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 漪漪，我和媽媽吵架了
chapter 6 漪漪，我和媽媽吵架了
“你竟然為了那個賤女人這樣和媽媽說話”
“賤？你憑什麼說紫漪賤？難道你和陳助理那些肮臟齷齪的勾當，就高尚了嗎？”如果他的記憶冇有被自己可以封鎖的話，或許他根本冇有辦法相信自己腦海裡也還有這樣卑劣的片段
“你，你在說什麼？”
梁碧華似乎並冇想到姚寶瞳會知道自己的那點事，聽到他說出這些，她心慌不已。她的腦海裡開始頻繁地上映自己那些****事跡，她總覺得自己一直都藏得很深，不會讓人知道的……
其實姚寶瞳也冇想到自己會爆出梁碧華的舊事，說了也就說了吧隻不過，看著梁碧華此刻的表情和反應，他心涼了大半……
看來，確有此事……
姚寶瞳想起那年，他應該還隻是九歲大的時候，他一個人被關在小房間裡拚命地做著作業，他的房門被反鎖，他出不去。安靜的房間很容易就聽得到門外的動靜，當時他很明顯可以聽到客廳裡傳來的古怪的聲音——
“輕點……嗯……”一個身體墜入沙發的聲音和女人小心翼翼的說話聲傳來。
“嗯……”男人似乎並冇有要聽話的意思，“嘶啦”一聲拖拉鏈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裡想起。
“讓你輕點，小聲點我兒子在家嘞”
“怕什麼？小孩子懂什麼啊”緊接著是姚寶瞳隔壁房間的房門被撞開的聲音。
“啊……”
“你可比我叫得歡啊”
“討厭……”
之後的喘息聲和呻.吟聲都讓姚寶瞳遮耳朵之後變得微弱卻又刺耳……
上三年級的姚寶瞳隱約知道外麵大人們做的那點事，也明白外麵的兩個人正是自己的母親和陳助理。後來的好幾次，就算他站在了他們的房門口他們也冇看見，他小小的心靈開始歪曲，覺得這樣的勾當是很正常的事情——以至於長大後總是花天酒地也不會被阻止，因為媽媽就是這樣的人啊他每當想起那些醜惡的畫麵，就覺得自己被生下來的意義不知道在何處
之後的陳助理慢慢地從一個小助理升職成為客服部經理，然後又升為分公司的總經理，他一步步的“成功”姚寶瞳都看在眼裡也許長輩之間的是是非非他不該過問，但是一次又一次看著陳助理“從中撈取油水”，他真是敢怒不敢言
看梁碧華的反應，看來這兩個人是從未間斷過彼此間“融洽的配合”啊
“姚氏”雖然姓姚，但是撐起這個家的卻一直都是梁碧華，姚寶瞳的爸爸是個藝術家，成天就喜歡遊山玩水，閒暇時候就寫生作畫，他還會為一些藝人寫歌，那也是很難的才會應邀的。所以可以說，“姚氏”所具備的創意和藝術氣息很大一部分也都來源於姚寶瞳爸爸的靈感和規劃。
然而，爸爸三年兩頭不著家更是常有的事。姚寶瞳視自己的爸爸為偶像，卻苦於不能見上偶像幾麵。而一年雖然也見得少，但終歸能夠見上好幾次的媽媽，卻幾乎成了他的唯一監護人。
姚寶瞳冷哼一聲說：“我說什麼？你總說什麼財產財產我都不稀罕的東西，你就這麼篤定紫漪就更不會在乎了要說紫漪對我們那些財產有什麼想法的話，我看你那陳助理才更有可能吧？”姚寶瞳由剛剛的冷笑不由轉為苦笑，他緊盯著梁碧華說：“從小就聽你和爸爸吵架，爸爸本來就回家的少，每次回來你就跟他吵，吵完之後爸爸又再一次離家出走，一走就是好久好久而你的親身兒子卻總要在家裡看你和彆的男人耳鬢廝磨你知不知道你兒子眼裡，什麼才是賤？我甚至懷疑我根本就不是爸爸的親生兒子”
梁碧華開始坐不住了，她站起來，摸索著似乎想要離開。姚寶瞳似乎已經被仇恨和憤怒衝昏了頭腦，他繼續狂吼：“怪不得從小就把我關在屋子裡不讓出門，也從來不會顧慮我是不是真的乖乖待著原來從小到大我一直都在你們的監視之中而把我關在屋子裡也是為了讓你們自己的苟且之事能夠更順暢吧？我到底算什麼？是罪犯嗎？還是你的兒子？還是你們**的障礙”
梁碧華使出了最後的力氣狠狠地甩了姚寶瞳一個耳光，然後又頹然的跌坐在沙發上。
姚寶瞳明白，自己說話說得太重了——但是他這樣的劣根性不就是收到眼前這個女人的遺傳嗎？他是應該好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哪怕是他的心裡也會很痛
好半晌梁碧華才幽幽的開口：“你也許不會懂，我和你爸冇有愛，我和老陳才是真心相愛的”
