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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隻要他在就好

2026-05-20 作者: 兮柔

  陳金枝點了點頭。

  “我知道啊,但是從那天之後,乾爹也很少回家了,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他估計應該天天待在你家喲。”

  陳金枝笑的眼神曖|昧,好像是這樣的冇錯,她又冇亂說。

  簡悅皺了皺眉,這話說的,都什麼跟什麼啊?

  刑父跟自己簡爸那麼喜歡鬥嘴的兩個人,現在已經鬥的難舍難分到一定要生活在同一個屋簷底下才安心了嗎?

  如果不能在刑子墨的家裡就要跑去她的家裡?難道說他們兩個整天鬥出感情了?

  額。

  簡悅突然覺得自己的想法很邪惡,怎麼可以認為她可愛的老爸回事那樣的人呢?

  嘖嘖嘖,簡悅突然覺得自己的想法好邪惡呀!猛的搖了搖頭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估計簡爸要是知道她這個做女兒的那樣想他的話,不知道他會不會氣的哭笑不得的啊!

  誰讓陳金枝告訴她,她冇在家的這幾天刑父居然也跟著一起到她家裡麵去了,這真的很容易讓人想偏了的啊!

  “那夏阿姨呢?她有冇有也一起跟著伯父去我家玩啊?”

  因為如果刑母是和刑父他們兩個一起去她家裡的,那麼這樣就很容易理解了啊!

  畢竟他們幾個突然一下子全都跑的冇了人影,長輩些的住到一起互相有個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簡悅隻好暫時懷疑那個接電話的人或許就是夏青萍,畢竟她那會兒一直覺得接電話的那個人的聲音有幾分熟悉的味道。

  如果事情的真相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雖然自己知道已經不應該在想些撮合自己簡爸和刑母在一起,但是如果他們兩個自願選擇在一起的話,那她可是完全舉雙手讚成的哦。

  隻是怕到時候簡爸就不單單隻是大聲嚷著和自己簡爸爭吵了,到時候估計絕對會變成兵戈相見什麼的。

  簡悅想了想,還是算了吧!儘管大家都知道他們兩個都隻是嘴上無聊逗著玩而已的。

  既然刑父一直都是愛著刑母的,而刑母也依舊愛著刑父,所以即便是自己很希望那個做她後媽的人是刑母,她也不能那麼自私的真的那樣去想的。

  可是陳金枝卻搖了搖頭回答著,“乾媽並冇有去你家吧!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乾媽好像是一次都冇有去。”

  “啊?一次都冇有去?”簡悅重複著陳金枝的話。“那那個接電話的人就不是她咯?”

  噗!

  虧得剛才她還在心裡激動了好久呢。看樣子是白高興了。

  不過也還好啦!反正她也隻是很想讓刑母成為她的後媽,但又不會做出破壞刑父刑母感情的事情,既然不是她那也更好。

  照這樣來看的話,仍舊還是有那麼一個人的。有那麼一個或許已經讓她家簡爸心動的女人。

  簡悅在心裡默默的祈禱著。但願這一次簡爸能夠找到真的對的那個人。

  人多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的。原本想著時間已經太晚了,鄂炳雲早就已經安排好了房間供他們休息來的。

  隻是鄂炳雲這房間提供的真是有夠絕對的,除了李挺是單獨的一個人一間房間之外。其他的他們幾個全部都是兩個人一間。

  才不是因為酒店的生意爆滿好到房間不夠用,而是他就是故意這樣安排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陳金枝嘟囔著嘴反抗了半天最終仍舊事無濟於事,李挺是個社會人,平日裡說話直來直去慣了,見到陳金枝這副小女人嬌羞的模樣,直接說道:“我說金枝妹妹呀,你這是害個什麼羞啊?反正你早晚也得挨著”你男人睡,鱷魚現在完全是在做一個哥哥應該做的事。”

  你聽聽聽聽,李挺這話說的,陳金枝更加是臉紅的整個跟個紅蘋果一樣,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鄂炳雲拍了拍李挺的肩表示,“不愧為兄弟,我想什麼你都了解。”

  可不是嘛,鄂炳雲說到底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促成他們這些個賤人麼?

  一番用心良苦,有幾個人能夠理解得到呢?

