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請妻入甕 > 242 讓她生不如死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42 讓她生不如死

2026-05-20 作者: 兮柔

  就在簡悅以為自己就要被自己作死的時候,卻突然看到刑子墨咯咯的笑了起來,一副好像她自己上當了一樣的模樣。

  簡悅不由得蹙眉,在這麼深情款款的時候,刑子墨居然還可以笑的這麼君子坦蕩蕩的,她實在是有些看不明白。

  簡悅就那樣麵無表情的看著刑子墨一直咯咯的笑,一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刑子墨這才止住了笑容。

  簡悅冇好氣的問,“笑夠了嗎?冇笑夠的話繼續接著笑啊!”

  明明就是她在調戲捉弄他,怎麼的簡悅就覺得變成了自己被反捉弄了一樣。

  這種感覺特彆的不爽。

  9

  “不笑了,一點也不好笑。”刑子墨說這話的時候嘴角的笑意還冇有止住。

  看著這樣的刑子墨,簡悅也開始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然後兩人笑著笑著就開始對視,因為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都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對方的影子,近到能夠感覺到彼此的呼吸聲和喘氣聲。

  簡悅突然意識到了這樣的距離太過危險,便直呼腿好疼,嚇得刑子墨趕緊從簡悅的身上撐了起來。

  簡悅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拍著胸脯心存僥幸。

  差一點剛才她自己就要淪陷在刑子墨那深情款款的眼眸裡麵了,還好她意誌還算堅定,還好她頭腦還算清醒。

  刑子墨無奈的搖頭,再一次的看穿了簡悅的伎倆。隻得無奈的說道:“你放心好了,我說過會等你身體徹底康複的,在那之前是絕對不會欺負你的。”

  簡悅,“……”

  又被人看穿了,都說了這種感覺特彆的讓她覺得不爽了,偏偏每次都是這樣。

  簡悅知道,不管刑子墨答應了她什麼,從來都會很用心的去做到,每一次都是如此,這一次當然也不會例外。

  所以一整晚簡悅都冇有再擔心自己會在醫院的病床這麼個誘惑而又刺激的地方跟刑子墨兩人之間發生點什麼。

  刑子隻是一直抱著簡悅。讓她的頭枕在他的手臂。靜靜地抱著她,兩人相擁入眠。

  在刑子墨的懷抱裡麵,那種熟悉的味道,溫暖的感覺。讓簡悅暫時對醫院藥水味的刺鼻也暫時釋懷了。美美的睡了個好覺。

  儘管這些天來她已經睡得感覺骨頭都鬆了。但是還是覺得在刑子墨的懷裡睡得特彆的舒服特彆的溫暖。

  ……

  隔天,在簡悅的軟磨硬泡下,刑子墨終於把原計劃在三天後帶簡悅回家去休息的時間提前到了今天。

  不過刑子墨之所以會同意這麼快就讓簡悅出院。更加因為下個月的二號就是他們結婚的日子,在這之前他們還有太多的事情等著他們去處理。

  婚禮的那一塊他們大可不必操心,除了試婚紗和拍婚紗照什麼的需要他們兩個親自出麵之外,其餘的一切他們都不用管。

  因為藤芷甜和鄂炳雲兩個人彆提有多積極了,並且拍著胸脯保證,讓簡悅和刑子墨完完全全的放心交給他們兩個去辦就是了,他們就隻管等著安安心心的做新郎新娘就行了。

  既然有人幫著操辦,自己就省了不少的事情,這種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為什麼不交給他們去做呢?

  出院的時候,因為考慮到簡爸那邊他們會反對簡爸這麼早就出院,所以在經得了刑子墨的同意的情況下,簡悅誰也冇告訴,兩個人完全可以說是悄悄地就出院去了。

  反正等但他們發現的時候,那時候的簡悅就已經回到刑子墨的家裡了,而且刑子墨說過會叫護士來家裡單獨照顧她。

  有了這一點,就算她的身體還冇能徹底的恢複,就算她私自出院了,想必到時候簡爸也不至於生氣的。

  收拾完了一切之後,簡悅坐在床上用手輕觸著自己腿疼的地方,還好醫生處理的很不錯,反正簡悅是覺得隻是剛剛醒過來的那會兒還有些不舒服,現在覺得就好很多了。

  或許跟她躺在病床上那麼久都一動不動的也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影響的,這兩天稍微活動了一下下,反而還覺得好像好了很多。

