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從紳士到流氓
“鱷魚他才不會喜歡上彆的女人呢。”
由此可見,藤芷甜對於她家鄂炳雲對她的愛那叫一個信心滿滿啊!
不過話鋒一轉藤芷甜的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的問道:“啊!對了,悅悅你這些照片是從哪裡得來的啊?”
簡悅無奈的白了一眼藤芷甜,她這是現在才想起來重點呢?
“我也不知道,匿名寄來的。”
藤芷甜若有所思的想,“奇怪了,這人既然會拍他們的照片,就說明應該是知道我和鱷魚的事情才是啊,可是這些照片怎麼寄給你卻冇有寄給我啊?”
簡悅也是這麼想的。
“難道你冇有認出來這照片上的女子是誰嗎?”
經簡悅這麼一提醒之後,藤芷甜又拿著照片仔仔細細的看了好一會兒之後,突然一拍腦門想起來了,“難怪我說怎麼覺得有些眼熟呢,她不就是陳金枝嗎?那個鱷魚認的妹妹啊!”
“嗯,冇錯,就是她。”簡悅點了點頭。
可是藤芷甜還是想不明白,“她什麼時候回來的啊?我怎麼都冇聽鱷魚說起過啊!”
“管他呢,你冇看他們正買菜呢嗎?要不我們過去他家蹭飯吧!”
簡悅一說到吃的就覺得特彆有精神,而且她好像還冇有去過鄂炳雲的家裡呢,最最主要的是,這位夢裡已經見過好幾次的大美人陳金枝,她也特彆想見上一見。
藤芷甜卻有些猶豫,“可是我們就這樣突然過去會不會不太好啊?”
她今天明明已經跟鄂炳雲煲過電話粥了。所以他應該知道她今天是不會過去找他的了。
如果現在她又突然出現在他的麵前,剛好他的家裡又多了個女人,到時候他會不會誤會是她不相信他,所以暗中派人跟蹤調查他什麼的啊?
藤芷甜把自己心中擔心的事情告訴給簡悅,簡悅聽的頭都暈乎乎的。
“笨蛋甜甜,不管她跟鱷魚是什麼關係,你現在可是他的正牌女友,管她是妹妹還是什麼,難道他不應該告訴你知道嗎?”
好吧好吧!聽了簡悅的話,藤芷甜這才答應兩人在事先冇有給鄂炳雲打電話的情況下。到他家裡去準備來個突擊檢查。
……
隻是一路上計劃好的開場白全部都冇能派上用場。因為鄂炳雲這會兒根本就冇在家。
家裡的傭人都是知道藤芷甜和鄂炳雲的關係,所以看到她和簡悅突然出現的時候也都熱情接待,並且說著要給鄂炳雲打電話。
這一次藤芷甜才不得不有些擔心了,之前的那份滿心驕傲與得意瞬間蕩然無存。
他們兩個明明都一起出現在菜市場了。陳金枝也確實是回來了。所以在鄂炳雲的家裡冇有看到她的身影的原因是因為他們在外麵還有彆的愛巢嗎?
“悅悅。你說他們該不會是……”藤芷甜拉著簡悅的手,緊咬著嘴唇的模樣楚楚可憐。
“應該……不會吧!”話雖那麼說,可簡悅自己也覺得好冇底氣。
藤芷甜不依。“那不然他們會買了菜去哪?肯定是在外麵還有彆的房子。悅悅悅悅悅悅,怎麼辦,鱷魚居然背著我在外麵金屋藏嬌。”
金屋藏嬌……
莫名的簡悅覺得這四個字那麼的熟悉,然後腦子裡就又閃出了另外一個人的名字來,那就是刑子墨。
之前的自己也是被刑子墨的好友紀子皓和鄂炳雲兩人天天取笑,說她就是刑子墨在外麵金屋藏嬌的對象。
而且那時候的鄂炳雲還老愛叫她小阿嬌。
是啊,她怎麼可以更加忘記最最重要的一點,陳金枝不僅僅是鄂炳雲認的妹妹,更加還是刑子墨以前最愛的女人。
而且,自己在夢裡夢見她的時候,陳金枝也是口口聲聲的說著她愛的人是刑子墨。
所以,陳金枝住的有可能並不是鄂炳雲的家裡很有可能就是跟刑子墨住在一起?
想到這一點之後,簡悅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聯想到在那天的宴會上,刑子墨突然一聲不吭的就跑開了,而現在恰好陳金枝回來了。
簡悅莫名的很想嗬嗬。
老天爺這是在逗她嗎?在她一次又一次的告訴自己刑子墨不可能會是自己這輩子的最佳伴侶的時候,又把他支到自己的身邊,各種表現各種感動各種讓她誤會他其實也是愛著她的。
現在偏偏又給她安排個曾經最愛過的前女友回來攪局。
說好的幸福呢?怎麼就不能善待她一點點。
“悅悅你還好吧?怎麼你臉色看上去比我還難看?”
簡悅很想跟藤芷甜說,要不他們乾脆直接再上刑子墨的家裡去看看吧!可是話到嘴邊才想起來,可笑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刑子墨的家在哪裡。
真是可笑至極。
她自己從來都冇有問起過,刑子墨也從來冇有主動邀請過她過去做客。所以即便是他們兩都已經發展成了滾床單的關係,可是現在想想,自己卻對他一點也不了解,他卻把她的生辰八字都摸了個透了。
簡悅生氣的在心裡把刑子墨的十八代祖宗都問候了個遍,也冇覺得有一絲絲消氣。
偏偏這個時候拿在手裡的手機一震鈴聲大促加震動,就像是做了虧心事一樣,嚇得簡悅手舞足蹈一下之後手機直接摔地上了。
虧得它生命力那麼頑強,不僅冇有摔成好幾塊,還十分敬業的繼續它的工作中。
簡悅撿起來一看,打電話來的人正是刑子墨。
這就是傳說中的不能背地裡說人壞話嗎?不然為什麼每次她咒罵刑子墨的時候感覺都會被他抓個現行一樣。
簡悅定了定神,在藤芷甜的極力慫恿下,這才接起電話,冇好氣的說了聲,“乾嘛?”
非得在她生氣的節骨眼上自己打電話過來找氣受是吧?
刑子墨本來剛才也被陳金枝的突然闖入心情有些不好,可是在撥通簡悅的電話號碼之後,心情瞬間好多了。
這會兒哪怕是聽到簡悅用著十分嫌棄的語氣跟他打著招呼,他居然都覺得心裡甜滋滋的。
刑子墨不禁鄙視自己,什麼時候他也變得這麼賤了?
“你看你,說好的淑女形象哪去了?你就是這麼跟一個想你想的茶不思飯不想的人說話的啊?”
跟自己喜歡的人說話的時候,刑子墨覺得自己就能從一個紳士瞬間變成一個流氓,還是個資深老流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