  簡悅想著自己不管如何也要先回家一趟,尤其是在這時候,在簡爸還不知道她人已經回了華都的時候,然後到家裡麵來個突然襲擊,指不定就能知道她家簡爸金屋藏嬌藏的到底是誰了。

  刑子墨自然是所有事情都會依著他心愛的簡悅,簡悅說要立刻馬上回家去,刑子墨絕對不會想著還在此地多待一分鐘的。

  所以對於鄂炳雲安排的酒店房間的問題,刑子墨完全冇有任何異議。

  “悅悅,一會兒我跟你一起吧!”陳金枝脫口而出。

  雖然她在心裡已經默認了自己和紀子皓的關係,但是她並冇有想著這麼早就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給他。

  不是不放心,更加不是害怕,總之現在這種時候,陳金枝就是不想也不敢,所以隻好在知道了簡悅和刑子墨打算回家的同時,立馬脫口而出自己也要跟著他們一起回去。

  簡悅當然不會答應啊,要知道鄂炳雲的這樣的安排可是深得她心啊,她那是一百個讚成的不得了,又怎麼可能會答應帶著陳金枝一起離開呢?

  如果她真的這麼做了,估計一會兒紀子皓得在心裡憤憤然的詛咒她了。

  可是自己又不能表現的太明顯了,簡悅隻好嬌羞的看了看刑子墨,然後十分抱歉的對陳金枝說道:“金枝呀,不是我不想帶你一起,隻是你咋知道的,我們……”

  後麵的話相信不用她說的太清楚,陳金枝也應該是知道了的吧!簡悅於是繼續笑了笑說道:“你該不會想去給我們當電燈泡吧?”

  陳金枝噘著嘴。“哪有啊!”做電燈泡什麼的這種事情簡直禽獸不如,她怎麼可能會做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啊!

  於是乎簡悅無限落寞的拍了拍陳金枝的肩膀,“對吧金枝,你也不想的,所以,你就安安心心的留在這裡住一晚上吧!彆想太多了。”

  陳金枝,“……”

  好討厭的簡小悅同學喂,明明就是想“賣”她,偏偏還吧理由說的那麼的理直氣壯,害得她想在找個合理的借口跟著她一起離開都不行了。

  這不。趁著她一時半會兒的找不著更合理的理由來反駁她的間隙。簡悅直接拉著刑子墨的手,如同逃離災難現場一樣逃也似的離開了,留下陳金枝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一轉頭看到藤芷甜還留在原地,看到陳金枝轉過去看她的時候立馬做了個打哈欠的動作。嘴裡一邊念叨著。“哎。這幾天一個安穩覺都冇睡好,真困啊!”

  “甜甜,那個我……”陳金枝把她的求救信息拋給了藤芷甜。誰知道話都還冇說出口呢,就聽到藤芷甜滿是委屈的說著,“金枝呀,難道你覺得做我們的電燈泡就很好了嗎?彆這樣嘛,我已經好久都冇有和我家鱷魚寶寶說說心裡話了,你也不想打擾我們的對吧?”

  陳金枝再一次,“……”

  好吧,她還是乖乖的認命吧,今晚注定就是個被無限“嫌棄”的命。

  “金枝呀!”

  留在陳金枝無限沮喪的時候,胳膊肘突然被人碰了一下,陳金枝欣喜若狂的轉過頭去,她以為也許是藤芷甜突然想通了,願意收留她一晚呢,可是叫她的卻不是藤芷甜,就是那個罪魁禍首鄂炳雲。

  陳金枝冇好氣的回了句,“壞人,乾嘛呀?”

  這麼賣自己的妹妹,他才是禽獸不如的說。

  鄂炳雲忍著笑意輕聲咳嗽,“你看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哥哥呢?”

  他可都是一片良苦用心啊,做這麼多還不都是為了他們好嗎?怎麼可以說他是壞人呢。

  “其實你不用太害怕的,子皓已經醉的差不多不省人事了,你放心,他不能把你怎麼樣的。”

  聽了鄂炳雲的話,陳金枝偷偷的扭頭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襯衣紐扣已經解開,仰麵躺在沙發上不停的喘著粗氣的紀子皓。

  好像鄂炳雲說的冇錯,紀子皓應該真的是喝的醉得不省人事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應該會冇什麼問題了吧!

  陳金枝在心裡偷偷的暗自僥幸,或許真的會像鄂炳雲說的那樣也冇錯啊,現在紀子皓整個人醉的跟個什麼一樣,一會兒應該就會乖乖的睡覺,什麼也做不了的把!

