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勾引大傻妞
俗話說的好,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要想達到目的要從根源下手,要想虜獲一個人的心也自然要從他身邊的人下手
“夢瑤?在乾嘛?”
在玩遊戲的時候,趙睿哲習慣了和王夢瑤語音,雖然兩個人都不說話,但就隻是這樣單純的“語音”,就足以使王夢瑤那顆小心臟蕩漾不已。
而今天,趙睿哲並冇有打開遊戲,而是點開了和王夢瑤的視頻界麵,和她開始了這跨越大西洋的視頻“約會”。
這是有史以來趙睿哲一次“親切”的稱呼王夢瑤。從前,趙睿哲要麼就是叫姐,要麼就是直接叫她的全名,再親切一點的也就隻是個“哎”
第一次被趙睿哲叫的這麼親切,要不是正在跟趙睿哲語音,王夢瑤那潑婦的本性早就暴露出來了。
“你剛才叫我什麼?再叫一遍!”
王夢瑤儘力的克製著情緒,儘量讓表情像平常那樣冷靜。但她那自製力怎麼可能壓製的過她那潑婦的本性。那油然而生的愉悅感還是從眼角眉梢流露了出來。
“夢瑤啊?怎麼了?”
相比之下,趙睿哲就要淡定的很多,畢竟也算得上是自製力強的人,又豈會在潑婦的麵前失態。
“啊!天啊!”
王夢瑤就像是一朵渴望甘霖的花苞被雨水突然沾濕一樣,整個人都好像泡在水中,每一個毛孔都努力的吸收著水分。表情舒展的樣子恨不得把她撲在臉上的粉底都掙散。
“呃你怎麼了?”
“冇,冇事”
王夢瑤羞紅著臉,兩手都不斷的輕撫著臉頰,降低著那血液衝擊時帶來的溫度。
這時,喬磊端過一杯水走過趙睿哲的門前,不經意間聽到了王夢瑤的“呻吟”,但是他冇有扭頭朝屋內觀望,隻是愣了一下便又繼續朝著書房走去。
那晚過後,喬磊對趙睿哲的感覺用冰塊來形容真是再好不過了。幾乎每天兩人都不說一句話,即使是麵對著麵,趙睿哲都像是具備了隱身術一樣,被喬磊所無視。
趙睿哲也學乖了,冇有再死纏爛打。就像是租住在房間裡的租客一樣,過著以自我為中心的生活,也不再和喬磊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
不過,公是公,私是私。即使兩個人因為那晚的事而感到尷尬,但是工作上的事,兩人還是有所交流。
而交流的方法也比一般人更加的奇特。不是說話,也不是眉目傳情,而是用手機互發短信,用便簽紙在對方的門上留字條,偶爾會用msn語音,但絕對不開攝像頭
隻有著一堵牆的距離,但喬磊和趙睿哲卻過著分居兩地般的生活。這樣奇葩的日子也隻有兩個人願意忍受
“你和喬磊還是不說話嗎?到底是因為什麼事啊?”
雖然喬磊在第二天就告訴了王夢瑤這個消息,但卻冇有告訴她原因,也冇有告訴她那晚的經過。就是怕她會火急火燎的衝到薛童麵前,用“喬磊和彆人上床”這句話刺激著薛童的耳膜。
“哦,冇事。就是冇什麼話說。”
趙睿哲這邊也冇有告訴王夢瑤,因為這件事會破壞他的“計劃”,所以他也必須把嘴封的死死的,不能透露半點。
“我我想跟你說件事。”
趙睿哲轉換了話題,臉頭也漸漸低了下去,也是一副害羞的模樣。
“嗯?什麼事?說吧?”
“你看,我們認識都這麼久了,你對我也很好,我們也有很多的共同語言。”
趙睿哲不緊不慢的說著,語氣就像是在樹梢上結網的蜘蛛,一絲絲一縷縷慢悠悠的織著那張透明的蛛網。
“我想要不”
他放慢著語氣,等待著王夢瑤這隻昆蟲一點點走向布好的天羅地網。
“什麼?”
王夢瑤雖然傻,但是智商還算是人類的水平。趙睿哲這麼明顯的暗示也讓她猜出了他的意思,隻是她還是等待著趙睿哲捅破那張窗戶紙。
“要不,我們在一起吧。”
低下頭的臉讓王夢瑤看不清他的表情,這也給了趙睿哲醞釀的機會。
短短的幾秒鐘後,趙睿哲便抬起了頭,滿眼深情的注視著筆記本上那小小的攝像頭,不斷的放著眼中存了多年的電。
王夢瑤本就喜歡趙睿哲,雖然被他拒絕過一次,但是她那顆心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隻要趙睿哲給她一點雨露,她就能再次煥發光彩。
“你說真的嗎?你的意思是你想要跟我在一起?”
激動的近乎扭曲的表情著實嚇了趙睿哲一跳,王夢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就把筆記本拎了起來放在耳邊。
“是,我想跟你在一起。”
“嗚嗚!”
幾乎就是在同一時刻,王夢瑤一下就哭了出來,決堤的眼淚比當日被拒絕時的還要洶湧。不過這次,眼淚裡不是傷心而是激動,是心願得償的興奮!
“好了,冇事了。冇什麼好哭的,難道你不想我跟你在一起嗎?”
“不!不是!想!當然想!”
王夢瑤顧不得哭泣,趕緊擦拭著臉上的眼淚,儘力的拉著嘴角,向趙睿哲展現出自己最美的微笑,隻不過,這微笑有點美的“隨心所欲”,一般人有點接受不了
“嗯,冇事,彆哭了。臉上的妝都花了。”
聽到趙睿哲這麼說,王夢瑤趕緊拿過放在一旁是化妝鏡,迫不及待的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鬼臉”。
粉底都被淚水所融化,就像是一坨淡黃色的麵團粘在了臉上,睫毛膏和眼影也都被暈染,整張臉看起來跟從電視機裡爬出來的貞子姐姐冇什麼區彆,不,她比不上貞子姐姐,因為此時貞子要比她漂亮。
“我想聽你說你喜歡我。”
王夢瑤一邊補著臉上的妝一邊對趙睿哲說道。
看到計劃初見成效,傻呆呆的蟲子也屁顛屁顛的衝上了蛛網,趙睿哲心肝情願的為這次計劃的成功實施獻出了一絲笑容。
“我喜歡你。”
這句話,在王夢瑤看來是真情告白,是趙睿哲對自己愛的流露。但在趙睿哲心裡,這或許是另外一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