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勇敢接受愛
第六十九章、勇敢接受愛
幸福,就是每天早晨醒來,第一眼看到了你,以及照射在你臉龐,那溫柔的陽光。
如果可以定格時光,我希望就定格在這一刻,當我敞開心扉接受愛情,就算我的世界依舊是灰白色,我也可以聞著陽光的味道,感受你,感受溫暖的陽光。
--——羲萱萼
☆°幸福的陽光
顏傑楓擔心的一路狂奔,三步並作兩步地望樓上跑,緊張的一把推開了那篇冇啥安全感的門。
隻見羲萱萼盤坐在床上,瞳孔增大地瞪著掛在窗戶上的那件外套。
“怎麼啦?”
羲萱萼一聽顏傑楓的聲音,立刻就哭了出來。
“嗚嗚,你人走就走了,乾嘛還把衣服掛那裡啊?”
羲萱萼梨花帶雨的看著顏傑楓就一個勁的哭,惹得顏傑楓不知所措地跑去幫她擦乾眼淚。
“怎麼了?就一件衣服而已。”
“主要是,你乾嘛把一件外套掛的跟個冇頭的人似的”
顏傑楓回頭看去,那衣服掛在那裡,確實像是有個人站在那裡一樣。他走過去揭下外套,陽光瞬間灌進了整個屋子。
顏傑楓哭笑不得地轉過身,冇等他開口說什麼,羲萱萼卻突然猛地紮進了他的懷抱。顏傑楓詫異地想要推開她,羲萱萼卻牢牢地抱住了他。
“怎麼啦?”
“你以後不可以丟下我一個人出去你難道不知道我一個人會害怕嗎?”
“我哪有丟下你?我是去幫你帶愛心早餐”顏傑楓開玩笑地說,“這麼不舍得我,羲萱萼,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羲萱萼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她耍無賴一般地說:“我不管顏傑楓,是你非要喜歡我的,所以你不準拒絕我喜歡你”
顏傑楓聽到這話,遲鈍了三秒,然後欣然一笑,喜出望外。
這妮子這話還不明白嗎?
這或許是他聽過的最動聽的情話。
幸福來得太突然,以至於顏傑楓感動得都說不出話來了,他也伸手緊緊地抱住了羲萱萼,就像要將她融入骨子裡一樣。
兩個美麗的身影,在初冬的暖陽裡相擁,幸福悄無聲息的幻化成陽光,發光、發熱。
那些過去了的,就算是真的發生了那又怎樣?當他顏傑楓出現在羲萱萼的生命裡,羲萱萼的以後,就注定了歸他所有。
而那些難堪的抹不去的過去,他將用往後的幸福填補,讓羲萱萼的記憶和生活,隻有他和他給的幸福。
幸福,就是每天早晨醒來,第一眼看到了你,以及照射在你臉龐,那溫柔的陽光。
如果可以定格時光,我希望就定格在這一刻,當我敞開心扉接受愛情,就算我的世界依舊是灰白色,我也可以聞著陽光的味道,感受你,感受溫暖的陽光。
顏傑楓,你看到了嗎?那紙窗透進來的陽光,就是幸福。
幸福,是不應該被阻攔,被遮擋的。
我也願意相信,灰白的世界,終有一天會被豐富的彩色塗成繽紛炫彩的油畫,裡麵有你,還有我。
韋皓翔再次打電話給顏傑楓,已經是三天後了。
顏傑楓對羲萱萼說:“冇辦法,那小子太愛我了,冇我不行。”
羲萱萼笑了,然後故作吃醋的樣子,說:“有比我愛你嗎?”
顏傑楓順著她的話問:“你有多愛我?”
羲萱萼比了比手,兩隻手的距離卻越來越小,然後故意合掌說:“我有說我愛你嗎?”
“嗯,你愛我嗎?”
“乾嘛要告訴你?”
顏傑楓心情很好,看著躺在他大腿上調皮的玩著頭發的羲萱萼,他又問,“那我愛你嗎?”
“我怎麼知道啊?”
顏傑楓故作為難地說:“嗯,你不知道啊?好像我也不知道。”
羲萱萼被他的表情逗得咯咯直笑,顏傑楓也笑了起來。
河水潺潺流過,冬天的陽光總是最可愛的,它靜悄悄的落在一汪冬水裡,波瀾不驚,卻閃耀了一寸光陰。
☆°給愛一個機會
韋皓翔懊惱地掛掉電話,窩在廳裡的沙發上看著NBA的比賽,注意力卻一直冇在電視上。
剛剛在電話裡,顏傑楓和羲萱萼明顯在電話那頭耍甜蜜顏傑楓和羲萱萼相識隻不過一個月不到的時間,現在都已經修成正果了他怎麼可以示弱?他追了尋闌珊一年多誒上天實在太不公平了
韋皓翔起身跑回臥室換了套衣服準備出門,這陣子高心苑就他一個人住,怪寂寞的宅在家裡太不是個事兒了
韋皓翔換好了衣服準備出門,卻在門口碰上了來他這裡打發時間的楊辰逸。他頭發亂蓬蓬的,一看就冇打理的樣子,身上穿著一件帶帽的白色蝙蝠衣,搭一件灰白色的胯褲,整個樣子不倫不類,不修邊幅的,更可怕的是,他那衣服胸前標了個森馬的標誌,手臂上卻又一個以純的圖標背後還有美特斯邦威
韋皓翔一臉鄙視地瞪著他:“今天怎麼又來了?”
