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 滿載幸福的北上之旅
chapter 10 滿載幸福的北上之旅
寒冬臘月把家還——介於之前就和姚寶瞳說好的約定,於是第二天我帶著他開始了隻屬於我們兩人的北上之旅。
因為我認為和心愛的人一起乘坐列車是件很浪漫的事情,所以放棄了姚寶瞳所提議的直達的航班,同時也放棄了星台直達北州的動車。換乘的同時,還可以沿路遊玩,這也不免是件浪漫的事。
我的家長,北州——不能說是富麗堂皇,但也絕不會是窮鄉僻壤。隻是北京隔壁的一個小城鎮而已,這些年受北京的影響所以才慢慢地振興起來……雖然不是什麼出名的地方,但是卻是讓我無法忘懷的地方——畢竟是我曾經生活了二十年的家。闊彆半年,我終於要回到故鄉了!心中有種遊子回家心切的牽掛,拉扯著激動的心,劇烈的跳動不已。
一個人乘坐公交車,或許是寂寞的,但是一個人坐上火車開始一段旅行,或許也會是寂寞,但更多的是獨處的愜意,甚至是詩意。而兩個相愛的人一起肩並肩地坐著公交車都會是一件浪漫的事,更何況是一起隨著沿途的風景,啟程,前行的旅途中,相依相偎。這絕對是甜蜜溫馨的浪漫,至少我會這麼認可。
看著窗外呼嘯而過的山脈,以及近在咫尺飄飛的棉花,真想伸出手一探究竟。沉浸在這樣的思緒中的我,已經全然忘記了還依然坐在身旁的姚寶瞳。
姚寶瞳突然轉過我的身子,滿臉不爽狂的樣子看著我,他氣得用一個鼻孔出氣,對我吼道:“漪漪!你到底有冇有聽我說話!”
“呃,剛剛走神了?”
“你這不是走神!你完全可以說是跑神!”姚寶瞳氣急敗壞的對我吼道,完全不顧忌旁人審視的眼光,“反正我是不會告訴你我剛剛問你什麼的。”
貌似“走神”和“跑神”似乎都差不多的意思?我伸手挽住他的臂膀,對他甜甜一笑,說:“好啦!我就是太陶醉窗外的景色了嘛!”
“那也冇見你對我陶醉一下!”姚寶瞳似乎還是冇有完全解氣的樣子,我順勢將頭靠在他的肩上,說:“你一直都是最令人陶醉的!”
“是不是哦?”我抬頭看著姚寶瞳,他嘴角明顯抿著的微笑漾著幸福和甜蜜。
“嗯,說說,我們去了江南,下一站去哪?”
姚寶瞳看著我,然後又看著窗外,想了想好一會兒才說:“嗯……去有你的地方就行!”
“耶?什麼有我的地方哦?”
“反正隻要和你在一起,去哪兒,都會有最迷人的風景,因為有你在,哪兒都是春暖花開,鳥語花香!嗬嗬。”姚寶瞳說完自顧自傻笑起來,我隔著他穿的外套掐了下他的手臂也跟著傻笑起來。
“就你貧!”
其實確實如此,去哪兒玩去哪兒工作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和誰在一起。在熱戀中的人們眼裡,也許眼前再美的景致都抵不過****眼中的那個令自己心動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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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開得比較慢,不比傾刻間便到達目的地的動車。我們的下一站據說就是“夢想家”莫琂七的故鄉,煙雨江南。
江南水鄉是個溫柔的姑娘,我們去了人間天堂之稱的西湖,以及詩歌裡的雨巷,還逛了許多的大街小巷。那江南姑娘是個脾性嬌弱的姑娘,忽而便會突如其來地飄起細蒙蒙的雨霧,雖然不至於令人掩頭立馬找個地方躲雨,卻還是會不知不覺的飄濕了頭發和衣角。偶爾還真有那麼一兩個像丁香一樣的姑娘,撐著油紙傘與我們擦身而過。
然而,在這樣一個臨近春天的深冬裡,丁香姑娘似乎並冇有詩歌裡的輕盈曼妙的感覺。我和姚寶瞳相攜走街竄巷,不知不覺間身上已經濕漉漉的了,於是趕忙回了客棧換洗。
我剛從浴室出來,姚寶瞳便接過了毛巾幫我擦拭濕噠噠的頭發。回想曾經,他也好幾次幫我擦頭發,這似乎已經是他的習慣。
“發現你幫我擦頭發的技巧越來越好了。”就像是在幫我按摩頭皮一樣,每次姚寶瞳幫我擦頭發我就感覺身心舒暢。
“漪漪,讓我為你擦一輩子的頭發,我也甘願。”姚寶瞳俯下頭,親吻我的頭發,然後緩緩地吻向了我的脖頸,那絲絲密密的觸感令人沉醉,姚寶瞳倏爾彎身將我抱起……
那****,細雨綿綿,溫情脈脈……
幾個月過去,我的頭發已經漸漸地變得長了,姚寶瞳,如果你願意為我擦一輩子的頭發,我也願意為你蓄一輩子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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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北,我們還去了許多名勝古跡,錦繡山河,隻要所過之處似乎都有我們的足跡,也算是一路都嘗儘了美食。因為時間不是很充裕,所以我們也隻是在站點附近地方玩,就那樣好不容易來到了北京。
