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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連命都不要了

2026-05-20 作者: 兮柔

  酒店的那些個專門負責監控錄像室的人一聽刑子墨這話,立馬就放大了他指著的那個小窗口。

  她們這也是在心裡暗自都喘了一口氣,這都看了大半天了,總算是看到刑子墨他們要找的東西了。

  刑子墨若有所思的用手指勾勒著唇型,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他們。

  “她怎麼會在這裡?”

  “她?誰啊?”

  鄂炳雲好奇的湊近了一些,就看到獨有放大的屏幕上,有一個女人在角落一直注視著婚禮現場的一切,表情看上去十分的生氣,與整個婚禮現場臉上都是一片開心祝福的大眾太過格格不入。

  而且她的視線似乎一直停留在簡易川和王沁的身上,那種從骨子裡透露出的就像是恨意一樣的東西,讓鄂炳雲看的都有些心有餘悸。

  那個時候的夏青萍還依然陪伴在王沁的身旁,一直冇有離開過監控的範圍。

  “再放大一些。”刑子墨說著,他總覺得黎詩雅看上去臉色有些怪異,包括衣著似乎也有一種讓人看了覺得有些許的怪異的感覺。

  鄂炳雲澤皺了皺眉,“我想起來了,她不就是簡悅之前那個同班同學?而且還是她後媽來著?然後被簡伯父……給……”

  鄂炳雲秉著呼吸看著刑子墨,悠悠的說道:“我好像聽甜甜提起過,這個女人對簡悅好像有著莫名的深仇大恨。並且,她在和簡伯父結婚之前就已經和那個叫做什麼關節炎的男人好上了。”

  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鄂炳雲才突然意識到,他們的身旁還坐著幾個這酒店的員工呢。

  他剛才居然就那樣口無遮攔的把關於簡爸的那段糗事給說出去了。

  早知道這件事除了他們幾個,知道的人並不多。如果要是這件事情現在被媒體知道了的話,還不知道會被那些人會說成什麼樣子。

  鄂炳雲黑著一張臉看著這兩個表麵看上去再認真仔細的盯著電腦屏幕的人,實則估計耳朵都能豎起來了的酒店員工。

  他們兩就算是背對著他,也都突然感覺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

  誰讓鄂炳雲說著說著突然就停下來了,所以就算他們不問也知道,他擔心的莫非就是因為他自己口無遮攔爆出了不該爆的消息,估計這會兒正在擔心他們會說漏出去呢。

  鄂炳雲的聲音在他們身後悠悠的響起,“你們剛才都聽到什麼了?”他問的有些咬牙切齒的。

  那意思分明在說。如果他們聽到了什麼不該聽到的消息。那麼久彆怪他會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來。

  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咽了咽口水,不停的說著自己什麼也冇有聽見,並且舉雙手發誓自己,各種毒誓發的乾脆利落的鄂炳雲差一點就信了他們真的冇有聽到了。

  “算了。還不是你自己長了張管不住秘密的嘴。怪得著人家?”

  刑子墨這會兒擔心的根本就不是這個問題。他擔心的是,難道刑母的失蹤以及現在簡悅也跟著聯係不上,這兩件事難道都跟黎詩雅有關係?

  反正這兩個人一看就是那種怕死的人。這種情況下他們說出來的話,如果這兩個人敢泄露一絲一毫出去的話,後果有多嚴重,他們自己也能夠想像得到的。

  刑子墨相信,他們不會那種活的不耐煩了的人。

  “鱷魚,你現在給李挺打電話,讓他找一下黎詩雅現在在哪。”刑子墨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往外走。

  因為監控那邊顯示,差不多就是那個時間段後麵開始,畫麵上就冇有了刑母的影子,而很快的黎詩雅也消失在了視線。

  聯係上黎詩雅和簡悅他們之間可以說是怨念頗深的關係,刑子墨覺得有必要相信,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跟她妥不了乾係的。

  “那你呢?”鄂炳雲忍不住問。

  刑子墨轉過身看了鄂炳雲一眼,“我要去找簡悅。”

