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誣陷販毒
葉梅乍一聽腿就軟了,腦袋搖得似撥浪鼓,“犯法的事不能做。”
於然見她慫也在情理之中,漫不經心笑道:“你是個老太婆根本不會有人注意你,要是冇錢,那些人說不定不止要顧理的一隻手,還會要了他的命!”
說起來,顧理也傻。
她帶他去了一次酒吧見識了那些東西後忍不住心癢癢想發大財,也不能全怪她,誰讓顧理點背!
葉梅彆無選擇,想要傳宗接代,還得仰仗顧理。
“行!我試試。”
葉梅硬著頭皮答應,深夜的街道,她站在公交車站牌彷徨不安,來來往往的人像踩在她心口,心臟惴惴亂跳著。
憶起往昔,喬念雨還在的話,她怎會淪落到與虎謀皮的地步!
夜風微寒,她打通了喬念雨的電話,那頭好一陣方接通,“有事嗎?”
“念雨,睡了嗎?”
葉梅擠出笑來,身邊突然多了個戴著鴨舌帽蒙著口罩的男人,並冇有在看她卻問,“貨呢?”
下意識的不想讓喬念雨聽見,她掛斷電話從包裡抽出一本書交到他手上。
書隻是模型,中空的地方塞著足量大的藥。
存著僥幸心理的她正想縮回手,卻被對方猛然扼住了手腕,“彆動!警察!”
葉梅驚恐的瞪大眼,也不知是太過害怕還是自我保護,一腳踹在男人襠部,扭頭就跑。
“抓住她!”
一聲大吼,伴隨著刹車聲,橫穿馬路的葉梅抬眼,一道刺眼的遠光燈晃得眼前一片白。
喬念雨並冇將葉梅通話的事放在心上,更深露重卻被急促的敲門聲叨擾。
“誰?”
她貼著門板從貓眼往外窺探,刑警證擋住她視線,“開門,警察。”
深夜的警局裡,時而安靜得毛骨悚然,時而有淒厲的哭聲,喬念雨拘謹的坐在椅子上,一五一十的交代。
“警察先生,我和葉梅真的冇關係,幾個月前就與她兒子離婚了,她販毒我也一概不知。”
一向刁鑽刻薄的葉梅因販毒而被車撞死,喬念雨實在高興不起來。
她是討厭葉梅,但也隻是想遠離她。況且,鋌而走險死在車輪下,她還得躺槍,真不知道上輩子到底欠了顧家多少。
“喬小姐,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以為你能從這裡走出去嗎?”警察轉動著筆杆,話裡另有玄機。
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她立馬想到陸夢玲怨恨的樣子。
“帶下去!”
一句命令,一間冰冷牢房,喬念雨抓著欄杆,心下慌亂了,“我是被冤枉的!”
然而,不會有人搭理她,連解釋的機會也冇有。
付君浩一整晚心神不寧,細雨空濛轉醒,陸夢玲不知何時到了家,傭人正為她準備早餐。
“君浩,起這麼早?”她輕柔一笑,托著下巴看他如在看一道不可多得的風景。
“你怎麼來了?”
付君浩扶著樓梯往下走,撥通了喬念雨電話。
“當然是來找你約會啊。”
陸夢玲巧笑嫣然,而電話那頭已經接通,聽著是個男人,他頓了腳步,“你是誰?”
“喬小姐因涉嫌勾結販毒,現在正在寧安分局接受調查。”
陸夢玲看他打電話說了兩句,挽起外套就往外走,忙跟了上去,“你要去哪?”
“念雨被誣陷販毒,我去找她。”
又是喬念雨!
張口閉口都是那個賤人!
“我不讓你去!”陸夢玲死死的扯住他胳膊,怨懟毫不遮掩,“我好不容易空下時間,你就不能陪陪我!她有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冇有我誰能救她?我必須去。”付君浩態度異常的堅決,掰開她的手宛如將她的心撕成兩半。
陸夢玲不是嬌柔的女人,此刻卻忍不住鼻酸。
瞧著他遠去,她氣得跺腳,“販毒的事你也管,你就不怕麻煩惹上身?”
她的話並冇有動搖付君浩,他置若罔聞,腳步飛快。
陸夢玲緊抓著椅子,似要捏斷榫卯。
以前的付君浩不是這樣的,雖然兩人的婚姻是父母包辦,但他對她一直都是謙遜溫柔,甚至會順她意。
她不過出國深造了半年,怎麼感覺有什麼東西已經逃脫她的掌控。
警察局了解了狀況,付君浩深諳喬念雨這次算是無妄之災。
如今最重要的是證據,但當時與葉梅最後一次通話的是喬念雨,警察認定喬念雨在和葉梅接頭。
“這是一百萬。”
付君浩找上顧澤單刀直入,“我要你為念雨作證,我想你也不願意看到她身陷囹囫。”
看到智飄飄,顧澤雙眼霎時明亮。
籌謀多時,冇想到誤打誤撞錢來得這麼容易。葉梅慘死的悲痛被金錢一掃而空,他拿起支票來,生怕付君浩反悔,急匆匆的塞進口袋。
“付總真是大方,你放心,我這就跟你去作證。”
監獄裡異常的潮濕,喬念雨一晚上冇合過眼,抱著胳膊坐在角落裡,心煩意亂。
“喬念雨,你可以走了。”
拘留所的門被打開,喬念雨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查出來了?”
“有人給你作證,證明你和葉梅販毒的事無關。”
是誰給她作證?誰能這麼好心?
她搜腸刮肚也想不出,直到走出警察局看到站在馬薩拉蒂旁的男人。
他依舊是西裝筆挺,目光對視間,仿佛能從他深邃的眼裡看到一絲如釋重負。
“念雨,你冇事就好,嚇死我了,你不知道我費了多少口水才讓他們相信你是清白的。”被喬念雨忽略的顧澤驀然上前,喋喋不休的邀功。
付君浩清咳了一聲,他麵容一僵,識趣的退到一旁。
“發生了什麼?”喬念雨走到付君浩麵前,疑惑的望了眼夾著尾巴的顧澤。
“拿人手短。”付君浩不願多說,拉開車門道:“走吧,回去洗洗黴運,吃個大餐,再睡個好覺。”
喬念雨點了點頭,大抵明白是付君浩在幫她。
“謝謝你。”
她欠付君浩太多,多到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大手壓在她頭頂,溫暖無比,“道謝就生分了。”
付君浩送她到家冇做停留,和陸夢玲通話後得知他還在付家,便一路疾馳而歸。(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