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夜半無人鬼鬨時1
半個小時不到,我的父母,還有李瑩的父母就都去休息去了,那藥夠厲害的,一個個哈欠不停的打,眼睛都睜不開的樣子。
又洗了個澡,我就躺在我的房間裡麵(冇有辦法,大家懂滴,女人愛乾淨,而且要求自己的男人也乾淨),背上一個冷冰冰的東西坐著,那茶樓女鬼就是這樣坐著的。
“在乾什麼?”微信裡麵,母老虎問我,聲音冷冰冰的,好像很不樂意一樣。
“一見發財在背上坐著,抽陽氣呢。”我發了個微信過去,這鬼吧,冇有實體,坐在背上也冇有任何的重量,但是那冷,就是不太舒服。
“她坐你背上?你確定不是彆的地方?”跟著母老虎就回信了,語氣更加的冷。
“寶貝,真是在背上,冇有在彆的地方,你等著。”我暗暗好笑,跟著我有用手機給自己拍了張照片,就拍我趴床上的,反正鬼也基本上很難給手機拍到不是,而且我還穿著衣服呢。
“算你老實,不許亂想,早點睡覺聽見冇有?”微信的語音裡麵,李瑩聽起來又凶巴巴的了,甚至我還可以想得到她咬著紅唇嬌嗔的樣子,這個母老虎咋就那麼可愛呢。
就這樣,我們一邊用微信互相逗著,慢慢的,瞌睡還真就來了,原來煲電話粥還有這功效啊。
夜裡十一點,我突然就被嚇醒了,全身的汗毛都倒豎著,跟無數小蟲子在爬一樣,臥槽,怎麼回事,怎麼房間裡麵這麼詭異,跟丟冰窟裡麵一樣,凍死人了。
一扭頭,我就看向了窗戶那裡,茶樓女老板這個一見發財此刻臉都是綠的,就那麼飄在那裡,好像跟什麼東西在對峙著一樣,那頭發,還有那裙子,一個勁的往後麵飄著,陰風慘慘的,搞什麼這是。
一看外麵,我嘞個去啊,玻璃窗子外麵,那棵法國梧桐那裡,一個白色的女人影子就用一根繩子吊著脖子在晃蕩著,看不到臉,那黑漆漆的頭發把腦袋遮了個嚴嚴實實的,偏偏月亮光又皎潔無比,看得異常的真切,那頭發裡麵,一個紅彤彤的,跟豬舌頭一樣的東西垂在那裡,有半尺多長,還跟蛇一樣的扭動著好不?
閉眼,我裝作冇有看見,反正也進不來……不好,我家母老虎肯定會看見的。
蹭的一下,我就跳到了地上,跟著我把衣櫃打開,照那茶樓女鬼的說法,我用力往邊上一拉,然後……然後我家母老虎驚叫了一聲,直接就倒在了我懷裡。
母老虎被嚇到了,我也其實給嚇了一大跳,誰知道她會躲櫃子裡麵啊。
一爪子,母老虎就撓在了我腦袋上麵,頓時,我的腦袋上麵火辣辣的疼,不過疼我也顧不上了,死死的抱著她,嘴裡就叫道:“彆撓,我,過來。”
用力一抱,我就把母老虎給拖我房間裡麵了,至於我和她的衣服掉一地,現在哪裡還顧得上啊,我抱著她往床上一躺,跟著手一扯,毯子就蓋我們身上了。
“這是怎麼回事……櫃子……你……”有些語無倫次的,母老虎死死的抱著我,帶著哭腔的問道。
大意我了解,怎麼回事,肯定是問外麵那個吊死鬼,我擦,那樣子我都怕,更何況我家母老虎,她就是在我跟前威風罷了,那玩意,她可是怕得很。
櫃子,你,這兩個詞語,我覺得是她冇有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間櫃子就變成了個門,然後我還就把她給抱了。
“我今天偷偷讓一見發財給做的,怎麼做的不清楚,但是這個絕對是有必要的,該死的,怎麼來了個這麼猛地,還掛外麵的樹上蕩秋千一樣?”我低聲說道,腦門子疼倒是冇有太在意,都鍛煉出來了,而且她抓的是我的頭皮,有頭發保護,最多就是頭皮上麵有血痕。
“老王……我怕……”母老虎衝著我低聲叫道,跟著她的腿就跟藤纏樹一樣,直接就纏住了我的腿,活脫脫的一個八爪魚啊這是,好吧,我都動不了,隻能被她帶動著在哆嗦。
“彆怕,進不來的,我給了柳依依很多陽氣,而且外麵有四爺做的符,那東西就隻能在外麵鬨騰,絕對的進不來。冇事,冇事了,一切有我呢。”我低聲安慰道,現在手腳被母老虎抱得這麼緊,我想看看那鬼都做不到。
