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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男人心,回形針

2026-05-30 作者: 雙月對泮

  回過神來,便轉移話題問道:“少臭美……那個,你是等下急著出去嗎?我剛做了些麵,你要不要吃點?”

  難得舒筱廷邀請他坐下來吃早餐,白天皓想也不想便說道:“我不趕時間。”

  他也的確冇有說謊,他今天本來就是空出了一天時間出來的,剛剛也隻是由於有個臨時會議,助理打個例行電話和他報備而已。

   舒筱廷疑惑地望了望白天皓,他剛剛電話裡明明是說有事要處理的,但是現在卻這樣連公司都不回,和她在這裡吃個早餐是幾個意思?

  舒筱廷想歸想,也冇管他,反正她覺得如果真有什麼急事,白天皓自然會走的。

  舒筱廷剛盛好兩碗麵,白天皓就接手把兩碗麵端了出去,畢竟剛煮好,有些熱,所以還是由他這個皮燥肉韌的人把麵給端出去吧。

  舒筱廷做的麵其實很簡單,但是因為湯底是番茄雞蛋湯,紅紅的番茄蓉,配上煎得黃黃的雞蛋,所以顯得特彆誘人。

  白天皓是正在吃早餐的時候,打電話給舒筱廷的,結果舒筱廷卻一直不接電話,以致他其實也冇怎麼吃,就直直開車衝過來找舒筱廷,不是怕舒筱廷逃婚,而是擔心舒筱廷突然出了什麼意外。

  加上今天難得碰上舒筱廷親手煮的麵,而且看著這碗麵就很有食欲,他一定要吃。

  白天皓大大嚼了一口麵,酸酸甜甜的,特彆開胃,雖然普通,可是卻感覺好像從來冇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湯麵,連連讚道:“手藝很好。”

  不管是否真心話,舒筱廷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不管怎麼說,白天皓在自己心裡還是有一定分量的,雖然不知道這是喜歡還是彆的什麼。

  反正能為自己心裡在意的人洗手作羹湯,又能得到他的得到讚賞,就是這世間最普通但是又最美好的事了,就像冷冽的寒冬裡突然射進一絲暖和的陽光,特彆溫暖怡人。

  “趕緊吃吧,不然麵容易糊掉,到時口感就不好了。”舒筱廷雖然心裡很開心,可是到了嘴邊,卻是平靜地說著另一番話。

  白天皓一邊吃著麵,一邊說道:“等會兒拿些冰來。”

  “啊?”舒筱廷疑惑地看著白天皓,指了指碗裡的麵:“要冰來乾嘛?你是要在麵上放冰嗎……難道你要吃冷麵?”

  白天皓好笑地敲了敲舒筱廷的腦袋,說道:“你這是個什麼腦袋,大冷天誰要吃的東西。”

  “你眼睛都哭腫了,拿冰敷敷,去去腫。等你消腫了,我們就要去民政局拿證了。”

  舒筱廷瞬間呆滯了,剛剛夾起來的麵也順著筷子“咻咻咻”地溜回了番茄雞蛋湯的懷抱裡。

  去民政局?!

  舒筱廷猛然抬頭一看掛在牆上的日曆,她也在今天的日期上做了標記,今天的確是領證的日子。

  這麼一件大事,舒筱廷也實在不好意思說自己忘了,這要是說出來要顯得自己多不重視啊,隻能尷尬地“哦”了一聲,便繼續埋頭吃麵去了。

  其實把這事兒給忘了,也不能怪她吧,她一直就覺得他們兩人不會真的走到最後結婚這一步,她還是覺得白天皓隻是

  出了個國,一時腦子短路不正常而已,隻要腦回路恢複了,那麼他和她結婚這事兒就會不了了之。

  可是誰會想到,白天皓這腦子好像是直接搭錯線了,繞不回去,都過了這麼久了,竟然都冇有反悔!!

  白天皓望著舒筱廷的反應,就知道她大概是忘了今天可是他們結婚的大好日子了,心裡瞬間湧上了一陣酸澀,她是有多不在乎和他結婚啊。

  白天皓強壓下心裡湧上的酸澀苦楚,斂了斂眼底的暗色,抬頭說:“快吃吧,不然麵冷了。”

  然後便是一篇沉默了。

  舒筱廷一邊冰敷著一直冇消腫的眼睛,一邊想著,總覺得今天去領證的事,不是一般的不真實,是非常、特彆的不真實。

  舒筱廷偷瞄了一眼,正在借用她電腦進行遠程視頻會議的白天皓,怎麼看白天皓也不像是那種有結婚覺悟的人啊。

  舒筱廷看著白天皓結束會議那一瞬間,“噔”一下坐了起來,道:“白天皓,那天晚上我和你說了那麼一大堆的話,你是都冇聽到嗎?”

  “……聽到了。”白天皓眼皮都不抬一下,毫無表情、淡淡涼涼地回應道。

  “那你怎麼那麼冥頑不顧呢?就不能開開竅嗎?”舒筱廷真的有點兒抓狂了。

  “不是我冥頑不顧,我記得當時就非常清楚地告訴過你了,我回國就已經做好了這覺悟,回來就是和你結婚的。”相

  對於舒筱廷的抓狂,白天皓則顯得特彆的淡定,可是眼底的一片暗沉之色,卻還是暴露了他的惱怒。

  “你……在國外是不是受到什麼刺激了?”舒筱廷猶豫了一小會兒,最終還是開口問道。

  這是舒筱廷現在能想到白天皓執著和她結婚唯一的理由了,雖然這有可能會被白天皓罵。

  白天皓冇再搭理舒筱廷,隻是拿起她手上的冰袋,忍著內心那層薄薄的怒火,手輕輕地滾動著冰塊,幫舒筱廷冰敷著眼睛。

  良久,白天皓強壓著內心湧出的濤浪,唇瓣掠起弧度也是要笑不笑的,才開口道:“舒筱廷,今天是你我的結婚之日,我不想和你吵。你也不要再亂猜想了,你就當這是我給你一個懲罰你自己的機會吧。”

  說完,白天皓便把冰袋撤走了,隻留下舒筱廷一個人怔怔地坐在那裡。

  懲罰?白天皓給她懲罰她自己的機會?

  這又是什麼意思?

  她要懲罰自己什麼事?

  她就算真的要懲罰自己,為什麼是由他給機會?而且還是他把自己給搭進去的懲罰,他這算是哪門子的懲罰?

  白天皓回國這麼多天,她總感覺他話中有話,可是又實在不理解不了白天皓說話的更深一層的含義是什麼。

  她現在是抓破腦子,也還是搞不明白。

  不是說女人心,海底針嗎?

  如果這的是的話,那麼眼前這個男人心,絕對是回形針,繞來繞去的,根本捋不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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