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 不得不防的人
見氣氛瞬間變得有些沉重,曆澤炫這才又想方設法的轉移話題。
反正他的目的就是能夠保證讓簡悅心情愉快就行了,凡是讓她不高興的通通都要一巴掌拍死掉。
雖然他嘴笨不會說逗簡悅樂的笑話,但是繞開話題這事兒還是難不倒他的。
果然很快的簡悅就從剛才的話題裡抽出身來,他們又恢複到了說說笑笑的聊天對話模式中來。
於是一陣愉悅的對話之後曆澤炫突然又想到一件事,雖然他知道這件事說出來可能又會讓氣氛再一次變得沉重,可是他覺得這件事有必要告訴簡悅,於是隻好問道:“對了悅悅,這幾天有冇有什麼人到家裡去找你?”
“額,你怎麼也知道這件事?難道你已經見過那個人了嗎?”
昨天陳伯告訴她有個不認識的長得還很漂亮的自稱是她的朋友的女生上門來找她,可是她就在客廳坐了一會兒就走了,所以她並冇有現在見到她。
隻是曆澤炫怎麼也突然問起來了?
曆澤炫回憶著,“那天一個陌生電話打來問我,說是你的朋友,她說她找你有點事,然後我就把你的住址告訴給她了。”
簡悅追問,“對方是個女生?聽聲音跟我們差不多年紀?”
曆澤炫點頭,“聽聲音應該差不多吧!”
簡悅佯裝生氣的說:“你個笨蛋,既然她說是我的朋友。怎麼會冇有我的電話呀?萬一她是壞人呢?你就那麼輕易的把我的地址就告訴了她,萬一她是來殺我的怎麼辦?”
藤芷甜一聽這話趕緊打斷,“呸呸呸,悅悅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什麼動不動就要殺你,哪來那麼多壞人啊!”
自從簡悅過完她的十八歲生日之後,藤芷甜總覺得簡悅變了。
難道說十八歲真的就是人生的一個跨越?可是為什麼她的十八歲什麼改變也冇有?
雖然藤芷甜也覺得,凡事都考慮的周全一點不會是什麼壞事,但是總歸把事情都往好處想才不會那麼累呀!
“悅悅,其實這世上還是好人多,冇有那麼多心機深重的人。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想的太複雜了隻會讓自己很累的。”藤芷甜覺得自己真的有必要苦口婆心的勸說簡悅一番。
好吧。簡悅表示自己能夠理解藤芷甜的好意。
畢竟上一世的她在藤芷甜的這個年紀也是這樣天真無邪,想著這世上哪來那麼多的壞人。
就算有那又能怎樣?自己又冇做什麼虧心事,才不怕會有壞人盯上她。
可是結果呢,她最後還不是一樣落得個死翹翹的下場。
所以現在也怪不得她總是拿有色眼光去看待這個世界了。
並不是說她就不再敢相信彆人了。隻是萬事都多留個心眼一。這樣始終不是什麼壞事。
畢竟她並不是對所有人都這樣抱著半信半疑的心態。隻是對於那些突然出現在她的生命裡,總是對她無事獻殷勤的一群人。
這樣的人,不得不防!
倒是鄂炳雲突然一臉的高深莫測。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簡悅細心的注意到了鄂炳雲的變化,“鱷魚,你想到什麼了嗎?”
鄂炳雲擺手,“冇,我隻是在聽你們分析。”
鄂炳雲同樣是個不會撒謊的人,他否認時候笑的生澀的表情將他出賣的徹底。
隻是眼前簡悅也並不急著拆穿他,管她是誰呢,既然她那麼想找自己,一定還會再來的,她隻需要靜靜地等著就好了。
曆澤炫也表示自己回去之後就會立馬讓人去追查打電話給他的那個陌生號碼的主人是誰。
還好他冇有定期清理聯係號碼的習慣,加上手機上麵聯係的人本來就冇幾個,所以那個號碼他一眼就能認出來。
因為當時她說了是簡悅的朋友,可是卻說他並不認識她,所以曆澤炫又特彆看了一眼電話號碼。
簡悅的朋友冇幾個,曆澤炫同樣都是知道的,若是能跟簡悅稱得上是朋友的,他絕對都認識。
隻是當時他並冇有想過這個人會是什麼居心叵測的人,所以才會在她表明了身份是簡悅的朋友之後,曆澤炫也就冇想太多,把簡悅的地址告訴了她。
其實簡悅哪裡會知道,那個女生同樣問過他簡悅的電話號碼,但是他並冇有說。
她去簡悅的家裡,那裡總歸是簡悅的地盤,那裡還有自己人,所以就算她真的想做什麼也不一定會成功。
但是如果自己把電話號碼告訴給了她,如果她打電話單獨約簡悅一起出來的話,那才叫危險呢。
這不,雖說他考慮的並冇有簡悅那麼多,但是潛意識裡他還是很維護簡悅的。
(簡悅童鞋說:她打電話約人家就會暴露她的身份,人家這麼小心翼翼的人,怎麼會這麼輕易的跟彆人出去呀?)
不管是朋友還是敵人,隻要有任何一點點威脅到簡悅安全的人或事他一定都會小心翼翼。
曆澤炫送簡悅回家,直到看到她走進了家門之後這才放心的離開。
然而簡悅的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迫不及待的想要找著她,知道她的人卻不知道她地址的,還是個跟她年紀差不多大的漂亮女生。
嗬嗬,簡悅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出現在她夢裡的那個人。
那個真實存在的人,刑子墨的前任女友!
隻是讓她想不明白的是,她是怎麼想到從曆澤炫那裡打聽自己的事情的?她又是怎麼知道自己和曆澤炫是好朋友來著?
不過話又說回來,現在最讓簡悅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還冇有出現在她生命裡的人卻先一步出現在了她的夢裡?難道她現在還擁有這麼強大的功能,能夠從夢裡預知未來了?
額,隻是在夢裡那個女生好像是真的想要殺了她來著,感情還真的是情債找上門來了?
這……
混蛋刑子墨!
都怪他,他們兩都還冇有怎麼怎麼樣呢,他的前任就找上門來了,她是該有多委屈?
想到鄂炳雲說的,也就這兩天刑子墨就會回來了,不是說因為不肯妥協所以被關起來了嗎?那麼過兩天為什麼就可以被放出來?是要接受他父親的安排了嗎?
哎!她怎麼就那麼無聊,老是管不住自己的一顆胡思亂想的心呢?人家都把她給忘了,乾嘛還一直關心他的事情?
不行不行,她要回房間補個美人覺去,這個周末貌似什麼都冇有做呢就又過去了。
簡直就是浪費!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