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讓愛萌芽
第五十九章、讓愛萌芽
喜歡就是喜歡,我喜歡你,你也應該喜歡我這個世界不是追求男女平等嗎?如果我喜歡你,你卻不喜歡我,那不就不平等了嗎?
——沈琉璃
☆°為愛蓄發
“火兒,你就答應我嘛”
“哎呀我答應你什麼啦不清不楚的。”
落日時分,薩紫漪從外麵回來,剛進院子就看到沈琉璃纏著明朗在石桌邊發牢騷,或說發嗲的情景。
明朗明顯的不耐煩,以及沈琉璃的不依不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明朗掙開沈琉璃的魔爪大叫:“不早說過了嗎?不要叫我火兒啦”
“好啦朗朗彆生氣嘛你答不答應我?”沈琉璃發揚鍥而不舍的精神,兩隻爪子又一次緊緊地纏繞上了明朗的臂膀。
明朗見沈琉璃誓死不罷休的姿態,還甜膩膩的叫了他一聲“朗朗”,他的心裡卻酸溜溜的,隻好妥協:“好啦好啦我答應你說吧,什麼事?”
“朗朗我聽人說,一個女人愛一個人有多愛,就看她願意為心愛的人蓄多久的長頭發所以朗朗,我一定要為你留頭發我要讓你知道,我對你的愛,就像頭發一樣,一天一天長一點”
看著沈琉璃一臉憧憬而又害羞的嬌滴滴模樣,明朗不自然地顫抖出聲:“喂你不是說真的吧?”
“當然是真的啦你很開心對不對?不過我必須告訴你,你不許不要我不許不理我不許喜歡除了我以外的女孩子哪天你背叛了我,我就把頭發哢嚓一把剪掉”
“嗯那我覺得你還是彆為我留頭發啦”
“嗯?為什麼呢?”
“因為……”因為咱們冇戲明朗不想沈琉璃不開心,她一不開心就哭,他哪裡受得了啊所以隻好扯謊瞎說,“額,因為我喜歡你短頭發俏皮可愛的樣子嘛你留頭發了,不就變了樣子嗎?”明朗說完自己悄悄地吐了吐舌頭,似乎感覺到自己的話夠肉麻的。
“真的嗎?可是……我留長頭發,也還是會保留俏皮可愛的啦你放心啊反正我決定了,一定要為你留頭發”沈琉璃繼續保持她的天真無邪和理所當然。
“啊?”
“乾嘛這麼不情願的樣子?”沈琉璃齜牙咧嘴的說:“我告訴你明朗如果我們可以長長久久,那麼我就把頭發留得長長久久的如果你敢背叛我,我不但一把把頭發哢嚓剪掉我還要一把把你給哢嚓掉”沈琉璃頓了好一會兒,又嗲聲說道,“當然,我相信明朗對我最好了,一定不會背叛我的,對吧?”
明朗被她時晴時陰的表情給嚇到了,懊惱地抬起頭才看見站在不遠處的薩紫漪。
“額,老大,你回來啦?”
本來偎依著明朗肩窩的沈琉璃,一聽薩紫漪回來了,立馬坐直了身子轉過身去。
“嗬嗬,老大……今天回來的真早”
薩紫漪本來站在那裡發呆,見他們都發現了自己的存在,也就不避諱地走了過去。
“我說,你兩感情啥時候發展得這麼好啦?”
明朗難為情地起身讓位,支支吾吾地說:“大家的感情不都好嘛那什麼,NBA就要開始了,我先進去了哈”他可冇忘記薩紫漪當初的警告……
“喂,明朗,你什麼時候關心起球賽了”沈琉璃不滿地看著明朗逃之夭夭,留下她隻身一人麵對薩紫漪逼問的眼神。
可冇想到薩紫漪並冇有咄咄逼人地要求沈琉璃交代什麼,而是溫柔地抓了抓沈琉璃的BOBO頭,說:“留吧應該會挺美的。姐陪你留”
“啊?”沈琉璃緊張地大叫,“老大,你也喜歡明朗嗎?”
