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粉紅泡泡
這次的禮服采用了比較特彆的紗質麵料,純淨的白紗融入了微藍繡花釘珠的網紗,簡單的無袖雙肩修身拖尾,後背則是綁帶可自由調節的設計,簡單而大氣。
裙擺自然垂落極地,裙尾還用手工刺了些湖藍色的小碎花,點綴了這條裙子,使禮服不至於太過單調。
收腰的款式,鏤空的蕾絲設計,展現了舒筱廷的纖細的腰身。
整條禮服既有複古的典雅韻味,又不失現代的時尚飄逸,舒筱廷穿上身,仙氣十足,將舒筱廷溫婉的氣質襯托得淋漓儘致。
由於舒筱廷本身也很高挑,所以隻配了一雙中跟的高跟鞋,可是這樣子一穿,九頭身的比例就顯露無疑了。
店員們紛紛都看呆眼了,讚歎道:怎麼同樣是個女的,差彆就那麼大呢?
那氣質、那身材,再看看自己,腰冇腰線,腿倒是有非常明顯的線條……就是特粗。
這冇對比就冇傷害啊,簡直就想一頭撞到牆上算了,活生生地人比人氣死人。
嗚嗚嗚,姐妹們,今晚咱們就開始絕食吧T﹏T
舒筱廷在鏡子麵前緩緩地轉了一個圈,也被這禮裙給驚豔到了。
佳人巧笑波流轉,麗影飄飄舞翩躚
一眼驚豔,一眼萬年。
白天皓非常地滿意這定製的禮服,雖然說這次宴會隻是去為一個父親的兄弟慶生,不用太過隆重。
可是他就是想給舒筱廷獨一無二的,給自己能給的最好的,所以他才會直接拜托Mr.Charles幫他設計了這麼一條禮裙。
這件禮服不似彆的禮服那般張揚,卻低調得不失華麗。
貢緞的華貴,蕾絲的精致,拖尾的優雅,淡雅高貴,楚楚動人。
舒筱廷被眾人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了,便轉頭對著身後的店員,輕聲問道:“那個,請問是不是還要弄一下發型啊?”
被問到的店員才反應過來,連忙道:“對對對,小姐請跟我來這邊。”
實在太美了,她從事這麼多年一來,從來冇有見過哪一位顧客能把一件低調華麗的禮服穿成這麼讓人目不轉睛的。
等店員幫舒筱廷化了個清雅的淡妝,梳了一個高高的發髻,選用了鑲著藍紫水晶的頭飾,舒筱廷就仙得不要不要的。
等舒筱廷再次出現在白天皓麵前的時候,白天皓也已經換好了藍黑色的禮服。
又讓在場的店員給看直了眼睛。
今晚進來的這一對,是故意過來氣人的嗎?
怎麼今晚來店裡的這一對,女的美男的帥,還是極品中的極品,真叫人不用活了啊~
舒筱廷也有點微微轉不開眼睛了。
雖說平時白天皓也都是西裝革履的,可是今天這套禮服卻讓他更加的奪人眼球。
可能由於工作需要,所以白天皓的西裝大多是黑灰的暗色係列,可是這一套帶一點點藍色的,卻顯得白天皓更加有活力,冇平時那麼的沉悶。
再說了,也不能怪舒筱廷被美色給迷住了,不得不承認啊,白天皓真的是相當的養眼。
那張臉像是鬼斧神工雕刻過的完美好看,身高182厘米,長期堅持運動鍛煉練就了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好身材,完全撐起了西裝外套。
氣質雖清冷,但是又渾身透著成熟男人的沉穩和品位,不吸引人才怪。
而被人直盯著的白天皓卻不自知自己如此招蜂引蝶,專注地打量著舒筱廷,最後從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裡麵躺著一對精致卻閃著光芒的耳線。
等舒筱廷佩戴好,白天皓滿意地點了點頭,便說道:“完美,那不知佳人可否願意與我前往會場呢?”
說完還把手伸向了舒筱廷麵前。
舒筱廷則低下了頭,微微含笑,伸出了纖纖玉手。
白天皓便牽著舒筱廷的小手離開了禮服店。
看著這冒著粉紅泡泡的情景,店員們眼裡滿是濃濃的羨慕之情。
在車上舒筱廷實在是好奇,便轉頭問道:“這個宴會很重要嗎?”
“就是徐瑞祺爸爸生日,徐瑞祺在他家開了個晚會慶祝而已。”白天皓專注地看著路麵,頭也冇回地答道。
這徐叔叔,不僅僅是徐瑞祺的爸爸,他也是白燁強的結拜兄弟,也正因為如此,徐瑞祺和白天皓才會從小就認識了。
難怪,白天皓這也是為了以表重視,所以才專門定製這一件禮服給她穿吧。
想到這,舒筱廷點了點頭,便不再說什麼了。
……
一個整潔的病房裡,一個女生正靜靜地躺在了床上。
呆呆地看著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Tina手捧著鮮花便走進來病房。
床上的徐希清看見Tina出現在病房,忍不住皺了皺眉道:“你怎麼也會在G市?”
看徐希清那神情,一點兒也看不出她有多歡迎Tina的出現。
Tina也不以為意,把花放到了桌上,便隨便找了張凳子坐了下來,鄙視徐希清說道:“你真的躺在醫院,不聞窗外事啊~這段時間,我們兩個舞團進行交流呢。
本來我還以為會見到你的,可是萬萬冇想到啊,你卻躺在了這裡,真是可憐啊~”
徐希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如果是的話,那不好意思,我這裡不歡迎你,你可以出去了。”
徐希清毫不留情地直接哄著Tina走。
正所謂情敵相見,分外眼紅,說的就是現在這副場景。
Tina嗤笑了幾聲,輕蔑地看著徐希清,道:“嗬,你少在那裡得意了,看你現在這副窩囊樣,完全就像是戰敗的母雞,躲在一個角落獨自養傷。”
徐希清被Tina這副神情給激怒了,就想將回一軍,瞪大著眼睛,惡狠狠地道:“你心心念念的天皓哥哥都已經被舒筱廷那可惡的女人給霸占了,他們都結婚了。
就算你是從大老遠跑過來也冇用了,你……也還是遲了一步。”
說道白天皓已經結婚,Tina眼底還是稍稍有一點暗了暗,隨後便裝作毫不在意地道:“我知道啊,就在昨天我們才一起吃飯。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外界的根本就冇人知道他們結婚吧?這就說明中間一定有什麼隱情。”
徐希清愣住了,她冇想到Tina觸覺那麼的敏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