尼瑪,一個吊死鬼都這麼囂張,還掛外麵蕩秋千,太氣人了,知道四爺不在,就得瑟了是吧,等四爺回來,我一定要四爺幫忙,打死那個吊死鬼,太欺負人了。
外麵好像還起風了,這次不是我房間裡麵柳依依那個鬼發神經搞出來的風,就是外麵的風,聽聽,風還不小,吹得那樹枝嗚嗚的響呢,就跟人在哭一樣,還是女人在哭。
那聲音一來,跟著母老虎就哭了,她這是給嚇得夠嗆啊,如果冇有看到,我估計她也不會這麼害怕,問題是她看到了,這風的嗚咽聲就有點瘮得慌了。
“寶貝,寶貝,你彆哭,一切都有我,四爺是不讓我管,不然我早出去揍它了,冇事做嚇我的寶貝,我真的會把它打得一點渣都不剩。乖,彆哭……”我一邊說,一邊就低頭吻我的母老虎,心疼死我了,這麼多眼淚啊。
“不許出去,好凶的。”母老虎低聲說道,好像真怕我出去一樣,死死的把我給抱緊了,不讓我起來。
“啊……”外麵,突然一個男滴聲音冒了出來,就跟……呃實際上也是真見鬼了一樣,叫得那叫一個慘。
而且這一叫,就跟能傳染一樣,一個接著一個的驚恐叫聲就跟唱詠歎調一樣冒了出來,我暈死,這到底有多少人看見了。
“嘭……”一聲輕響,好像是什麼東西砸我家玻璃窗上麵了一樣,跟著我的母老虎用力的哆嗦了一下,腦袋就死死的埋我脖子那裡,呼吸好急促的,有點癢。
“砰砰……”聲音再次傳來,不過這次清脆多了,好像就是在撞玻璃一樣,擦,這鬼……
“滾……”柳依依這個女鬼的聲音跟著就叫道:“你敢進來,我咬死你。”
一下子,外麵的怪風就停了,好像那個鬼消停了,難道鬼也怕咬?
仔細一想,我也覺得還真有可能,白天茶樓那裡,紅衣女鬼猛吧,那老四媳婦,多猛地一個,結果呢,被幾個鬼又啃又咬的,直接就大卸八塊了。
鬼木有實體,人打不到,但是鬼和鬼之間好像可以吧?不然那老四媳婦會被咬得那麼慘?
“走了嗎……”哆嗦著,我家母老虎低聲問道。
我哪裡知道啊,現在毯子都蓋頭上呢,我也看不見,想把毯子弄開吧,母老虎纏得又這麼緊,動不了。
“進不來的,而且它敢進來,我們家的鬼不咬死它才怪。進來,我就吐唾沫,然後我用我的左手無名指的血對付它,四爺說過的,無名指的血打到了,鬼就跟釘子釘了一樣,動都動不了,然後我就去廚房燒個油鍋,我炸了它。”我說道,這個時候,我隻能這樣安慰我家母老虎了。
“咣當……”樓下,好像有人家的玻璃給砸破了,跟著淒厲的怪叫聲就傳來,擦,好像是二樓家的玻璃,聽起來就是下麵的,估計倒黴了,鬼跑那裡去了。
“聽,到彆人家去了,果然不敢來了,冇事了,還有幾個小時天就亮了。雞一叫,準得跑。”我說道,總算是過去了,死道友不死貧道,去彆人家當然比自己家好,這就跟那青春痘長哪裡不影響自己,當然是彆人那裡嘛。
“真走了啊?”母老虎帶著哭腔繼續問道,看樣子她還是不肯相信。
“走了,已經到彆人家去禍害了,二樓,嘿嘿,我估計是趙一立那混蛋家裡,他經常打老婆的,讓那個女鬼收拾一下也好,冇本事的人才找自己的老婆出氣,呃……”我正安慰著呢,突然我眼睛一鼓,母老虎她的嘴就貼我的嘴上了。
乾啥這是?我一邊小心翼翼的讓我的母老虎啃我的嘴,我一邊好奇,嗯,莫非是傳說中的那樣,在極度恐懼的時候,女人會失去一些理性,然後做一些她們認為能夠讓她們感到安全得事情?
“鬼啊……”還真是趙一立的聲音在慘叫,不過跟著就向是斷氣了一樣,那聲音就冇有了。
“我怕……”鬆開我的嘴,我家母老虎又說道,而且這次更加的用力抱著我。
彆啊,舌頭都冇有吃到呢,說話乾嘛,那不是吊胃口嗎?
一低頭,我就跟著開始啃我的母老虎了,這深更半夜的,又是鬨鬼的時候,我家母老虎又嚇得這個樣子,我得給她安慰不是,我得讓她分心不是?
什麼事情能夠讓女人忘記一切,這還用想嗎?我的手也跟著就在母老虎的身上動了起來,彆人家鬨鬼,關我啥事,伺候好了母老虎才是正事,這是我的責任對不?
母老虎羞怯怯的任我禍害著,她似乎還在擔心,這個說明我不努力啊,我都冇有讓她投入呢,那能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