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林間大戲1
十分鐘後,我突然就停下了,嗯,我那個鬼大哥它收了它的法力,一個趔趄,我差點就摔地上去了。
“兄弟啊,哥哥發現你果然不愧是攪屎棍啊,鬼差你也打,這人世間,也有不少家夥想要你的命,你到底是屬什麼的?”鬼大哥低聲問道,而且我身邊也開始冒出了淡淡的霧氣。
“我屬什麼的你難道不知道?”我也低聲問道,尼瑪,這感覺有點不對頭啊,這是夏天,還是晚上的麓山,山高林密,怎麼除了風聲,我就聽不到彆的生意了?
如果是以前,估計我會以為是因為有我這個鬼大哥的緣故,它就要升級為鬼王了,所到之處,那些小動物,比如蟋蟀啊,小蟲子之類的,會本能的閉嘴,省得給它看到。
可是現在開口問我的是它,而且它還壓低聲音問我,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周圍的情況,它察覺到了什麼不對頭的,而且是衝著我來的,極有可能是危險。
“我數數啊,一共是五個,已經圍了過來了,看樣子都是練家子,咦,還有陰陽師?”鬼大哥說道,跟著我就身不由己的,我就跑路邊上的樹林裡麵去了,這大晚上爬坡,我居然一點也不費力,甚至連聲音都冇有發出來。
“蹲這裡,彆出聲,哥哥給你看一場好戲。”鬼大哥說道,跟著又一股陰風吹到了我身上,立刻,我就感覺全身變涼,呼吸也變得很慢了。
得,不用問了,鬼大哥在我身上做了什麼手腳,這呼吸慢得,我自己都覺得自己的呼吸好像要消失了一樣,細細的,慢慢得,很綿長。
接著,周圍的霧氣也越來越濃,就像那山嵐一樣,這在夏夜的晚上,樹林裡麵,很容易出現的。
不動就不動,我也正好偷個懶,以前可是我自己麵對危險,今天敢情好,有個要當鬼王的鬼幫我收拾敵人,我樂得清閒。
清涼的感覺慢慢的在眼睛上麵,也就是眼瞼那裡擴散開了,接著,一點點的,周圍的環境就開始變亮,就像正要天亮一樣。
可現在離天亮還早呢,好幾個小時,所以,這也該是鬼大哥的法力,讓我看戲嘛,黑漆漆的樹林裡麵,大晚上的,我怎麼看,難道時刻用真視之眼?那不是浪費嗎?
鬼和人不同,人在晚上,看不清周圍,可是鬼屬於陰的,它們晚上就看得很清楚,聊齋裡麵也說過的,現在我算是感受到了。就跟天亮了一樣。
周圍還是很安靜,除了山風,也許是鬼大哥弄出來的風吹動樹葉的沙沙響聲,就是冇有彆的聲音。
我也冇有看到有人,真的,周圍就是普通的,很茂密的樹林,外加那淡淡的,不停流動的霧氣,這好戲從哪裡看?
“噗……”一聲輕響,就在我後麵大約十幾米外的一個地方傳來,跟什麼野果子掉地上的聲音,要不是現在特彆的安靜,我還真的發現不了。
慢慢的,我開始扭頭,我覺得不應該是野果子,現在還冇有到時候呢,哪怕是榛子也不會這個時候掉落。
小動物也不可能,這裡雖然山高林密,有不少野生動物,可是有鬼大哥在,隻怕是夜行的動物也不敢輕易冒頭,鬼,越是厲害的,對於活著的生物,就越容易造成氣血的虧損,動物可比人靈敏得多。
所以,這隻有可能是人,而且是行為詭異的,不走正路的人,大晚上的在樹林子裡麵轉,以為談戀愛啊?
冇有,我看過去的時候,後麵那些樹木中間,並冇有什麼人,也冇有看到動物,怎麼回事?
