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鬼屋邪牌局2
“胡牌為莊,二五八做將,雙杠單鳥,大房子六七片。大房子不要將。”田甜姐抬頭陰惻惻的看著我,嘴裡慢慢的說道。
“長沙麻將?也就是說什麼板板糊,缺一色都可以?”我問道,這個不是有點坑嗎?
“對,都可以。”田甜姐說道。
“那注呢?”我繼續拿著八萬,我不急,我慢慢來就是了。
“人要錢,鬼要命,你贏了,一片子,我們輸給你一萬塊。你輸了,一片子,一天的陽氣,不離譜吧?”田甜姐問道。
“絕對的不離譜,很合適,一天陽氣嘛,我看看,嗯,二十片子,這就是拿二十天的陽氣在賭對吧?”我微微笑了,尼瑪,坑我啊,陽氣啊,金貴著呢,幾下就輸光了。
“對,可以打牌了。你的莊,你開始啊。”田甜姐催促道,而且眼睛就看著我手裡的八萬。
“缺一色,這個不錯吧,我就一個八萬,冇有餅子。”立馬,我就把牌給攤開了,跟我玩陰的,我先胡了再說,牌局啊,做成這個樣子,想哄我是吧,估計八萬一出去,三個東西就都胡牌了。
傻眼了吧?我嘿嘿笑著,做出這樣的牌,其實我完全有辦法對付,這個八萬,我才不會打。
“你……”田甜姐猛地就抬頭看著我,眼珠子的死魚白冇有了,好吧,跟裡麵灌墨水一樣,飛快的就黑了,而且全黑,黑得跟夜空一樣,擦,玩變臉。
“不行啊,都說了長沙麻將,這不是清一色,嗯,我是不是可以看中了誰?”我冷笑起來,玩啊,以為我不打牌,我就不會玩,我不過是對打牌冇有興趣而已,牌,我可是會打的。
田甜姐板著臉看著我,冇有再說話,而一丟骰子的時候,對不起,我左手去抓的,要知道我手上可是抓過米的,上麵有朱砂,嘿嘿,還就是中了田甜姐一個人。
“這多舒服,三條。”我收了三個方向過來的籌碼,跟著我就一丟牌,嘿嘿,打八萬,不可能,我不胡牌都可以,我丟了三條。
“你發什麼神經,你清一色的牌你都不要?”這下,田甜姐氣得怒視著我。
“我樂意,不行啊,都已經攤牌了,我打八萬乾嘛,我做萬字不行啊?你們會給我萬字?”我冷笑著問道。
“哼。我就看你怎麼胡。我可以**和牌的。”田甜姐跟著就說道。
也對,我立刻就衝她舉起大拇指,鬼嘛,玩牌肯定厲害,而且又是賭鬼,對牌局的掌控力肯定很強的,要自己摸到一張好牌還不容易?
“我抽根煙。”我不管那鬼怎麼玩,我從口袋裡麵掏出一包煙來,然後抽出一根,嘿嘿,好粗的一根,我自己卷的喇叭筒。
“一萬……你這什麼煙。”我這裡剛剛把煙點上,田甜姐就一皺眉,嘴裡就叫道。
“艾煙啊,自製品牌。”我邊說邊將口罩摘下:“要來一根不?”
“滾……”田甜姐立刻就抓了一把麻將砸向了我,好家夥,說翻臉就翻臉?
我這裡剛剛一閃,順手,我就把艾條伸向了我的左手邊,也就是東北角那個團霧氣,打就打,反正就是準備來打得,雖然我大錘子都丟在了下麵,可是我也不是吃素的。
“桀……”一聲怪叫,就在我伸手過去的時候,那團霧氣一下就衝出去好遠,順帶的,那椅子都給打翻了。
果然我這極品艾葉煙,點上之後,對鬼有嚇阻作用,哎呀不好,密密麻麻的麻將就砸向了我,徹底翻臉是吧?
一邊快速的跳開,我一邊伸手到布袋裡麵一掏,看我法寶,漫天敗家米,大家對著丟,誰怕誰?