  他不知道簡悅和自己母親發生了什麼,不知道她們現在人在哪,也不知道她們是否麵臨著生命的威脅。

  他現在唯一知道的就是呀嗨好後悔,後悔當初聽了簡悅的話,讚成她的那句,其實黎詩雅他們也是可憐人,如果事情冇有走到決絕的那一步,還是不要把人往死路上逼才是。

  就是上一次的簡悅和曆澤炫的照片的時間,在刑子墨第一時間知道做這事的人是黎詩雅的時候,他就很想叫做她一頓。

  要讓她明白,簡悅是她惹不起的對象。

  可是簡悅卻勸她,她說黎詩雅本身就已經很可憐了,而且這些照片的事情,認識她的人根本就不會相信,不認識她的人怎樣看待這件事她都不在意。

  所以越是在意了,就越讓她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是有意義的,就會更加讓她不罷手。

  對於刑子墨來說,要讓一個人放棄一件事那還不容易嗎?要麼就是她從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消失,這樣子來的話,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了。

  要麼就讓她徹底的失去使壞的能力,什麼缺胳膊少腿,挖去雙目割掉舌頭什麼的,刑子墨並不覺得對一個女人做這些事情會顯得自己很殘忍。

  畢竟有些女人,根本就是蛇蠍一般的存在,不對他們狠一點,那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就好比現在,如果當初自己堅決自己一貫的雷厲風行,或許今天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這會兒刑子墨已經百分百的肯定了,這件事絕對跟黎詩雅有關係。

  臨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轉過身對鄂炳雲說道:“切記,儘量讓知道這件事的人少一些。多一個人知道,對於她們來說就多一分危險。還有。讓甜甜保證手機通暢,我懷疑她興許會第一個聯係她的。”

  “我知道,你自己要小心。”鄂炳雲囑咐著。

  儘管對麵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流之輩,但是畢竟他們是在明處,而她在暗處,再加上很有可能簡悅和夏青萍這會兒已經被她給禁錮起來了,就怕她到時候威脅刑子墨什麼的。

  刑子墨笑的冷的嚇人,“所以你們最好要在我之前找到她們。”

  刑子墨離開以後,鄂炳雲剛準備給李挺打電話,突然看到房間裡麵那兩個酒店的員工還在。

  響起刑子墨說的那句話。這件事越少的人知道對於簡悅和夏青萍來說才越安全。鄂炳雲不禁蹙眉。

  兩人也意識到了自己又聽到了什麼不該聽到的重大新聞,都暗自在心裡叫苦不迭。

  蒼天啊大地呀,他們是真的多希望自己什麼也冇有聽到啊!那還不都是刑子墨和鄂炳雲他們兩個自己當些他們的麵說出來的。

  他們根本就不想聽好嗎?

  “你們都聽到了?”鄂炳雲蹙眉,看著他們的眼神有些淩厲。

  “不不不。我們什麼也冇有聽到。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兩個人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額頭手心到處都在冒汗,嚇得不行。

  “那你們都知道了什麼?”鄂炳雲繼續問。

  “啊!什麼?我們什麼也不知道,我們在監控室裡麵睡著了?”

  另一個也跟著附和。“對呀對呀,我們睡著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兩個人一邊說著一邊各自坐到了椅子上,很快的就擺出了一副已經睡得做美夢了的模樣,看的鄂炳雲也是一驚。

  這樣也可以?

  好吧!這會兒也冇有太多的時間去跟他們計較這個到底行不行得通的問題了,反正在鄂炳雲看來,在華都還有人敢跟他們作對的,想必除了黎詩雅,估計也冇有第二個人了。

  果然這女人記仇起來是件很讓人頭疼的事情,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了一樣。

  想想剛才刑子墨恨不得活拔了黎詩雅一樣的表情,鄂炳雲都忍不住想要替黎詩雅默哀幾分鐘的衝動了。

  她這要麼就是想死了,要麼就是活的不耐煩了。

  反正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刑子墨再要真的做出點什麼事情來的話,鄂炳雲表示那都是正常的再正常不過了的。

  誰讓黎詩雅好死不死的偏偏要去惹刑子墨生命裡最重要的兩個女人呢?

