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詭異的力量
真的,這鬼,很少有不臭的,各種怪味都有,像四爺家和我家的一見發財身上不臭,還有點香的很少見了。
現在,這陰風一吹,而且臭得跟好多年都冇有清理過的下水道突然被翻過來一樣,泥腥味熏人。
“尼瑪,這什麼味?”張誌平立刻捂著鼻子開始躲,這家夥根本不懂,這其實是鬼。
我不動聲色,我也捂著鼻子躲開,現在這鬼的來路都不清楚,來意也莫名其妙,我還是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陰風冇有停留,直接就吹了過去,不過我心裡卻暗暗奇怪,這鬼,不對頭,真的。
鬼不但有鬼氣,而且吧,鬼都會釋放出它們的情緒,比如那個要我幫忙女鬼,一來就讓人很生氣的感覺。
可是這鬼過來的時候,我心裡很冷靜,冇有任何不同的感覺,如果不是有陰風,有臭氣,根本就不會知道。
這個我就有些搞不懂了,這鬼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泥腥味,到底是什麼死法?死於爛泥裡麵?
這不科學,死於爛泥裡麵的情況,不是沼澤,就是下水道裡麵溺亡,但現在基本就不可能,現在什麼年代,我們這個城市周圍也冇有沼澤地。
而下水道裡麵更加的不可能,現在到處都天眼,而且下水道都有留泥井蓋保護。
一輛的士這個時候過來了,我跟張誌平立刻就躲到了汽車後麵,宋老太太邪門了,動手毫無痕跡,但是每次都整得彆人很慘,在冇法確定宋老太留了後手與否的前提下,誰都不敢冒昧行事。
的士上很快就下來一個人,西瓜片一樣的頭發,虛胖的體格,而且那走八字路的習慣,立刻我就明白了,來的就是葉良辰那混蛋。
葉良辰走得很急,給了錢就急急的往樓梯間那裡跑了過去,火燒眉毛了?
“這小子還敢來啊。”張誌平低聲說道,跟著把煙頭丟到地上:“老王,今天晚上,這個小子如果能保持人樣,你問我。”
“問你乾嘛,你又不是他爹。”我低聲打趣道,這張誌平冇有想到也有點意思。
“老子要是他爹,老子不等他出生,一發就塗牆上。”張誌平說道,然後還用力的踩著那煙頭用力的碾壓著。
夠狠,以前估計冇有老婆的時候,老做那種事情。
我嘿嘿笑著,不過跟著我就變苦笑了,這是怎麼回事,又來陰風,到底這裡有多少鬼?
抓了一把米,我輕輕的放在自己襯衣口袋裡麵,安全第一,都兩個……坑,還有?
“今天晚上怎麼回事,老是刮這麼冷的風,難道下個雨還能變冬天。”張誌平奇怪的問道。
“是啊,而且這風還臭,平哥,今天晚上垃圾站搞衛生?”我裝糊塗,這臭味都不帶重樣的了,這才多久,五種不同的味道就過去了。
“應該冇有啊,最近這裡的物業好像鬨矛盾了,都不做事了,估計是垃圾丟太多了吧。”張誌平說道:“早知道帶個防毒麵具來,熏死老子了。”
“大晚上的你戴個防毒麵具,你想嚇死人啊,兩個大窟窿,一個象鼻子一樣的東西。冷不丁的跳人麵前,隻怕魂都給嚇冇了。”我笑罵道,那真的很嚇人好不?有一年,我們學校有個家夥想追學妹,守女生宿舍的大媽不肯讓他進去,那個同學就戴了個麵具去的,結果嚇暈了大媽,直接開除。
“呃,這個好,我記下了,正好有筆賬收不到,下次就這樣嚇人去。”張誌平突然就給我來了一句。
我暈,這小子什麼德性啊,居然想到這個上麵了。
不過這法子也可以,這冷不丁的來一下,彆說是人,我估計鬼都得嚇得一跳三尺高。
五分鐘後,三樓那裡,直接就吵了起來,依稀聽到了一個老太太的聲音在吼,很凶的吼,好像是在叫姓葉的滾。
“怎麼鬨起來了?”張誌平驚訝的說道,這話音還冇有落呢,我就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女人的,而且是年齡很大的女人的慘叫聲,尼瑪,出什麼狀況了,聽起來好像是痛叫一樣。
正當我和張誌平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時候,一輛汽車直接就衝了過來,吱的一聲,就堵樓梯口那裡了,然後車子的四個門同時打開,一個中年男人一指樓上就吼道:“上去,看見那小子,給我往死裡打?”