劈劈啪啪的炸響聲,就跟我丟的是鞭炮一樣,而麻將更是拐著彎砸我,擦,我抱頭,我閃。
“哎呦……”我這裡也就跑了幾步,樓梯口那裡,直接就傳來了一個女人的慘叫,女人?
“呼……”一股陰風猛地一旋,然後噗通一聲,田甜姐就倒地上去了。
注意形象啊,有這麼倒的嗎,一條腿還擱在椅子上麵,擦,那裙子直接就往肚子上麵滑了過去,坑,小可愛都露出來了。
立刻,我就跑了過去,一腳踹開了椅子,跟著手一扯,我就把裙子給扯了下來。
我這裡剛剛扯下去呢,身後就有一個女人憤怒的吼道,跟著一陣腳步就過來了,好吧,還有一股勁風,我感覺就是從我的膝蓋窩踹的。
我又蹦,擦,今天我就屬猴了,我蹦。
“還跑,站住,舉起手來。”還是那個女人的憤怒的聲音,嗯,就是那個剛剛樓下慘嚎的,而且聽起來特彆的熟悉,誰啊?
回身一看,我就心裡咯噔一聲,好吧,也算是熟人了,第一次見麵,那個秦大膽發鼠疫一樣的病,她正好要到手機店裡麵,給我喝止了。
第二次見麵,昨天晚上,宋老太家鬨名堂,又是她,跟防賊一樣的守了我很久的女警官嘛。
“是你,這是怎麼回事?”女警官嚴肅的問道,眼睛又看了地上躺著的田甜姐一下,那眼神很是懷疑。
而女警身後的幾個人,我也看見過,昨天晚上見過,當然,還有一個就是那外麵賣錢紙香燭的有點痞的男人。
“就是他打傷我的,警官,就是他,他跑到了這裡來破壞。”又一個聲音冒了出來,嘿,居然是那個鷹鉤鼻,此刻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躲在幾個警察的後麵,指著我就嚎上了。
“打牌啊,我跟她來這裡打二人麻將,另外也是來證明這裡木有鬼啊,呃,她抽風了,發癲癇了。”我一指田甜姐,此刻田甜姐正打擺子呢。
“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兩個人怎麼打麻將,還有,打麻將為什麼往樓梯口丟?”女警官皺著眉頭,右手又去揉自己的腦門了,好像那裡有點紅,不會是給麻將砸了吧?那個真的不關我的事,鬼打的。
“她丟的,我第一把牌就來了個缺一色,她不服氣,就拿麻將砸我。”眼珠子一轉,我跟著就指著田甜姐說道。
“是嗎?二人麻將,你們不上棋牌室,上這裡打?還有,你的女朋友不是那個女孩嗎?你怎麼又帶這個女孩到這裡了?”女警瞪著我問道,那臉上可是寫著一百二十個不相信。
“打牌嘛,興趣來了就打唄,再說了,這裡打牌好玩啊,安靜,冇有人打擾。她是我女朋友的閨蜜不假,難道打牌就不可以跟她打了?”我笑眯眯的給田甜姐掐人中,當然,為了讓她醒得快,我偷偷的,就往她身上灑米。
坑,我是偷偷的好不?這米一掉到田甜姐身上,立刻就啪啪的炸個不停了?
“你在搞什麼鬼?”果然,那個女警官就衝我吼道,而且她身邊一個高大帥氣勇猛威武,玉樹臨風……統統不見得的警察就撲向了我,而且一腳就踢向了我的腦袋。
我再閃,擦,直接來腳,特麼的屬驢的啊,直接來蹄子?
“你還躲?”那個男警察毛了,兩道蜈蚣眉直接就搭橋,同時就又是一爪子,直接撓我的衣服。
我還想後退,擦,背後卻一硬,不好,撞牆上了,無路可退,我暈,這房子太小了吧。
呃,不對,這男警察的眼睛不對,特麼的這個時候一下子全黑了好不?
“關老爺。”我立刻就衝著這些人後麵,也就是樓梯口那裡驚喜的叫道。
“啊……”一聲怪叫,男警察噗通一聲,他就給我跪了,真的,他就是衝我跪下的。
“嘭……”一聲巨響,幾個本來還敞開的房門,突然同時關上了,就跟有人用力的踢了門一樣,瞬間,我們都不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