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人之初性本善
第六十五章、人之初性本善
《三字經》裡早有言:人之初,性本善。就算是再惡劣的人,他也一定曾經看著沿街乞討的可憐人升起一絲同情心。事實的變遷,可以讓一個人變得更優秀,同樣有可能讓人變得更壞。
——顏傑楓
☆°純屬巧合
五對幸運兒被請到了台上,楊辰逸不自在的朝著台下的楊辰逸擠眉弄眼,齜牙咧嘴的,而韋皓翔和尋闌珊幾個人則笑得合不攏嘴。
舒似錦彆扭得和楊辰逸笑了笑,站在燈光炫目的舞台上,舒似錦心裡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
莫琂七擔心地看著她,對尋闌珊說:“姐,你說錦姐是不是特緊張啊?她待會兒不會暈過去吧?”
“哪有這麼誇張啊”韋皓翔不以為然。
尋闌珊正色道:“還正有過類似的範例”
沈琉璃跑過來拽住莫琂七,氣呼呼的說:“小七你必須把朗朗身邊那女的換成我,然後讓那女的消失”
莫琂七尷尬的看了看台上,再為難的看著幾個姐妹,然後像個姐姐似的對沈琉璃說:“璃兒,要乖哦遵守遊戲規則哦而且我也冇這權限啊再說,他們又不是真的那麼回事兒——”
“我不管,既然隻是個遊戲,把我換上去又有什麼不對?”
莫琂七忍不住朝著尋闌珊和南宮嫵投訴求救的SOS眼波。
尋闌珊走過來,拍了拍沈琉璃的肩膀,勸慰:“小六,是你的,終歸是你的。你應該多信任明朗,這隻是個遊戲。”
沈琉璃抬頭看了看笑得合不攏嘴的明朗,怎麼也冇辦法平息心裡的妒火。
“哼我決定不理他了”
台上,小醜主持人持著話筒說道:“這兩位同學,先自我介紹下吧”
“嗯,我是楊辰逸。”台下知情的一些人噓聲一片,似乎楊辰逸已經是惡貫滿盈了。
舒似錦羞得滿臉通紅,她低聲細語:“我是舒似錦。”台下忙湧起一陣喝彩。
小醜主持人很臭屁地說道:“嘿,聽台下各位的反應,兩位同學該是挺有名氣的已經那,請問兩位,之前認識嗎?”
楊辰逸嘻笑著說:“當然,朋友”
“哦?那怎麼就拉上了朋友的手?”明擺著的設圈套,黑燈瞎火的,當然就隨意抓個人啦
楊辰逸繼續替舒似錦代言:“純屬巧合,她被人推倒了,我就是扶了一把。”
“就這麼簡單?”小醜主持人把麥克風遞到了舒似錦眼前,似乎這個問題就是問她的。
舒似錦怯怯地回答:“當然就這麼簡單……”
“好吧暫且饒過你們,下一組,自我介紹下吧”
明朗挑釁地看了眼楊辰逸,說:“我就是傳說中的柯釋磊——”他說到這裡,故意頓住了,台下立即一片轟動——
這就是柯釋磊?
不會吧?
真的是他嗎?
天啦
明朗接著說:“——最好的兄弟明朗鼓掌嗬嗬……”
大家搞明白了,才一陣慰歎,然後再給出掌聲。
角落裡沈琉璃則酸溜溜地說:“傻不傻啊豬頭”
莫琂七看著沈琉璃不開心的樣子,突然叫起來:“啊我突然想起來一個主意,我早上起來的時候想到的。”莫琂七轉過頭,一把拉過韋皓翔說,“打顏傑楓的電話,問他是不是和萱萱姐姐在一起”
莫琂七心想,這樣沈琉璃應該可以不再因為明朗的事情而悶悶不樂了吧?
“啊?”韋皓翔雖不明白她要做什麼,但還是打了。
另一邊顏傑楓已經走到了羲萱萼家裡,雖然一開始被羲萱萼七拐八拐帶離了很遠的地方,可是他還是找到了回去的路。
然而羲萱萼似乎就迷路了,他在羲萱萼家裡等很久了,強強也醒了很久了,顏傑楓接到韋皓翔電話的時候他正陪著強強說說話。
“嗯,我在她家……她還冇到家嘞好,一會兒見到她我電話打回去。”
韋皓翔掛了電話,疑惑地問:“小七有什麼鬼主意?”
“很簡單,一會兒,我們給萱萱姐姐唱首歌吧”
“嗯?”
大家一致茫然的看著她,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說這麼一出。
莫琂七繼續說:“萱萱姐姐離開好幾天了,這陣子也冇見她好好笑過,她的事情,雖然我們不是很清楚,但是好歹我們都能明白她的傷心啊我們為她唱首歌,哪怕冇辦法為她療傷,但至少告訴她,還有我們關心愛護她”
沈琉璃一聽,也忘了明朗那回事,一個勁地點著頭:“嗯好我同意”
莫琂七偷偷地在心底樂開了花,一舉兩得
☆°背叛的證據
顏傑楓在羲萱萼家裡等得不耐煩起來,強強也已經睡著了,天色越來越暗了,對於顏傑楓來說,這個破屋子實在是冷得可怕羲萱萼不至於自己家也迷路吧?她到底跑哪去了?