虎哥,我一下就看清楚了,穿著汗衫,兩個胳膊全部露在了外麵,上麵的紋身老多,脖子上麵還有一根老粗的金項鏈子,我們這附近的名聲哥啊。
另外幾個門下來的人跟著就向著樓上撲去,而虎哥一回身,跟著就拽著一個中年女人的頭發,把那個女人給扯到了地上,嘴裡惡狠狠的說道:“臭不要臉的,你還敢哭,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背叛我的後果。給老子戴綠色的帽子,丟老子的臉,你特麼的活膩了,今天老子成全你,讓你跟他做鬼夫妻。”
“虎哥……我錯了……啊……”那個中年女人跟著就慘叫起來,因為虎哥一腳就踹在了她肚子上麵,那一腳可真狠,我這裡都可以看見中年女人被踢得彈了起來。
“啊……”樓上突然又是一聲慘叫,這次是男的,難不成那個姓葉的被揍了。
“葉良辰,你還敢……啊……”就在這時,又是慘叫,而且這次還帶著絕望和恐懼的感覺,聲音也就叫了半截,跟著就冇了。
不好,這聽起來好像是姓葉的反而占了上風,我立刻就望著張誌平,姓葉的能夠在三個人的攻擊下占上風?
“好像有點不對頭。”張誌平也說道,但是跟著又是一聲詭異的慘叫,完了,三個虎哥的手下,好像都特麼的中招了。
虎哥在那裡突然就不動了,腦袋抬起,好像正觀察樓上麵什麼情況一樣,而虎哥身邊的那個慘叫的女人也不嚎了,畏畏縮縮的,她居然又爬回了汽車裡麵。
怎麼回事?我驚訝的走到外麵一點點,這個,我看不懂,我記得葉良辰就屬野豬的,厲害的就那張嘴,冇有彆的本事,怎麼今天突然能一挑三?
“呼……”一聲輕響,同時一股風就迎著我的臉給吹了過來,擦,冷得要死,這……我的天,我突然有種麵對四爺家一見發財一樣的恐懼,噌的一下,就從我心底冒了出來,什麼鬼?
絕對是鬼,而且是很厲害的,隔著這麼遠,直接就來了一股大風,還不停的吹著,好像那棟樓一下子變成了個北風口子,正冒西伯利亞的寒風,凍得我都哆嗦起來。
那鬼氣的味道,混合味的,什麼泥腥味,魚腥味,外加血腥味,我的胃裡麵立刻就翻滾起來,差點就吐了,這鬼,難道還三種死法,怎麼可能?
不等我想明白呢,背後,幾個女人的嘔吐聲已經傳來了,而且張誌平和麵包車裡麵的幾個都在吐,一個個下豬崽一樣。
“劉一虎,你居然敢動老子,你活膩了!”樓內一聲怪吼,跟著一下子,整個小區的燈光一下就消失了,停電,瞬間就停電了。
這絕對不是什麼供電負荷過重,四爺說過,鬼發怒的時候,有時候的確可以影響到附近一切發光的物體,最弱的,都能讓燈光變綠,強的嘛,就跟這樣。
我立刻就後退,這玩意太猛了,不簡單,我估計鬥不過,而且我還聽出來了,那個吼聲,實際上是四種聲音混合在一起的,其中兩個是女的,擦,三個鬼上身?
一個鬼上身,都能讓人變得力大無窮,冇有任何道理可講,這三個鬼,尼瑪,唱的是哪一出?這還是人能夠對付的嗎?
掏手機,我就想向四爺求援,這個時候,隻有專業抓鬼的,或許才能想出辦法來了。
可是手機一拿出來,我直接就傻眼,擦,摁不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