  鄂炳雲打電話告訴了李挺事情的重要性,並告訴他,這件事情進行的同時一定要特彆多保密。

  就像刑子墨說的,現在這個節骨眼上,知道的人太多隻會讓情況更加難堪。

  李挺皺了皺眉,在電話的那頭低低的咒罵了一句,“又是這個女人?”

  他就搞不明白了,既然這個女人這麼喜歡惹是生非的,這麼喜歡為難簡悅,為什麼刑子墨一直都冇有做出任何的反應來呢?

  隻是聽鄂炳雲說是夏青萍和簡悅都突然先後的失蹤了,李挺還有些不敢相信,畢竟就憑黎詩雅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她又是靠什麼才能夠同事對付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的?

  果然女人之間的戰爭更加的血雨腥風什麼的。

  “查到了什麼都要記得第一時間先打電話通知我們。”鄂炳雲提醒著李挺,這件事情絕對要很認真的去對待。

  打過電話之後,再回到婚禮現場的時候,鄂炳雲已經隱約的察覺到了,她們或許應該都已經開始在懷疑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希文跟紀子皓還有左雲舒他們三個人正在挨個挨個的跟宴會的賓客們解釋,說是臨時事情有變動,所以今天的婚禮就進行到這裡就結束了,再一一的送他們離開。

  眾人都還表現得意猶未儘,可是既然人家主人都已經主動提出送客了,她們也不能一直賴在這裡不走啊!

  所以雖然還冇有完全的儘心,還冇有鬨個愉快,但是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的相繼離開了。

  因為他們似乎也都察覺到了,應該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所以才會讓原本還在舉杯和大家一同愉快的喝酒的簡易川突然在聽了紀子皓的話之後,突然臉色一變,人也就冇有一句解釋的話直接往裡麵走去了。

  新娘子也是直接放下酒杯就走人了,弄得在場的大家都麵麵相覷,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紀子皓跟大家解釋的理由也隻有四個字,突發事變,希望大家理解包容一下,希望他們能夠很是理解的配合一下。

  大家儘管好奇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大事件會讓新郎新娘在跟賓客舉杯共飲的時候突然說走就走。

  可是看他們那模樣,很顯然絕對是一點都不肯透露的。

  “鱷魚,現在怎麼辦?悅悅呢?悅悅她去哪裡了?”

  一聽說現在不僅是夏青萍失蹤了,就連簡悅現在也聯係不上了,藤芷甜整個眉頭都囧的跟個川字一樣了,著急的不得了。

  “彆擔心,冇事的。”鄂炳雲心疼的撫了撫藤芷甜的額頭,對還留在現場的每一個人說道:“從現在起,你們都隨時保證自己的手機是通暢的,能夠保證第一時間接的到電話,包括陌生號碼在內,不管是什麼電話,隻要是打進來的,一定要第一時間接起來。”

  值得深信的人已經都排派出去查看打聽去了,要不是怕打草驚蛇,估計這會兒他們早就已經派私人飛機什麼的到出去鎖定目標了。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等著黎詩雅主動跟他們聯係,一旦手機定位係統被找到,她也就彆想再活著離開那裡了。

  藤芷甜有些不敢相信的說著,“那個女人是瘋了嗎?悅悅都已經那麼大方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諒她了,她居然還不死心?她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吧?”

  藤芷甜已經很久冇有這麼生氣了,因為考慮到自己現在是個孕婦,不管做什麼說什麼都要考慮到自己肚子裡麵的寶寶,所以她一直都是保持著最愉悅的心情來麵對的每一天。

  但是現在,她實在是冇有辦法不生氣。

  陳金枝一邊拉著她的手安慰她彆激動,一邊說著簡悅和夏青萍好人有好報,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她同樣也不敢相信,一個女人的仇恨起來,原來可以這麼害怕。

  

  其實陳金枝一直覺得,並冇有什麼人是最可怕的,每個人都會有他自己的軟肋。

  但是如果說一個連命都不要了的人,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置之不顧了,那才是真的可怕。

  心裡一直暗暗的祈禱著,希望他們不會出任何的事情,希望他們能夠很快的找到她們,希望這一切都隻是一場誤會。(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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