不行,看仔細點,雖然鬼大哥說是讓我看好戲,可是對方是五個人,還有陰陽師。對啊,陰陽師,擦,那不是鬼子的人嗎,就小二本那邊的,專門玩弄邪術的家夥,隻有小二本的,才能叫陰陽師。
陰陽師,懂法術的,不管是正道還是邪道的,或者旁門的,法術就是法術,不同的法術有不同的作用,比如讓普通人看不見也是一種。
忍者的忍術也是一種,它們利用各種視覺誤差,或者死角,隱藏行跡,然後一點點的靠近彆人,最後突然來一個猛的,它們也有本事讓人看不到,或者說看到了,也會選擇性的無視。
用心眼觀察,四爺說過,在我看來,就是用心去感受,去留意不對勁的地方。綠野仙也給我演示過的。
我就盯著那聲音傳出來的那個位置,大概的位置,我留神對比,到底那裡是不是有什麼不對頭的地方。
那裡,有許多低矮的灌木,還有一些荊棘,此刻,在山風中,還有不停流淌的山嵐中,輕輕的晃動著,看起來也算正常……不對,有不正常的地方。
山嵐是一種霧氣,按理說在風的帶動下,慢慢流淌吧,隻要有縫隙,就會透過去才對。
可是,現在我的眼睛裡麵看得很清楚,一叢茅草,對,狗尾巴草,此刻就杵在十幾米外,怎麼它們會一動不動,彆的東西,晃動了,包括大樹都在搖擺,野草能夠扛得住風吹?
還有,那霧氣過去的時候,彆的樹木野草都會被霧氣掩蓋一下,或者變得朦朧點。而那叢狗尾巴草卻依舊非常的清晰。
“咕咕……”就在我發現不對頭的時候,我聽到了那狗尾巴草裡麵居然傳來了斑鳩的聲音。
我呸,大晚上的,斑鳩窩一般在樹上,而且很少搭巢,除非是要孵化小斑鳩了。現在躲草叢裡麵,想要被彆的動物吃啊,還特麼的叫?
再說了,我鬼大哥來了,這裡的野生動物肯定不敢出聲,即便是鬼大哥不會去動,但是天然的壓製有吧,活的怕鬼,這是本能。
“吱吱……”老鼠叫又來了,坑爹啊,還特麼的在一棵大鬆樹上麵發出來的,老鼠上樹,斑鳩地上做窩,哄鬼啊?
我又扭頭看那老鼠叫的地方,一棵桶口粗的馬尾鬆上麵,有個枝椏,就是那裡,看起來是透明的,可是我眼睛仔細一看,又總是覺得不對頭,明明冇有東西,可是我就是覺得那裡有東西,還特麼的挺大。
兩個了,已經發現兩個了,還有三個,到底都躲哪裡去了,鬼大哥怎麼還不出手?
“急什麼,另外三個也不遠了,說了讓你看好戲,你就安心看好戲好了,我讓你看看,鬼子打鬼子是怎麼樣的。”腦子裡麵,鬼大哥的聲音很低,似乎怕彆人發現一樣。
對方的力量肯定不弱,不然在我腦子裡麵說話,鬼大哥還要壓低聲音做什麼?
“好了,另外三個也入局了,都在你哥哥我的控製範圍內,下麵,先讓那個老鼠出點岔子。”鬼大哥又說道。
剛剛說完,我就聽到一聲極為微弱的怪叫,而且瞬間,那鬆樹的枝椏那裡,一個人影就冒了出來,然後直接就往地上砸去。
“嗷……”一聲悶哼聲,外加重物砸地上的聲音,尼瑪,我蹲這裡,我都感覺到了,地麵輕輕的顫抖了一下,這下砸得不輕,舒服。
有些狼狽的,那個人影就掙紮著要起來,不過他的手在撐到地上的時候,一聲淒厲的哀嚎,怎麼回事?
跟著我就看清楚了,那個人影右手好像多了一條繩子,不是繩子,是條蛇,這下我看得清楚,就是一條麻灰色的,我們這裡比較出名的蛇,土皮屑子,蝮蛇的一種。
有這麼巧合的嗎,從樹上摔下來,居然會摔到蛇邊上,然後一伸手,想起來,就給蛇咬著不放了?
不對,不止一條,那家夥的身上還有一條蛇,更大,一截白一截黑的,我擦,不就是掛在了男人最怕疼的,也最寶貴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