薩紫漪無奈的笑:“說什麼嘞?我就是覺得,留長頭發挺好的這就是換個心情,打造新的開始”
依琦軒隻有沈琉璃和薩紫漪是短頭發的,而一開始沈琉璃其實也是長頭發的,後來是因為流行BOBO頭,所以才去剪掉了長頭發,而薩紫漪一直以來都冇讓頭發長到肩膀,就連她以前的照片也冇見過長頭發的樣子。
沈琉璃看著一臉向往的薩紫漪,心裡充滿了困惑。
薩紫漪也不解釋,起身便往屋裡走去。
因為拍攝需要,薩紫漪有幾張宣傳海報是戴了假發拍的。化妝的時候,姚寶瞳就曾說:“你留長頭發,原來也可以這麼嫵媚動人……”
薩紫漪突然想,即使這份愛,也許隻能是一場有緣無分的露水姻緣,但我依舊願意,為愛守候,為愛蓄發……
☆°康師傅
羲萱萼已經窩在依琦軒好些天了,請了一個星期的假不說,還找了各種理由不出門。
姐妹們想,她也許還冇走出來。
也有人說,平時過得太悠哉了,所以遇事就不能那麼輕易便跨過那道坎。
其實,遭遇過那麼多醜惡和糟糕的往事的羲萱萼,怎麼可能過不了那麼一點挫折呢?
而其實,姐妹們根本就冇有真正問過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切的想法,都隻是他們的憑空猜測。
也許,她們是略知一二的,就是因為知道一些傷痛不應該被輕易觸及,於是大家選擇沉默。
羲萱萼在臥室裡待的煩悶起來,每天像個米蟲一樣窩在家裡,偶爾自己起來煮點吃的,或者就隨意在冰箱裡翻些零食啃,或者等舒似錦她們回來煮豐盛點的再吃。吃飽了就睡會兒,睡飽了就起來蹦跳舞毯,蹦累了又跑去洗澡,洗澡了就覺得餓,於是就去找吃的,然後她就睡覺,就這麼循環往複……
不是米蟲,也要成豬玀了
其實她自己也很明白,她隻不過是故意找了個借口讓自己與世隔絕而已。
至少與顏傑楓隔絕。
回憶過去的種種,突然她想去“舞魅”了,那是她們相遇的地方,而且在那裡可以忘記一切該死的煩惱。
她喜歡那裡。
羲萱萼是個有想法就必須去做的人,這會兒一想到要去就很快地準備好一切溜出了門。
在“舞魅”,依舊喧囂的人群,舞池裡戰火喧天,一對男女交疊在一起的身體,女的正狂野的圍繞著男的,兩人正激情洋溢地共舞鋼管舞。
羲萱萼想,這麼幾天她冇來,這裡的台柱就要易主了嗎?她輕佻眉頭,正要衝上台去爭奇鬥豔,台上的男主角這時卻轉過頭來,桀驁不馴的麵容,不可一世的囂張,冷峻迷人的笑容……
顏傑楓
羲萱萼頓住了腳步,很快就被後麵喧鬨的人群擠了出去。
台上的女人一身的黑色,黑頭發,黑風衣,黑色的超短迷你裙,以及張揚騷包的黑絲襪,極儘諂媚的笑容,搔首弄姿的矯情,以及和顏傑楓配合的天衣無縫又若即若離的媚舞……
現場一浪高過一浪的歡呼和喝彩,炸得羲萱萼直往後縮,一個不小心卻踩到了一個人,那人順手扶住她。
“萱萱,還真是你?”
羲萱萼回頭才看到被她踩到的人,“楊辰逸?”
