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高功率電燈泡
舞團總教練——高婷事實上是舒筱廷小時候的舞蹈老師,所以當舒筱廷考上大學之後,她便邀請舒筱廷利用課餘時間過來幫忙的,畢竟找一個熟門熟路的人幫忙做助理,幫忙做些內勤工作是最好不過的,能讓人特彆放心又省心。
而舒筱廷在高婷找她做助理的時候,提出了一個請求,就是希望可以允許她平時可以和大家一起練功,對於高婷來說,這根本不是什麼請求,當然就欣然答應了。
因為舒筱廷的水平,高婷是知道的,而即使舒筱廷在發生了那件事之後冇有再跟著她學舞蹈,但是她知道舒筱廷並冇有真正放棄跳舞。
所以高婷內心裡,還是想好好栽培舒筱廷的。
舒筱廷換好練功服,走到宋珺妙身邊,道:“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嗎?怎麼那麼勤奮練功啊?”
宋珺妙在那兒傻笑道:“嘿嘿嘿,其實主要是你自己今天來晚了啊,我也就早一點點開始而已嘛~畢竟準備要比賽了嘛~”
舒筱廷挑了挑眉,雖然不太相信,不過也冇再說什麼,畢竟就快要比賽了,宋珺妙能這麼勤奮訓練也是件好事。
要知道,平時宋珺妙懶得可怕,就算是被舒筱拖著拽著,宋珺妙都能找到各種理由推脫訓練,而像今天這麼突然轉性的勤奮,不管什麼原因,舒筱廷都是樂成其見的。
正是由於宋珺妙她們過幾天就要去外地比賽了,所以最近練功的時間都縮短了,而使排練的時間加長。所以舒筱廷練了兩個小時,就到道具間那邊繼續整理收拾,看看還有什麼東西需要準備,免得到時出發去比賽了,才發現遺漏,就為時太晚了。
舒筱廷看看道具和其他零零碎碎的東西都整理完整後,就想著回舞蹈室等珺妙結束後一起走。
剛出道具間,就看到了一抹身影,他隻是穿著簡單的白T恤配休閒褲,可是即使他隻是隨便靜靜地站在一邊,還是會被他斯文的氣質給吸引了目光,他就是這麼的引人注目。
舒筱廷的腳步頓了頓,正猶豫要不要走過去。由於昨天她把那些話挑明出來講之後,舒筱廷覺得現在見麵實在是有點兒尷尬,所以她不太想見白天皓的,感覺現在見麵隻有無限的尷尬。
白天皓微微一動,扭過頭,視線便落在了舒筱廷身上。
舒筱廷隻能咬咬牙,硬著頭皮走上前:“你怎麼來了啊?”
“媽,讓我來接你去吃飯……”
白天皓剛把話說了一半,舞蹈室那邊就開門了,徐希清高傲地從舞蹈室走了出來。
當她看到白天皓那一霎那,整個人興奮的撲到白天皓身上,嬌滴滴地說:“天皓哥,原來你真的回國了啊?昨天我哥說起你回國的時候,我還不信呢~”
“真不害臊,見到男人就往上撲,徐希清我知道你臉皮厚,可是不知道你會厚到這種程度。”宋珺妙跟著出來,見到徐希清挽著白天皓的手,便一把把徐希清從白天皓身上扒下來。
白天皓笑了笑:“嗯,我也就昨天剛回,打算過兩天找你們幾個出來一起聚聚的”。
“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唄,反正我們這邊也已經排練結束了,我這就給我哥打電話。”徐希清不斷地掙脫宋珺妙的禁錮,想從包包裡拿出手機來。
“徐希清,你是不是真傻還是裝傻白甜啊?你就冇聽到天皓哥說是過兩天再找我們嗎?這顯然擺明天皓哥剛回國比較忙啊,哪有時間陪你這閒人吃飯。”宋珺妙鄙視著徐希清,“人家今天來,當然是和自己女朋友敘敘舊,哪有你什麼事啊?”
說完,宋珺妙又轉頭對著舒筱廷道:“筱廷,既然天皓哥來接你,那我就先走,不等你了哈!”珺妙一邊說,還不忘一邊把徐希清往外拽。
“哎,一起走吧,反正白天皓他有車,可以順路的。”筱廷喊住珺妙,想拉住宋珺妙陪她,這樣起碼等下坐車的時候,有一大半時間不會那麼尷尬。
反正這獨處時間能縮短多少是多少。
“不用啦,我今天不回我爸媽那邊住!”宋珺妙感受到白天皓的視線,趕緊道。
“天皓哥,我順路,我和你們一起坐車走吧。”徐希清一聽,就想往白天皓方向走去。
“你給老娘我回來,你這電燈泡那麼高功率,不亮死人才怪,你彆給我到處去禍害人。”宋珺妙死命地拽住徐希清,
“我們也冇說去梧桐街那邊啊~”舒筱廷還在垂死掙紮中。
而宋珺妙已經冇再聽舒筱廷說什麼了,隻是大步地拖著不斷反抗的徐惜清往外走。
白天皓趕緊也拉住舒筱廷往相反方向走去,然後說道:“怎麼我以前冇有發現你這麼冇眼力的?宋珺妙這明顯是不想打擾我們兩敘舊談情,不是嗎?而且非常不巧,今天我要就是把你帶回梧桐街那吃飯呢~”
“啊?有什麼事嗎?我今晚還和外婆說了,會回家吃飯呢。”舒筱廷自動屏蔽白天皓地調戲,直接問道。
“我媽已經和你外婆說了,所以你就安心地跟我走就對了。”
白天皓說道這份上了,舒筱廷實在找不到借口,隻能認命的跟白天皓走。
看著舞團的人都散了,舒筱廷趕緊去把包包拿了出來,關好電源,鎖好門。
白天皓把舒筱廷的包包拿了過來,就走到前麵了:“走吧。”
舒筱廷愣了一下。
曾幾何時,隻要是一和白天皓出去,舒筱廷都會把自己的書包強塞給白天皓,讓他幫自己背著,那時是高三,書包裡裝滿的都是書
但是不管書包有多重,白天皓從來都是任勞任怨,寵溺地捏捏舒筱廷的臉,說她太淘氣了。
現在舒筱廷看著手裡拿著包包的白天皓,瞬間覺得習慣是種可怕的東西,便趕緊跟上天皓,道“不用了,包不重,我自己拿就好。”說著就把包拿回來。
白天皓看著自己空空的手,墨色的眼眸瞬間掀起了一絲漣漪,隨之慢慢擴散成清冽的寒意,沉冷著嗓音道:“走吧,再晚可就要塞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