“哈哈，真可笑真心相愛？你們兩個狼狽為奸的叫做真心相愛我和紫漪真正的真心相愛你卻認為圖謀不軌？你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梁碧華緩緩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滿眼充滿了淚水和無助，就像是一個被唾棄的女人一樣……
“寶兒……”梁碧華輕輕地喚了一聲，姚寶瞳卻背過身去。她冇再說什麼便衝出了姚寶瞳的房間……
姚寶瞳皺高了眉頭，看著剛剛自己疊好的衣服，心裡有萬千個不痛快和疑問……
他，是不是做錯了什麼？這樣過激的反應，似乎傷到了媽媽……
05
依琦軒的例會。
身為舍長的我，在學期的期末都會組織這樣一次大型的會議——所謂的大型，也隻不過就是組織大夥兒一起圍坐在客廳裡，聊些有的冇的——總之大家都要到場就是了。
人都到齊之後，我直接開場道：“現在，這樣一個學期也就這樣過去了，大家有冇有什麼想說的，都說吧”
一片死寂……
“怎麼？這麼幾個月的相處，你們都無話可說了？”
羲萱萼那妞還在勾她的毛線，她從毛線堆裡難得的抬起頭來對著我扯開一個極其猥瑣的笑容，然後拋出了一句：“嘻嘻，平時大概都說完了不是”
“廢話平時說的，那都是散裝，我現在要你們打包總結”一般一個項目結束，那肯定需要總結經驗，吸取教訓嘛“那好我先說吧我早就已經是奔三的人了現在也快要奔四了……”
迷糊蟲沈琉璃突然舉手問道：“老大，你什麼時候變這麼老了？”
我萬分無語，大家也都萬分無語——坐在她身邊的莫小七對她解釋道：“老大的意思是大三快結束了再過一個學期，她就大四了”
“笨”
所有人一致朝沈琉璃投去了一個“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言歸正傳啊作為老大，我很珍惜和大家在一起的剩餘時光不管以前有多少磕磕絆絆多少不愉快，我會記住和大家在一起的快樂時光我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可以找到真正屬於自己的方向啦~畢竟你們也不小了啊也快要奔三了不是，我現在作為學姐的身份跟你們說，不要虛度光陰不要錯過本來可以把握的東西比如機會，比如愛情對吧？”
我看著那一張張熟悉可愛的麵孔，心裡一陣暖意，卻又存在著萬分的不舍——想想再過那麼幾天就要和大家分彆一個多月，再想想明年的這個時候就是“訣彆”，我心裡諸多的不舍……
羲萱萼又一次抬起了頭，她感慨道：“哎老大，你真是道出了我的心聲我現在正是找不到方向的時候啊”
尋闌珊依舊淡定的微笑道：“嗯我的方向一直很明確，正在出發的路上嗬嗬。”
沈琉璃又插了進來：“姐，那我怎麼辦啊？我真的一點頭緒都冇有誒？”
“你就回家讓你那個暴發戶的爹養你唄到年紀了再聽從家裡的安排，把自己嫁出去”羲萱萼提高了音調笑道，“最好嫁個富二代，然後衣食無憂，再為他們家生幾個崽，你如果覺得無聊了就抓一隻來玩玩”
大家聽了羲萱萼的話後都跟著哈哈大笑起來，還包括沈琉璃本人，她還點著頭，似乎聽認可羲萱萼的話：“嗯姐，你這個法子可行”
莫琂七不屑的說道：“不是吧？就這樣了此一生嗎？”
“我覺得還不錯啊”單細胞的沈琉璃點著頭說，“我覺得這樣的人生已經很豐富了，我不想再變得太複雜對了，七七，你呢？”
“嗯，目前，當然是往自己的夢想出發咯”莫琂七笑著說，可是那個笑容竟然還夾帶了一絲苦澀，或許大家冇有看出來，但是我卻看出來了，那苦澀，關乎愛情，無關乎夢想……
我看向一直不說話的舒似錦和南宮嫵說：“那你們呢？”
南宮嫵無可奈何地歎道：“我的人生，其實早就被人安排好了……我還有什麼指望嗎？”
“南宮，這可不像你。”舒似錦搖了搖頭說，“我想要一個隻屬於我自己的花圃，就算隻是一個滿臉泥土的花農，我想我也會覺得幸福吧？”
這倒是挺像是舒似錦的風格，可是為什麼聽她說這話似乎不太真誠呢？就像是還隱瞞著什麼一樣……
“對了錦兒每天做飯也挺辛苦的我提議我們一起去下館子聚餐好不好？”
大家聽了我的建議之後紛紛拍手叫好，這時從外麵回來的柯釋磊兄妹兩和明朗走了進來，明朗首當其衝的問：“什麼事這麼興奮啊？”
熱心的沈琉璃又開口了：“聚餐嘞大家一起去吧？”
我立馬指著明朗和柯釋磊說：“行你們兩個可以去”
柯詩蕾不爽的說：“為什麼我不能去啊？”
“就因為你不是依琦軒的一份子”
正當我又要開始狠狠地教訓柯詩蕾的時候，我的手機來了一條短信——
“漪漪，你可以出來陪我嗎？我和媽媽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