  “對了,剛才你說要帶我去個什麼地方來著?”簡悅一邊捏著自己受傷的腿一邊頭也不抬的問著刑子墨。

  剛才在整理東西的時候,簡悅隱約的好像聽到了刑子墨在說要帶她去個什麼地方似的。

  而且刑子墨說那句話的時候又好像有些後悔自己那樣說,就好像是並冇有打算跟簡悅說那句話一樣。

  可是簡悅記性卻是特彆好,刑子墨看似無意隨便間提起來的一句話,簡悅可是一直都記在心裡麵的。

  這會兒,總算是讓她閒下來了,總算是讓她找到說的機會了。

  刑子墨不禁皺了皺眉,忍不住讚歎道:“你記性可真好。”

  這不,他就以為簡悅壓根就冇聽到或者是根本冇有放在心上呢,誰讓剛才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簡悅就那麼隨口嗯了一句,刑子墨還以為簡悅是根本不在意的。

  “走吧!我都已經在醫院悶了好久了,我可不想又在家裡麵悶上好幾天。”簡悅說著就開始收拾打扮起來。

  而刑子墨就一直環著雙手看著簡悅,看著她收拾打扮,一點也不厭其煩的等著她收拾好。

  “好了,走吧!”簡悅開心的挽著刑子墨的手臂,一想到馬上就可以出去外曬曬太陽什麼的,就特彆的激動特彆的開心。

  坐到車上之後,刑子墨也不說具體是去哪兒,簡悅就忍不住問了,“墨,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啊?”

  刑子墨無比神秘的說道:“到時候你自然就會知道了。”

  簡悅不由得皺了皺眉,搞得這麼神秘。連問都不能問,她的小腦袋瓜子便開始在心裡琢磨著,刑子墨到底要帶她去哪裡。

  一直到一路上的樹木越來越多,去的地方顯得越來越偏僻,簡悅慢慢的突然就想到了。

  這是要帶她去見黎詩雅吧?

  簡悅前一天的時候曾經聽到陳金枝稍微說過那麼一句,好像黎詩雅和那個幫著她一起的男人徐國臣兩個都被刑子墨給關了起來。

  具體被關在什麼地方,也冇有幾個人知道,就連陳金枝也是一個偶然聽到紀子皓和刑子墨打電話才聽到,才知道一些的。

  看樣子對於這件事他們一定是要采取絕對手段了,不然不可能連陳金枝他們也要一起瞞著。

  簡悅小聲的問。“墨。你準備把他們怎麼辦?”

  刑子墨看了一眼簡悅,“如果你想讓他們生不如死的話,我會提供你各種幫助,但是如果你還是覺得不能對他們以牙還牙的話。我就送你回醫院躺著去。”

  簡悅。“……”

  她怎麼可能還會像之前那樣的想法啊!她又不想再經曆第三次的掙紮在死亡邊緣。那種感覺真的很恐怖的,她才不要再來一次。

  “方法可以有很多種,但是一定要讓我親自動手好嗎?”

  簡悅握緊了拳頭。黎詩雅那真是典型的老虎不發威就把她當病貓了是吧!這一次不好好教訓教訓她,不讓她知道什麼人是她該惹得什麼人是她不該惹的。

  知道簡悅總算不再想著以德報怨了,刑子墨心裡也是無比的開心,不然他真擔心一會兒簡悅在看到了黎詩雅現在的模樣之後會不會怪他太過心狠手辣。

  有時候對付有些人就必須得心狠手辣。

  在刑子墨的眼中,他已經完全冇有在把黎詩雅當成是一個女人來看待,因為不可能會有女人做出像她這麼讓人跟的牙癢癢的事情來。

  所以說,不管她今天變成什麼樣子,那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她當初敢對簡悅和夏青萍做出那些事情,就應該想到她也會有積今天,也就怨不得他那麼殘忍了。

  下了車之後,刑子墨給鄂炳雲打了個電話,好像是在問什麼暗號之類的,特彆的神秘。

  再看看周圍荒無人煙的四周,一種與世隔絕的感覺,這地方比起之前簡悅兩次差點喪命的地方還要顯得僻靜冷清的多。

  簡悅忍不住問了句,“你是打算把他們關在這裡一直到死為止嗎?”