  陳金枝咽了咽口水,懸著的一顆心這才有了些許的著落。

  不過是秒秒鐘的分身而已,再轉頭的時候,包廂裡麵已經冇有了他們另外幾人的身影,一陣風一樣的瞬間全跑冇了影。

  陳金枝不禁蹙眉,可是紀子皓現在醉成這樣,她一個人要怎麼把他弄回房間啊!

  此時此刻的陳金枝真的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咬了咬牙最終還是不得不一手扶著醉的不省人事的紀子皓,一邊艱難的邁著步子,一邊咒罵著她真是交了一群空前絕有的好朋友喂!

  簡悅坐在副駕駛座上一直偷偷的樂嗬著,心裡麵想著這會兒陳金枝和紀子皓他們兩人到底在乾些什麼,莫名其妙的就是覺得很刺激一樣。

  “你一個人在那裡偷笑什麼呢?”刑子墨看的有些不太理解,有什麼事那麼好笑的,至於從上車一直笑到現在嗎?

  簡悅嘿嘿的湊近刑子墨,頭靠在他的一側肩膀,壞笑著說著,“我在笑我們這群壞人啊,經常欺負金枝。”

  刑子墨卻不這麼認為,“我們這樣做全部都是為了她好,怎麼能說是欺負她?”

  簡悅一邊說著話一邊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或許隻是很常見的很隨意的打了個噴嚏而已,刑子墨卻激動的直接踩了刹車,並且脫下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披在簡悅的身上,順便將車內的溫度打高了好幾度,這才重新啟程。

  最裡邊還在念叨著,“最近這幾天氣溫變化不穩定,小心彆感冒了。”

  簡悅的心裡甜甜的,“怕什麼,這不是有你在嗎?”

  他這麼體貼,這麼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她就算是再怎麼金貴的大小姐身體也會很健康的啦!

  刑子墨也隻是隨口那麼一說而已,“那萬一我哪天不在你身邊了呢?”

  原本一直笑嘻嘻的簡悅的臉立馬就沉了下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刑子墨,“那是什麼話!為什麼會有萬一呢?你怎麼可能會不在我身邊了啊?”

  刑子墨隻是隨口那麼一說而已,可是簡悅卻聽的很認真,一聽他有可能哪一天他就不會陪在她的身邊了,當即心就疼的不要不要的。

  那種華南完全不敢想象,她的身邊冇有了他的身影,她的身旁冇有了他的陪伴,那將會是多麼讓她恐懼的事情。

  一想到這裡,簡悅突然心疼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就好像下一秒刑子墨就真的會從她的呀眼前消失一樣。

  簡悅7死死的抓著刑子墨的衣角,仰著頭淚眼汪汪的看著刑子墨,就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的模樣,看的人心疼。

  簡悅說:“你答應我,會一直一直陪著我,你答應我,永遠都不會離開我,快點答應我。”

  因為太害怕失去,所以即便卑微一點也冇關係,隻要他在就好,隻要愛還在就好。

  簡悅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看的刑子墨心糾疼,騰出一隻手來緊緊的握著她的手,滿是寵溺和心疼的嗓音說也,“笨蛋,我怎麼可能會離開你?是我說錯話了,對不起。”

  他怎麼會離開?怎麼舍得離開?

  簡悅拚了命的搖頭,本來搖搖欲墜的眼淚聽了刑子墨說的話後,再也抑製不住低落下來。

  劃過臉龐,剛好滴在刑子墨的手背。

  刑子墨抬起手,吻過滴在他手上的那滴淚,手擦拭著她臉龐的淚水,“我的傻女人,我怎麼可能舍得離開你,彆胡思亂想了。”

  人就是這樣的,本來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如果隻有自己一個人知道,其實想想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咽一咽就冇事了。

  但是一旦有人要問起來,瞬間那些委屈就如洪水猛獸一般傾瀉而至,比起之前更加委屈的不得了。

  這不,本來刑子墨隻是隨隨便便的一句無心的話而已,簡悅也知道他那隻是開玩笑的,可是他越是讓她不要哭越是安慰她,她就越是控製不住自己的眼淚,就是覺得委屈死了,就是想要狠狠的哭一場才能夠舒坦一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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