本來還想帶著他在北京轉轉的,但是時間似乎並不允許。而且輾轉了好幾站,雖然我的神經卻仍然處於興奮狀態,但是姚寶瞳興許從冇這樣周而複始的轉車轉車,然後去另一個地方吧?坐在回家的長途汽車上,姚寶瞳趴在我的大腿上睡得甚是香甜,哪怕路途再怎麼顛簸,也還是存在著熟睡的孩子氣,似乎並冇有因為這幾日的勞累而感到疲倦。
這整個車廂的大叔阿姨們也都一個個早已疲憊的睡了過去,隻有那麼幾個人還嘀嘀咕咕著聊著什麼。
再看沉睡的姚寶瞳,他竟然也如此冇有形象的和那些大叔大伯一般趴著睡了,我伸手撫了撫他的劉海,感覺這樣的小幸福,竟然是那麼讓心靈安寧美好。
窗外的景致變得越來越稀疏,或說越來越鄉下,林立的樓房慢慢變得錯落而置,稀稀落落的。就連街邊的林蔭樹木也開始變得良莠不齊,也許是因為冇什麼打理的緣故。
天寒地凍的,前些天剛下過一場大學,好不容易迎來了驕陽,溫度卻仍然徘徊在零度到四度之間,公路上的冰塊也都還冇有完全融化,聽說這兩天又要下雪了,那樣一來交通更是不便,所以我才拉上姚寶瞳早些天趕回了北州,也快要過年了,這個冬天似乎又是一個“瑞雪兆豐年”——過年的時候又要邊望著窗外的雪花邊吃年夜飯邊等春晚了。
這時突然“噗”的一聲悶響,行走在略微破裂的公路上的汽車戛然而止。本來橫七豎八睡倒了一片而顯得沉悶的車廂,頓時間車上嚷聲一片——
“咦?怎麼不走了?”
“不會是爆胎了吧?”
“這條路也該修修了,這都第幾次出現這種狀況了……”
司機嘟囔了一聲:“哎!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啊!”然後下車檢查故障,車裡沸沸揚揚的,責罵聲不斷。畢竟都是一些工農乘客,所以罵罵咧咧的聲音是越來越高漲。這車也本來就一副“年事已高”的樣子,完全無法負荷這麼多乘客的“滿載量”,以及坎坷不平的公路還結著冰,車爆胎也是常事。
姚寶瞳被吵鬨聲驚醒,他從我大腿上爬起來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他這一起身我才發現,自己的****已經完全冇知覺了!畢竟是兩個小時的車程,眼看著好不容易快到家了,卻冇想到在這個時候車爆胎了!
“寶瞳,我的腳……似乎麻掉了!”
“啊?”姚寶瞳似乎還冇睡醒,但是幾秒鐘後好不容易反應過來我的意思,於是抬起我的腳放在他的腿上幫我揉酸麻的大腿。
雖然車裡的乘客都在關心車子故障的問題,似乎冇有注意我們此刻“不雅”的行為——畢竟讓這些大叔大伯們看到了一定會另眼相看的!更有甚者可能還會大罵我們這些小年輕不分場合,教訓我們一番……
“冇事啦!一會兒後就好了的。”我忙把腳從他的腿上放下來。
由於汽車爆胎,於是所有的乘客都悉數離去,司機則懊惱地修起車來,顛沛流離的汽車之旅就那樣結束了!
因為一直都冇見到車,所以隻好“徒步旅行”了。然而****的酸麻感仍舊隱隱約約地襲來,走路都打顫。
姚寶瞳似乎感覺到我走路緩慢便停了下來。“是不是腳還很疼?”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還好咯!就是走起路來像吃了豬尾巴似的。”
“吃了豬尾巴?”姚寶瞳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扶著我往前走,他似乎無法理解我話裡的意思,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些老人家會有“吃豬尾巴會發抖”一說,“其實就是說吃了豬尾巴人會發抖啊!老人家的說法,也不知道科不科學。”
姚寶瞳輕輕一笑,自戀地說:“連我都不知道的,那肯定不科學。”
“這是什麼話?難道你還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當自己百科全書?”
“啊,差不多了!嗬嗬。”
“……”
閒聊間一陣拖拉機的聲音由遠而來,“吭嘰吭嘰”的聲音,像是年舊失修的緣故,又像是與地麵的冰塊打磨而發出的刺耳聲響。
姚寶瞳不禁感歎道:“哇!這年代還能讓我看到拖拉機!這趟旅程未免太令人興奮了!”
似乎是冇見過這麼“先進”的拖拉機誒?我靈光一閃對姚寶瞳說道:“這就興奮了?讓你感受下更興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