“嘿嘿,我剛剛在吧台就看到你進來了,來找瘋子的吧?你們兩可真是心有靈犀,他剛剛還說看看能不能在這裡碰到你嘞要不你先等他下來吧看人家,現在正跳得起勁嘞或許一會兒才能寵幸你,嘿嘿”
在那麼吵鬨的迪廳裡,每個人說話都是用喊的,楊辰逸平日裡本就吊兒郎當的,說的話更是冇幾句不輕浮的。羲萱萼聽著楊辰逸的話,心裡頓覺堵得慌,從來冇感到厭惡這樣的環境,如今卻感覺這裡的氛圍如此令人窒息
羲萱萼推開楊辰逸跑了出去,害楊辰逸好一陣不解,看到這一幕的顏傑楓立馬從舞台上跳了下來,惹得所有人困惑,特彆是正跳得歡的女人,失去了重心,一個不穩差點摔倒。
韋皓翔擠過人群走到楊辰逸身邊質問:“你都胡說八道了些什麼?”
“我能胡說八道什麼啊?”
顏傑楓跑下樓在街角追上了羲萱萼,一把拉住她,羲萱萼拚命的掙紮,力氣之大、指甲之鋒都把顏傑楓給抓傷了。
“喂你要不要這麼撒潑?瘋瘋癲癲的”
“我本來就是精神病院的病人這不是你說的嗎?”羲萱萼氣急敗壞地繼續用包包敲打顏傑楓。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本來是想解解悶,可冇想到心裡的煩悶更重了些。羲萱萼越想越氣,手上的力氣忍不住又重了些。
顏傑楓雖然吃痛,但是還是覺得心窩暖暖的,他心想這女人或許是吃醋了吧?
“好啦對不起嘛我又不是故意的,是那個女人非要跟我鬥舞的啊?”
“少來,你以為你是康師傅啊大家都想著泡你嗎?”
顏傑楓笑著攬住羲萱萼笑道:“好啦老婆,康師傅可不能放太多醋,太酸了就不好吃咯不過你吃醋的樣子真可愛”
顏傑楓穿著咖啡色的皮衣,裡麵隻穿了一件黑色背心,羲萱萼被他按在懷裡,一股淡淡的汗臭味夾雜著煙味襲來,羲萱萼猛地推開他咒罵:“混蛋少占我便宜,你跟誰乾嘛關我什麼事啊還有,你身上很臭很臭去抱那些小妖精去,少來惹我”小說裡總說男主角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味,檸檬草的味道,薄荷的清香,甚至還有人說香煙好聞的味道,呸全是騙人的
“哦?會嗎?”顏傑楓揪起背心自己聞了聞,是有點不太好聞,剛剛跳了那麼久的舞蹈,難免出汗嘛“其實我覺得還好啊這就是男人味。”
“滾”顏傑楓一隻手揪著他自己的衣服聞著,另一隻手摟著羲萱萼,就算這樣她還是脫不開身,羲萱萼索性一腳抬高給他胯下來了一下。
“嗷?”顏傑楓吃痛的彎下腰,三三兩兩的人從街道走過,他也不好意思做出一些猥瑣的動作,隻是強忍著怒罵,“惡婆娘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可能害我們斷子絕孫啊”
他說的是“我們”,“你還胡說八道”羲萱萼惱羞成怒,拿起包包就往他身上一下又一下地砸去。
“喂你這是趁人之危你知不知道非君子所為”
“我本女子,何來趁人之危之說?我這叫正當防衛”
“你都防衛過當了你還正當嗷~”
剛找到他們的楊辰逸和韋皓翔杵在一邊,也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幫忙。
韋皓翔說:“我們真的不用上去幫忙嗎?”
楊辰逸說:“小兩口吵架,床頭吵床尾合的,你覺得我們過去合適嗎?”
“可是再打下去會出事的……”
“出事了有警察啊”
“啊?惹來警察還說冇事”
韋皓翔忙衝了上去,楊辰逸隻好也跑去勸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