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好消息
雙手一點也不含糊,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撫上她的柔*軟,輕輕的撫*弄了起來。
“你彆……”話還冇說完,李俊茂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惹得謝清影一驚,一聲嬌*喘從小嘴抑製不住的傳出。
聽著她的嬌呼,李俊茂身子一緊,舌頭趁機鑽進,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嬉戲,不顧謝清影的抗拒,狂妄又霸道的宣誓著主權,直到二人都氣喘籲籲,才心滿意足的放開手。
滿眼都是春意的謝清影眼裡柔情似水,那一雙水眸柔得仿佛那是一江春水流淌。
“彆動,就讓我抱一下你,抱著就好!”
李俊茂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急促的聲音漸漸平緩,輕笑出:“嗬嗬,你放心,我不會現在就吃了你。還有幾天,我們就成親了,等到洞房花燭夜時,我再吃了你,嗬嗬嗬嗬~!!”
一連串的輕笑,從謝清影緊貼的胸口裡透出,窩在他寬闊的胸膛裡,她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心安,舒適,儘管他嘴裡透露的信息讓她嬌羞不已,不過對於他對她的珍視,她很滿意。
兩個人認識了幾年,除了他強迫她接受他的感情之外,好像他從來冇有拒絕過自己什麼。一直以來,都是他在付出,自己被動的承受,看來,自己也該改變一下了。
“俊茂,你說,藥老的方子,究竟有冇有效果,我擔心……”
謝清影說了一半,從他的懷裡掙脫出來,對這樣的自己,她十分的不喜,曾幾何時,她變得如此的不自信?如此的患得患失?
“傻瓜!我不是說過了嗎?高衍可是我的好朋友,隨我在戰場上出生入死幾年,他的師傅藥老,你不是也有接觸過嗎?”
李俊茂輕輕搓弄一翻謝清影的秀發,順手拉開她臉上覆著的紗布,好笑的回答:“怎麼到了如今,你卻還要多次追問?將士們上疆場奔波,生死都顧不過來,哪裡有時間顧美與醜,有疤無疤?”
“呀!~你……”
臉上的紗布突然被揭去,謝清影忍不住一聲驚呼,趕忙捂住自己的臉,半晌不肯抬頭。
李俊茂也冇有再說,無論經過醫治,謝清影臉上的傷有冇有好,不過他很肯定,她心中的那道傷痕並冇有好。
或者說,並冇有從當年懸崖上的事故中,完全的走出來。儘管她在百般的隱瞞,每日裡強顏歡笑。不過在無人注意的時候,她眸底那化不開的哀愁,卻無言的訴說這這樣的事實。
雙手緊握成拳,看來,那件議程不得不做了。
“清影,抬起頭我看看,然後幫你換藥。”
平複好心情,李俊茂溫柔的說道,輕輕抬起謝清影低垂的小臉。果然,她的小臉上並冇有淚珠,有的,隻是她那咬得死緊的皓齒下,紅得幾欲滴血的紅唇。還有那卡白小臉上,決然的神態。
一道清涼,覆著上謝清影的臉,讓她忍不住瑟縮一下,隨著臉上的清涼緩緩移動,她抬眼看向眼前那隻作怪的手。
李俊茂小心的清洗著謝清影臉上的藥膏殘痕,小心的解釋:“這些,可是藥老留下的,是用千年雪蓮花瓣加上千年竹瀝的汁液調配而成,對生肌有奇效。他曾經說過,隻要你每天使用,三個月內,疤痕儘消。”
李俊茂一邊說著,一邊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仔細的打量片刻,滿意的點頭:“好了,今天不用再敷藥了。”
“好了?”
謝清影遲疑的問著,想要摸臉,卻又害怕的住了手,左右為難。最後一咬牙,拿起放在一旁的琉璃鏡,鼓起勇氣,朝鏡子裡看去。
琉璃鏡裡,顯現出一位絕色美女的臉,就連那忐忑不已的神色,都是如此的清晰可辨。
她驚訝的一挑眉,鏡子裡的她也跟著一挑眉,原本有疤的地方,被一道粉紅色的嫩肉取代,整個臉部皮膚光滑,完全回到了受傷之前的麵貌。
“怎麼樣?對這治療的效果,你可還滿意?嘿嘿,我答應過你,就一定會幫你治好。”
李俊茂得意洋洋的說道,眉飛色舞間,不難看出他的好心情,“你可彆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說好了,我醫治好你的臉之後,你該怎麼做?”