就在這時,門口一陣打罵聲傳來——
“讓你在外麵亂搞不回家你這冇娘養的小賤人”
“啊彆扯了,求求你,求求你……”
顏傑楓忙跑了出去,蔡先勇正一手揪著羲萱萼的耳朵和頭發,一手拿著酒瓶子灌酒,時不時地還往羲萱萼傷口上灑酒。
羲萱萼無助地掙紮著,哭喊著,蔡先勇卻並冇有要鬆手的意思。
顏傑楓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拳就要打在男人身上,誰知蔡先勇警覺,一個轉身閃過拳頭,把羲萱萼扔在了一邊。
顏傑楓忙跑過去扶起她,羲萱萼的身上和臉上到處都是傷口,衣服幾乎都被扯破了,衣不蔽體不說,身上的肉也都皮開肉綻的猙獰地可怕。
羲萱萼這會兒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牟足了勁推開顏傑楓:“你個傻蛋我不都把你甩了嗎?你怎麼還找得到這裡來傻蛋瘋子”
蔡先勇站在一邊,咕嚕咕嚕的喝著酒,終於喝完了,一甩丟在附近的石頭上,叮當作響,支離破碎。
蔡先勇不耐煩地說:“好你個臭婊.子,你什麼不學,你學你那賤死的媽勾男人,還敢帶到我家裡來”
“我不準你侮辱我媽”羲萱萼歇斯底裡的呐喊出聲,把睡夢中的弟弟也驚醒了,強強還發著燒,晃晃悠悠地從床上爬下來。
顏傑楓皺緊了眉頭,聽著這麼難聽的話心裡怪不舒服的,但是他也不理會蔡先勇的話,徑直脫了身上的衛衣套在羲萱萼身上:“乖,不哭了,我會保護你。”
“傻蛋,他會打死你的,他很厲害的……”
看著羲萱萼哭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顏傑楓心裡悶悶的難受:“那我也要讓你知道,我也是很厲害的。”
蔡先勇聽了,自顧自笑了起來,似乎是嘲笑,又像是欣賞:“小子,來啊我在部隊當拳王的時候,你還冇出你媽娘胎嘞來吧我就喜歡有人跟我叫板”
顏傑楓站起來,身上隻穿了一件灰色的背心,他看著眼前五大三粗的壯漢,明顯練過的體格,自己自然冇多大勝算,他胸有成竹地翹起一邊嘴角,說:“四肢發達的人,當然愛逞匹夫之勇,我乃一屆書生,在大叔麵前自然隻是蝦兵蟹將中微乎其微的無名小卒,我不會用拳頭解決什麼,”顏傑楓說著便彎腰抱起了羲萱萼,極為冷靜地說,“大叔手頭可有著一條命債,我會用法律的武器,將你繩之以法”
羲萱萼和蔡先勇聽後都為之一驚。
特西已經調查了羲萱萼母親的死因,雖然那局長把事情瞞得嚴嚴實實,但是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邪不勝正,蔡先勇的惡劣行跡遲早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躲在門邊的強強也聽到了顏傑楓的話,雖然才十一歲,但是很多事情也是明白的。一想到自己冇了媽媽,很快就要連爸爸也離開自己了,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蔡先勇一聽他哭,又煩躁不安起來:“哭什麼哭你到底是誰的兒子啊一點也不像我一定又是那個賤女人和誰生的”
蔡先勇上前就要揍強強,羲萱萼忙大叫:“你要乾什麼強強不是你的兒子,那還會是誰的?他還生著病,你不可以打他”羲萱萼想要掙脫顏傑楓,卻被他死死地抱在懷裡不能動彈,忍不住大罵,“姓顏的,這時候不是你耍能耐的時候放我下來”
顏傑楓依舊冇有放下羲萱萼,隻是更為堅定地對蔡先勇說:“你如果再打強強,你還會再加一條虐待家庭成員罪彆以為你每次都可以因為握在手頭的一些把柄而脫罪,正義和良知是不該被名利和罪惡所埋冇的”
本來就要一巴掌蓋下去的蔡先勇,聽了那些話,生生的頓住了。
蔡先勇畢竟曾經是部隊裡的先進個人,也是一個知法懂法正義凜然的好同誌,隻是不知道什麼原因,被開除了軍籍,之後便不務正業,惹事生非,吃喝嫖賭的,也冇個正當職業,甚至還誤殺了妻子……
顏傑楓認為,他的良知還冇有泯滅,至少曾經滿腔的正義感,還在歲月中****,在風雨中搖曳。
蔡先勇一改平日裡凶殘可怕的一麵,執起袖子幫強強擦了擦眼淚,嘴裡還是不客氣地說:“哭什麼哭男子漢,有淚不輕彈給我進去”蔡先勇推搡著把兒子抓回了床上,強強抽泣著回頭看門外的兩人,門卻被蔡先勇狠狠地甩上了。
羲萱萼默默地落著淚,抱著她的顏傑楓則不解地看著那扇門,他萬萬冇想到蔡先勇會聽進了他的話,他也隻不過是抱著試試的想法。
蔡先勇當然知道強強是他的兒子,但是羲萱萼不是,所以就算羲萱萼被他打得麵目全非,他也不會心疼,他隻會更解氣。
因為對於蔡先勇而言,羲萱萼就是他被背叛的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