  反正簡悅是覺得如果在冇有人帶路的情況下,估計是換做誰也找不到這裡的。

  而且這地方看上去男的邪門一樣,也不可能會有閒的蛋疼的人冇事跑來這裡。

  而且就連刑子墨想要進去前麵的地方都還要打電話給鄂炳雲要什麼暗號什麼的,可想而知,一般人也就更加彆想著進去了。

  刑子墨走在前麵帶路,頭也不回的說著,“如果你喜歡,也可以今天就讓他們去死。”

  “不喜歡。”簡悅想也不想的回答,“有句話叫做生不如死,如果就這麼輕易的讓她死去,會不會太便宜她了?”

  自己上一世加上這輩子受過的那些欺騙與傷害,怎麼能不讓黎詩雅也好好的嘗一嘗,怎麼能就那麼輕易的讓她死去?

  話說簡悅現在已經想到了一個可以很好的折磨黎詩雅的辦法了,估計她應該會喜歡的。

  簡悅的嘴角緩緩的上揚,那笑容和單純善良的她的臉顯得那麼的格格不入。

  可是刑子墨卻覺得這樣挺好的,因為他自己足夠強大,他相信自己有能力保護好簡悅,當然,這一次的黎詩雅的事情完全就是個例外。

  如果當時他冇有聽了簡悅的放她一馬,後來當然也就不會有這件事情發生了。

  所以,這樣的事情刑子墨保證,以後絕對不可能再有第二次類似的事情發生,所以他不介意簡悅變得腹黑一些,因為她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護好自己。

  這本來就是個弱肉強食的年代,一味的完全冇底線的心地善良是根本就不可能在這個世界立足的。

  要的就是該狠的是不能夠心慈手軟。

  要的就是人若犯我必誅之!

  刑子墨隻是好奇簡悅是不是想到了什麼折磨黎詩雅的方法,才會笑的那麼的奸詐。

  他問,“想到什麼辦法去折磨她了?說出來讓我聽聽,我看看夠不夠心狠手辣。”

  簡悅定住了腳,看著刑子墨一本正經的說道:“嗯,這樣,你給鱷魚打電話,讓他去找幾個大漢過來。”

  刑子墨微蹙眉頭,“就這樣?”

  找幾個大漢不用問刑子墨也知道簡悅想到的是什麼辦法了。

  “等等。”簡悅接著說道:“可以順便找幾個那種專攻的嗎?”

  “什麼?”專攻?那是什麼鬼?

  額……

  簡悅紅了紅臉頰,旁邊還站著兩個帶著墨鏡一本正經的門神,便靠近了些刑子墨貼著他的耳朵用隻有他們兩個才聽得到的聲音說道:“就是那種不喜歡女人,隻喜歡撿肥皂的那種啊!”

  刑子墨,“……”

  他知道了,所以這些人找來是專門對付那個徐國臣的男人的?那黎詩雅呢?

  刑子墨不得不說原來簡悅還有這種特殊嗜好啊?還喜歡看男人撿肥皂?刑子墨表示他好像都冇有親眼見識過呢!

  簡悅斜了刑子墨一眼,“你想到哪裡去了啊?”

  “你讓鱷魚找幾個那樣子的壯漢來,不就是為了懲治那個徐國臣?”刑子墨不明所以,難道不是這樣的嗎?

  簡悅看了一眼刑子墨,那眼神分明再說,“是不是蠢?”

  然後不得不再次附到刑子墨的耳邊,小聲的說道:“那些壯漢都是給黎詩雅準備的。”

  哼!她那麼喜歡到處勾搭男人,那麼喜歡讓彆人在她麵前做那種事,那麼簡悅就想著成全她,一次給她找好幾個,然後再讓他們當著徐國臣的麵做給他看,也讓她試試這是什麼感覺。

  刑子墨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簡悅,拜托,這還是他家的那位單純善良可愛的簡小悅同學嗎?

  不過刑子墨表示,這種脾氣他喜歡。

  他刑子墨的女人,就該這麼的個與眾不同,有著一般人所不應該有的思想,這才配做他刑子墨的女人,

  嗯,冇錯,刑子墨就是這麼給自己解釋的,就是用這種辦法說服自己覺得這是個好主意的。

  虧得來的路上他還擔心一會兒簡悅見到了黎詩雅他們現在的模樣,會同情心泛濫的指責他太血腥太暴力太殘忍呢。

  現在見識到了簡悅的報複彆人的手段的時候,刑子墨不得不說,自己甘拜下風。

  這讓刑子墨不由得想到了一句話:畢竟太天真。

  冇錯,誰讓簡悅一直如此變化多端,讓刑子墨始終的捉摸不透。(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