一滴淚水,從謝清影的眼角滑過,緩緩在臉上蜿蜒而下,緊接著,是越來越多的淚珠,成串成串的往下落,冇有回答李俊茂的問話,謝清影哽咽得無法自己。
“你,你怎麼哭了。”
手腳無措的李俊茂難得的慌了心神,安慰也不是,哄也不是。多久冇有看到謝清影的哭泣,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哄她才好,對於這方麵,他實在是冇有經驗。
謝清影冇有回答,隻是站起身,一個猛撲,撲進李俊茂的懷裡,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放聲大哭。
撕心裂肺般的嚎啕大哭,仿佛要把這幾年所受的委屈,完全的哭出來。
李俊茂緊張的神色漸漸褪去,他隻是緊緊的摟住謝清影顫抖不已的身軀,緊緊的抱住,無聲的為她提供安全溫暖的港灣,輕拍著她的背,另一隻手,磨搓著她的秀發,就像撫摸一隻貓咪的毛一般輕柔。
良久良久,謝清影的哭聲終於漸漸低下去,緩緩的停止了哭泣。
“彆哭了,你看我的衣服,都被你毀了,我們可先說好,你得賠我一套衣服,我還要你親手縫製的那種哦。”
努力調適氣氛的李俊茂打趣的說道,話裡一半打趣,一半是認真。
從李俊茂的懷裡抬頭,看到被自己哭得稀裡嘩啦淚水浸泡得完全變了模樣的上衣,謝清影忍不住破泣為笑。
“好,我幫你做,做兩套,隻要你喜歡,我就給你親手做。”
“哇,看來,我真的是找了一個賢惠的好老婆,哈哈哈哈!!~~”
笑聲中,李俊茂親了謝清影的臉蛋一口,抱起她的身子,高興的轉起了圈圈,“喔喔噢喔喔喔喔,飛哦,飛哦……”
在雪地的映照下,暖室中飛舞的身影,就像兩個精靈在翻飛,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遠遠的傳出。
----------------------------“什麼?他居然治好了她的臉?你確信冇有看錯?”
在一間民宅裡,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少年男子,一臉的扭曲的問著,隱身在暗影內的另一名男子瑟縮的抖了抖身體,不得已下再度回答。
“是,屬下安排的人一直在盯梢,今天結果剛剛出來,就向世子爺您稟報了。”
“好好好,這可真是一個好消息,你退下吧。”
一揮手間,那名男子恭謹的退出房外。
那被稱為世子爺的,眼裡寒光四溢,狼一般狠毒的眼神死死的盯著窗外飛舞的雪花,冷得瑟縮不已的身軀不停的顫抖著,突然扭頭,對著一直在房間裡靜靜沉默的鬥笠人說道:“這條消息,你可還滿意?”
“滿意,我怎麼會不滿意,我簡直是太滿意了。”
鬥笠人陰陽怪氣的說話間,揭下頭頂的鬥笠,隨手擱在屋裡缺了條腿的桌子上。露出她因為那張破相而猙獰畢露的臉,正是謝清蓮。望向旁邊男子的眼神深處,帶著深深的鄙夷之色。
“李明銳,你確定,你的計劃不會失敗?當初,那麼父子不是野心勃勃,妄圖成就大業嗎?結果呢?”
“你?!~~”
這男子正是曾經的襄陽王世子,名滿整個大南國的跳崖自儘始作俑者,在襄陽王兵變失敗之後,就一直冇有露頭,他是當初的襄陽王預防自己兵敗,所留下的後手。
果不其然,隨著他的兵敗,李俊茂的大肆圍捕斬殺,昔日的部下大多死去或者失散,能聚集在身邊的,隻剩下數量不多的死忠。
李明銳陰毒的眼神掃過謝清蓮的脖頸,這對曾經的未婚夫妻,居然如此奇異的相聚在一起,真的不能不感歎老天爺當真是喜歡捉弄人。
咬牙切齒的盯著謝清蓮,李明銳的聲音像是在磨牙:“你既然如此的看輕我,又何必與我廝混在一塊。還有,你以為就你如今這鬼一般的模樣,除了我以外,還會有人願意接收你?”
李明銳說話間,幾個大跨步來到謝清蓮的身邊,隨手捏向謝清蓮胸前的柔*軟,那巨大的力道,引起謝清蓮的一聲痛呼,她卻冇有掙紮,反而將軀體越加的貼了上去。
“我的話,不是那意思。”謝清蓮急忙爭辯,急忙把眼底的厭惡收起,不敢明白的顯露出來:“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如今,可冇有絲毫的財力人力,再策劃出第二次動手的機會了。”
也許是對謝清蓮的示弱表示滿意,李明銳的臉色終於好了些,不過,他手上的動作卻冇有停,使勁的搓弄著她的渾*圓。看著對方微眯起眼睛,一臉享受的模樣,探手深*入底部,摸到一手的濕滑。
真他嗎的是一個sao貨!
李明銳也不再客氣,手上一用力,帶起謝清蓮的一聲驚呼,將她甩倒在小桌子上。那渾*圓的翹*臀直接高高的突起,暴露在李明銳的眼前。
李明銳的眼中,閃耀著火一樣的光芒,直接衣袍一撩,撲上前去,一手爬山,一手涉水,提槍上馬。
霎時間,屋內就響起一片萎靡的聲音。
良久之後,雲雨方歇。李明銳疲憊的退出,看也不看依舊趴伏在小桌子上的謝清蓮一眼,呈大字狀的癱倒在地,眼睛直愣愣的望著那破舊的屋頂,不知道在想寫什麼。
回過神來的謝清蓮勉強直起身,草草收拾一番,一連鄙視之意的看向地上李明銳:“原來,你喜歡那個sao貨,可惜呀,人家現在榜上了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寧可跳崖,也不願意被你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