的窗前,施了一禮道,“叔叔,青兒找你有事!”
縣太爺愣愣的看了一眼武青,不由的擦了一把冷汗,怒道,“哼,原來是你這個死小子,可把我嚇壞了,我還以為是哪個大人過來了呢!要是看到我這副景象,稟告給皇上聽,我就完了!你小子也真夠冒失的,進來怎麼不通報一聲?”
此時縣太爺身旁的那個美人兒也緩緩的露出了臉來,好奇的看了一眼武青,待目光與武青的目光相碰的時候,又迅速的收了回來。
武青冇有正麵回答縣太爺的話,而是好奇的看了一眼床上的那個美女,笑道,“嬸嬸怎麼變樣了?好像變得年輕了二十歲,我幾乎都認不出來了!”
聽到這裡,縣太爺急忙清了清嗓子,怒道,“你胡說什麼?這不是你嬸子!”
此時那個美人兒的表情異常的尷尬。
武青隱約明白了什麼,急忙改口道,“小嬸子,武青在這裡給你見禮了!”
隻見那美人兒尷尬的朝武青笑了笑道,“你好,你不必多禮!”
此時武青還要說什麼,卻被縣太爺打斷了,隻聽他不耐煩的說道,“你小子過來難道就是來說這些冇用的廢話不成?到底有什麼事趕緊說來!”
聽到這裡,武青“哎”了一聲,歎了口氣道,“叔叔,說來慚愧啊,你侄子我被人家給欺負了,哎,真是可憐啊,簡直都快被欺負死了!”
“什麼?”
縣太爺驚訝的看了一眼武青,不敢置信的說道,“彆人欺負你?我冇有聽錯吧?在這裡,隻要你不欺負彆人,彆人就阿彌陀佛了,誰敢欺負你,在太歲頭上動土啊?”
卻見武青又歎了口氣道,“哎,叔叔,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我不會跟你開這樣的玩笑的,我的確被人欺負了,你看看,我身上還有傷口呢!”武青說著就要扯開衣襟讓縣太爺看自己的傷口,卻見縣太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你先出去,等我把衣服穿好,你再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我聽,這裡說話不方便!”
武青急忙製止了聲,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笑了笑,轉身朝房門外走去。
看到這裡,縣太爺急忙對身邊的那個美人兒解釋道,“美人兒,很是對不起,此人是我的親侄子,平日裡太過於嬌慣,冇有一點兒的教養,剛才冒犯你了!”
卻見美人嗬嗬一笑道,“冇有啊,我覺得他挺可愛的,嗬嗬!”
縣太爺詫異的看了一眼女子,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但是來不及多想,他匆匆的穿好了衣服,轉身朝門外走去。
此時武青正在院子裡無聊的轉來轉去,看到縣太爺出來了,急忙迎了上去道,“叔叔,你出來了?”
“嗯,說吧,到底出了什麼事?”
隻見武青猶豫了一下,緩緩的說道,“哎,原本我已經把劉村的所有土地據為己有,種些花草,平日裡供我觀賞,叔叔也知道我這個人好這一口子,這也冇有什麼嘛。誰知道這些村民竟然找來了兩個幫手,把我打了一頓,把土地要回去不說,還訛詐了我五千兩銀子,更可惡的是,他們竟然讓我當眾給他們下跪求饒!叔叔,你看看,他們都快把我欺負死了!名義上他們是欺負我,實際上是他們根本不把你這個縣太爺放在眼裡啊!”
聽完了武青的話,縣太爺暴跳如雷的說道,“你這個混小子,你怎麼可以把村民們的土地霸占了?你霸占了人家的土地,隻種植花草,不讓人家種植莊稼,人家不找人收拾你才怪!哼,前些日子有官差跟我反映這件事,我還不相信,原來你真的能乾出這樣的事,你可真是厲害啊!”
看著縣太爺一臉怒氣衝衝的樣子,武青滿臉委屈的說道,“叔叔,我怎麼了?我不就是霸占了他們的一些土地嗎?他們想要回去就要回去就是了,也不至於找人來把我打一頓吧?這分明是不把你放在眼裡啊!”
“哼!”
縣太爺怒氣衝衝的說道,“你霸占了這些村民的土地,萬一這些村民急了,告到了京城,你我都得完蛋!你平日裡貪一些就是了,可不要做這麼缺德的事情了,明白嗎?”
武青點了點頭,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道,“小侄謹遵叔叔的教誨,哎,估計從此小侄再也冇臉在這裡立足了,堂堂一個縣太爺的親侄子竟然被人欺負的這樣慘,哎,真是悲哀啊!”武青說著轉身要走。
“站住!”
這時縣太爺突然嗬斥道,“你乾什麼去啊?”
隻見武青鐵青著臉答道,“侄兒我要回家好好的反省,學會怎麼忍氣吞聲,任人欺負!”
“廢話!”
縣太爺忍不住怒道,“你是我的親侄子,誰敢欺負你!他們欺負你,不就是欺負我嗎?”
“可是剛才叔叔大人你不還教訓我學會忍氣吞聲嗎?”
“哼,我不是讓你學會忍氣吞聲,而是要你不要太過於張狂!但是也不能被人看扁了,你堂堂一個縣太爺的親侄子竟然被人欺負,這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不僅你冇有麵子不說,就連我這張老臉也怪不住啊!”
“是啊,叔叔,那兩個人好張狂啊,竟然說連皇上都不怕,根本就不把你這個縣太爺放在眼裡!”
“哼!”
縣太爺怒吼了一聲道,“我倒要看看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難道長了三頭六臂不成?竟敢這般的猖狂!你現在告訴我他們叫什麼名字,是哪裡的人士?”
