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他至深至愛的女人
想想也罷,歲月無情,他吃齋念佛三年有餘,若不是方丈說他塵緣未了,他亦不會離開少林!
正所謂冥冥之中自有注定,該生該滅,早就已成定數!
如果這就是他的宿命,他隻有聽天由命!
**郎見狀,緊繃的心情稍微緩和,他以為玄麻子已然頓悟,必不會魯莽行事,上那小人之當!
但,一瞬間,玄麻子長臂一伸,哢哢兩下,**郎眼前一片模糊,疼痛占據了他大半個思維,緩緩抬頭:
“你彆後悔,那個禽獸:
殺人不用刀,吃人不吐骨,表麵不學無術,內心陰險狡詐,陰奉陽違卑鄙小人,你必鬥不過他!大哥實在擔心!”
“大哥不必多言,我自有分寸!如果這是他一淨想要的結果,是我欠他的,我自己償還,就算死在他手,死而無憾!
這三年多的恩怨情仇,也該是了斷的時候了!
你們好好照顧大哥,倘若我真的有去無回,身首異處,你們記住,這是我的宿命,塵緣已儘,千萬不要再有無辜的生靈再遭塗炭!”
玄麻子表情僵硬,語速很慢,一副就要奔赴黃泉之狀,已將生死看得很淡,提及他的恩怨,**郎冇有多言,那是他不為人知的過去,一段令他痛心疾首的陳年往事,那道傷口已經結疤,他不能在他傷口上再去撒鹽……
轉眼間三年一晃而過,本以為他已六根清淨,心無雜念,如今看來這隻是浮眼煙雲,他隻是拿佛門在逃避……
如果現在,此刻,此時這是他想要的尊嚴,生死一線,他隻能痛心疾首,暗自垂淚!
……
果不出**郎所料,正如玄麻子所想,剛到山下,他便被團團圍住,數十根大刀橫架脖頸之上,他眉都不皺一下,隻是微微發笑,笑容過後,氣虛遊絲的說道:
“惘有大將軍的稱號,實具佞小人之胸懷!
一淨,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話音剛落,玄麻子隻覺得頭重腳輕根底淺,一下子昏了過去!
……
當他醒來,他發現自己身在大牢,橫木之上五花大綁,門外並冇有重兵把守,更冇有內侍窺探,隻有來來回回幾個丫鬟出入,雖在牢房之內一會之間,山珍海味一應俱全!
一淨隨後跟了上來,丫鬟侍衛悉數退下,偌大的牢獄隻有玄麻子,一淨二人。
玄麻子表情僵硬,斜瞪向他,張口就來,“陰險小人,除了對人下藥,再無彆的本事!要殺就殺,要剮就剮!”
“哼!一個禿驢,嘴巴好臭!
你也不想想這一切是拜誰所賜!
當年‘梅花三弄’我可是親眼所見,親眼見你禽獸之事!”
“我……我……我……”
“玄麻子,最好不要口無遮攔,既然已是禿驢,成了個假和尚,佛家不是教育你們:
凡事慈悲為懷,千萬不要滿嘴拉屎嗎!
啊,哈哈……”
“你—你—你—”
玄麻子欲掙脫繩索,不料越是掙紮,繩索越緊,粗糙的麻繩,些許已嵌進他的肉中,鮮紅的血珠透過肌膚,已然滲了出來,他此時的麵容扭曲,唚起嘴唇斜視向他,大喘著粗氣,不再掙紮也不說話。
一淨,仍舊麵帶微笑,隻是笑得陰險,不動聲色道,“來啊,玄真人皮緊,整天在廟門吃齋念佛,好不容易得此機會,你們給他鬆鬆筋骨,好好招待他!
你們若是膽敢不給我顏麵,慢待於他!
什麼後果,你們心知肚明!”
大將軍一淨扔下此話,踉蹌著腳步,走出了牢房。
兩個勞衛不知如何是好,按照將軍一淨的脾氣,但凡經五花大綁之人,個個都冇好下場;而此人,他竟備下豐盛的晚宴,這個好好招待,到底是用刑與不用,將軍的話總是這樣模棱兩可,叫他們左右為難……
“出家人慈悲為懷,你們冇有聽清將軍的意思?
還不快快與我鬆綁?”
“好個禿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再敢羅嗦大刑伺候,你信不信!”
一個牢衛狗仗人勢,毫不留情,一鞭子生生輪了上去,猙獰的印子,立時變得可怖!
“得了,得了,住手,你跟他叫什麼勁。
將軍隻叫咱將他關押,好好招待,這不,好酒好肉都上來了,將軍可並冇有要咱動用大刑!你這是爛用私刑!萬一……”
二人中一人看著這豐盛的酒菜不由得火冒三丈,另一個人不說酒菜還好,這一說他便指著鼻子罵了起來,“老子在這牢房這麼久,從來冇有超過1個菜,今兒個這老禿驢一來就是八菜一湯,這是開玩笑嗎?”
另一個見這家夥要囉裡吧嗦,於是連忙說道,“你啊,就省省吧,人家就是有這個口福,你能咋地!”
“艸,她大爺的,你怎麼長他人威風滅自己誌氣,告訴你,今兒個這八菜一湯,老子是吃定了!”
另一個牢衛雖然眼饞這八菜一湯,畢竟這牢房的夥食的確垃圾的很,他們又是低下等的雜役,隻能享受最根本的生活保障,在外人看來犯不上跟著一餐飯較勁,但是於他們而言,確實較上勁了!
從來都是鳥為食亡,今兒個他們二人竟然真的為這八菜一湯斷送了自己的小命!
其實這八菜一湯,說白了就是黃鼠狼的斷頭飯,隻是這哥倆怎額也冇有想到,自己竟然做了替死鬼!
黃鼠狼其實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隻是他也冇有想到死亡會來得如此迅速!他更冇有想到,大將軍一淨看似好0色成癮,無所事事,與廢物毫無區彆!但是仔細品來,這其中似乎另有文章,這就像是事先織好的一張網,就等著你往裡麵鑽!
明明覺得不可能的事情,偏偏他就發生了!那麼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之前,楚燁龍由於體內蠱毒的原因,他的記憶時有時無,就在大將軍一淨臨出行的前三個晚上!楚燁龍突然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他竟然夢到了那個久違的女人,那個他至深至愛的女人:豔無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