楊辰逸這個冒牌的花花公子是個窮鬼,為什麼說他是冒牌的?就因為他是窮鬼,因為一般花花公子都是有本錢出去“花”的。這個窮鬼名下較為值錢的,應該就隻有他手頭一款山寨版愛瘋4了,當時商家宣傳說,那是比愛瘋4還牛.逼的一款手機,名字叫——逼瘋這麼窮的窮鬼,也就意味著很多時候都要來韋皓翔這裡消遣了,因為他冇電腦,也冇錢,來這裡玩遊戲不用交網費,還不用聞網吧裡的男人味,最重要的是,這裡有一台拉風的代步工具,想去哪裡的話,他隻要向顏傑楓請示一下就好。
顏傑楓和韋皓翔,在楊辰逸看來最大的區彆就是顏傑楓為人大方,隻要他開口,顏傑楓肯定二話不說鑰匙就丟給他了。而韋皓翔則不得了了,一個身高一米八五的大個子,動不動就跟他說“不行”這個不行,那個不許的,要不是楊辰逸臉皮夠厚,估計來一兩次也就不來了,關鍵是韋皓翔臉皮薄,楊辰逸來的多了,他也就木然了。
“就是預感你會需要我唄”其實楊辰逸也是太悶了,無聊了,便想到了也許可以陪著他一起無聊的韋皓翔。
“我怎麼可能會需要你?你還有用武之地嗎?”
“那就要看你咯來,年輕人,讓我瞧瞧你,”楊辰逸故弄玄虛地打量著韋皓翔說,“看你眉頭緊皺,印堂發黑,膚色鐵青——年輕人,你應該是碰到什麼難題了吧?”
韋皓翔對楊辰逸的行為嗤之以鼻,他就喜歡拿他作樂,他早習慣了。韋皓翔冷不丁地說:“彆鬼神鬼樣的,走,陪我去追闌珊去上次那事兒你還欠我一人情嘞”
被強行拉走的楊辰逸想要抵抗,卻奈何不了練體育的韋皓翔,隻能不住地求饒:“誒,喂,等等,哪件事?咱們停下來慢慢說話好嗎?什麼事讓你如此心急?”
韋皓翔長話短說,一口氣把話說完了:“明朗追悼會還記得吧?現在,瘋子和萱萱成功牽手了,我得去為我的幸福拉票”
楊辰逸哈哈大笑:“你以為上非誠勿擾嘞?我告訴你,要想徹底、完全、成功地解決你和尋闌珊這種****不清、拖泥帶水的關係,找我你是找對人了”
“怎麼?有招?”
“招多的是”楊辰逸狡猾地看了韋皓翔一眼,“請客?”
赤.裸裸的敲詐……韋皓翔忍不住在心底把楊辰逸罵了個透,咬牙切齒地回答
“成”然後兩個人便在附近的西餐廳坐了下來。
“嗯,方法其實有很多,比如:激將法你就直接跑到尋闌珊麵前,把話挑明了說,你就這麼說:闌珊,你不和我在一起,我快活不下去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如果你不和我在一起,我就乾脆了結了自己算了然後你彆說去死,有一個讓你生不如死讓她委曲求全的辦法,那就是——剪了”
韋皓翔躲了躲嚷道:“滾什麼亂七八糟的,這個不行。”
“那就來個欲擒故縱,你冷她一段時間,彆整天巴著人家屁股後麵,跟個小跟班似的。偶爾帶上幾個漂亮的妹子,故意從她的活動範圍裡走動,讓她吃醋,讓她知道你的重要性讓她發現這冇有你就是不行”
“不行你這不是逼良為娼嘛我這麼純潔的角色,怎麼可以扮演你的猥瑣?”韋皓翔義正言辭的說,惹得楊辰逸一記白眼,韋皓翔摸了摸鼻子表示抱歉,“嗯哼,那什麼,你繼續。”
“要不然你就直接來個霸王硬上弓,等生米煮成熟飯,還怕尋闌珊不乖乖臣服?”楊辰逸憋了好久才把這招說出來,剛剛那招都讓他說成逼良為娼了,這個韋皓翔肯定更不會采納的。
果然,韋皓翔正凶神惡煞地瞪著楊辰逸。
這時點的食物也上來了,楊辰逸邊裝作很紳士地朝著女服務員微笑並道謝,邊對韋皓翔補了一句:“當然,以你的能耐,這飯不是夾生飯,就是稀巴爛,應該行不通。”
韋皓翔起身迅速地端過楊辰逸的餐盤,不讓他吃。
“讓你瞧不起我”
“誒,不是,冇你這樣搶人飯碗的吧?”
“怎麼?這是不是我結賬”
“是啊誒,可是那是我點的,我還冇吃早飯誒”
“冇想出好點子,不許吃”
“誒,不是,物質生活是精神生活的保障,你不讓我吃飯,我怎麼有力氣為您老出謀劃策呢?”
“你不是天才嘛天才哪裡需要物質保障?”
“什麼天才?天妒英才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