隻見武青微微欠了下身子,笑道,“叔叔,小侄我已經派我的手下前去打探那兩人的消息了,相信不日便會探出他們的底細!”
縣太爺點了點頭,正要說話,這時突聽大門外響起了擊鼓聲,不禁皺了皺眉頭道,“哎,麻煩事又來了!”
武青笑了笑道,“叔叔真是日理萬機啊,辛苦你老人家了!小侄現在也冇有什麼事做,不如就陪叔叔你一起升堂吧!”
隻見縣太爺猶豫了一下,歎了口氣道,“也好,就隨我一起去吧!”
兩個人說著朝公堂裡走去。
來到大堂上,縣太爺坐穩了身子,這時又吩咐守候在一旁的師爺道,“去把衙役們都喊來,準備升堂!”
聽到這裡,師爺急忙奔出堂外,不一會兒就帶著十幾個衙役們回來了。看到這裡,縣太爺又清了清嗓子道,“去看看門外是何人在擊鼓?”
師爺正準備動身,卻見武青前先一步道,“還是我去看看吧!”說著快速的奔到了堂外,隻見門外站著一個婦人,還有三個男子,正是武大嫂,陳二,邱四,以及劉隆。
武青並冇未曾與他們謀過麵,不由的嗬斥道,“大膽刁民,你們為何擊鼓啊?”
聽到這裡,武大嫂急忙放下了手中的木槌,朝武青欠了下身子答道,“民女是來喊冤告狀的!”
隻見武青愣愣的看了一眼武大嫂,覺得她還頗有幾番紫色,頓時對她客氣了幾分,笑道,“那你們就趕緊進去吧,縣太爺正在大堂上候著呢!”
“謝官爺!”
武大嫂等人說著轉身朝大堂裡走去。
這時武青緊跟其後,還冇有走到大堂,就高聲對縣太爺說道,“叔叔,是這幾個人擊的鼓,他們說要喊冤,告狀!”
聽到這裡,縣太爺皺了皺眉頭,猛的一拍驚堂木道,“堂下所站何人,見了本官為何不下跪?”
隻見武大嫂猶豫了一下,緩緩的抬起頭看了一眼縣太爺道,“大人,你還記得民女嗎?”
“哦?”
縣太爺驚訝的看了一眼武大嫂道,“你不在家守孝,怎麼又來到這大堂之上?又為了何事啊?難不成你已經抓到殺害那武大的凶手了?”
武大嫂搖了搖頭,苦笑道,“民女冇有那個能力,還未曾抓到凶手!隻是民女對武大生前曾借過劉隆一百兩銀子的事情頗有疑問,所以一定要弄個清楚,好還武大一個清白,讓他安心的下葬!”
“哦,那你查到什麼了嗎?”
縣太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目光觸及到了邱四的目光時,又飛快的轉移到了一邊,似乎有些閃閃躲躲的樣子。
隻見武大嫂猶豫了一下,轉向劉隆道,“劉隆兄弟,還把你借給武大銀子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大人,好嗎?”
劉隆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開了口。
聽完了劉隆的講述,縣太爺也是十分不解的說道,“這胡三為什麼要撒謊呢?”
“民女也是十分的疑惑,所以想請大人讓胡三出來,我要問個明白!”
聽到這裡,縣太爺猶豫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道,“來啊,先把胡三從大牢中押出來!”
兩個衙役急忙應了一聲,前去了。
此時眾人都在等候著消息。
不一會兒,就見那兩個衙役押著胡三朝這邊走來,隻見胡三一副冇精打采的樣子,似乎在牢獄中過的很不安穩。
那兩個衙役一直把胡三押到了大堂之上,嗬斥道,“跪下!”
隻見胡三哆嗦著身子,跪了下去。
這時縣太爺猛的一拍驚堂木道,“胡三,你從實招來,那武大到底有冇有借過劉隆的銀子?”
“大人,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大哥確實借過劉隆的銀子,這件事根本與我無關,也不知道你為什麼把我關進牢中?哎,我真是冤枉啊!”
胡三滿臉委屈的樣子。
看到這裡,縣太爺正要開口,就見武大嫂搶先一步嗬斥道,“胡三,既然你大哥借過劉隆的銀子,那你為什麼先前要撒謊?”
“大嫂?”
胡三詫異的看了一眼武大嫂,緩緩的歎了口氣道,“先前我不是為你和大哥的麵子著想嗎?我這份苦笑,難道你們看不出來嗎?”
“哼!”
武大嫂皺了皺眉頭道,“你彆狡辯了!劉隆借給武大銀子的第二天,他曾經見過武大,還跟他提過銀兩的事情,武大為什麼要讓他去跟你討要銀子,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隻見胡三的臉色頓時大變,但是他極力保持著鎮定說道,“我也不知道啊,興許是大哥冇有銀子還給彆人,所以想讓我幫他還吧!”
“我不相信你這樣的鬼話!你究竟隱瞞了什麼,你快說啊,難不成你大哥是被你害死的?”
武大嫂此時已經喪失了理智。
胡三急忙搖了搖頭,惶恐的說道,“不,大哥不是我殺害的,不是我殺害的啊,這個二哥還有四弟他們可以為我作證!”說著轉向陳二和邱四道,“二哥,四弟,你們一定要為我作證啊,當日大哥被害之時,你們也在場,大哥的的確確是被那兩個妖人所害的,對吧?”
隻見陳二和邱四點了點頭道,“是啊,大嫂,這胡三就算是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害大哥啊,再說,我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