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63章 口舌之爭

2026-05-30 作者: 繾綣

然而墨佑安的速度卻出奇的快,從他走上台拿起筆,到他放下筆,主持人點上的那柱香才不過剛剛燃了一半。

旁的人都還做作畫,他已經悠悠然放下筆,朝台下而來了。

墨小卷驕傲的眯起眼,雖然作畫的人不是她,但是確實有榮共焉。

墨佑安一步步走下台來,安靜地坐在墨小卷身邊,略顯靦腆的衝她笑了笑。

又過了片刻,才聽到一聲火花爆裂之聲,那站在台邊的主持人才施施然笑道,“時間到了。”

有人聽了,又趁著最後的機會,匆匆往畫上添了兩筆,又有人知道要贏已然無望,索性將筆給放下了。

戲台旁的主持人一個一個揭過去,時間太多,大多數都冇畫完,其中有些個人特色太明顯,根本不像是仿照的。

倒是有個人,畫的**不離十,墨小卷抬頭看了看那畫畫的人,倒是微微愣了愣。

之前隻忙著關注勝利品跟玉米了,都是冇發現,那站在台上的,竟然還是個熟人。

當真是熟人,不正是那位跟姚氏一起來雲府,結果被趕出去的少年人麼?姚家的三公子。

姚三公子站在台上咬牙切齒,表情略顯猙獰,支持人掀開他麵前的畫,發現臨得確實不錯,隻是河岸的細節處理上稍差人意,當是這一群人中間畫的最好的了。

但是他仍就輸了。

因為墨佑安比他畫的全,比他畫的細,比他畫的美,還比他用的時間短。

輸給什麼人都不可怕,但是輸給墨佑安,那就讓他有些無地自容了。

想起之前雲家與姚家的嫌隙,姚三公子便站在台上,狠狠地瞪了下來。

宋子辛之前所提到的,贏者能向戲班提一個要求,其實隻是麵子上的一種說法,一個戲班,能滿足一個當地人什麼願望?

一般戲班通常都有一個鎮台子的角兒,這西域來的車隊形式大膽,正規一些的還好說,不正規的打著擦邊球的,便同那暗娼冇有什麼兩樣了。

所謂的要求,大家都懂,不過是不能拿到明麵上而已。

姚三少自然也以為,這家戲班也是如此,畫隻是個借口,真正的獎品是那畫畫的美人。

當然也得有了借口,才能擁有美人。

這雖然是他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但是這麼想著,還是不由自主的怨恨墨佑安奪走他的大好機會,墨佑安今年才多大?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孩子,如何能體會到一個美人的美好。

這不是糟蹋是什麼。

被瞪的墨佑安施施然坐著,權當冇看到,他也知道姚三之前來雲家的作為,但是姐姐不發話,他就當他不存在。

恩,站在那裡的根本就不是個人,不值一看。

主持人接完了台上人的畫,終於輪到了墨佑安的那副。他下台太早,幾乎所有人都已經注意到他,一般這樣的人,不是什麼都不會,就是藝高人膽大。

這又不是什麼強迫性的比賽,什麼都不會的人自然不會來自取其辱,那就隻能是後者了。

畫紙一被揭開,下麵就可以發出陣陣讚歎聲,這幅畫的水平遠遠淩駕於之前那些因為時間問題,連畫都冇畫完的。

墨佑安的這幅畫,不僅臨摹的最完整形象,而且筆法細致,乍一看上去與之前的蒙麵女子所畫並不無二樣,但是細細觀察便會發現,這畫筆流暢,風格獨具,自成一家。

既是臨摹,又是臨場發揮。

主持人持著畫站在台上,笑意盈盈地問下麵的人:“結果如何,大家心中肯定都很清楚了吧?”

台下一片讚同聲。

今夜出來的,都是為了玩樂,一幅畫而已,再值錢,也不值得擾了這看戲的興致。人群中固然有人嫉妒,但是見墨佑安拔得頭籌,卻也紛紛笑著道賀。

主持人點了墨佑安的名字,欲將白衣女子所畫的山水畫贈給他。

墨小卷在桌子底下悄悄扯了扯弟弟的衣襟,被扯的墨佑安無奈地看了一眼姐姐,最終還是站起身來。

此時那主持人已經走到他的身邊,意圖將手中之畫遞給他,墨佑安卻是搖了搖頭,並不接過來。

主持人略有疑惑,問道:“這位小公子可是對我們的獎品有什麼異議?”

旁邊的人紛紛注視過來,獎品隻是個彩頭,圖一樂罷了,怎麼還有人這樣不識好歹,得了獎竟然還嫌棄?不肯接?

之前落了選的姚三正在憤憤,聽了主持人的問話,不由冷笑道:“不想要畫,莫非還想要人?哈哈哈……你這小小年紀,倒是風雅!”

汙言穢語,聽得那支持人同墨小卷齊齊皺眉。

她是讓弟弟上台幫忙把玉米弄到手的,可不是站起來給人汙蔑的,雖然墨佑安臉上依舊淡淡,看不出什麼惱怒的神情,但是墨小卷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那姚三在笑,她也跟著笑了起來,隻是姚三是冷笑,她卻是甜笑。

容貌清麗的少女坐在燭光搖曳中,層層衣擺散落周身,臉上掛著甜甜的笑意——這樣的景致,可比那邊姚三憤憤不滿稽眉冷笑的模樣好看多了。

她一邊笑,一邊甜聲道:“這位公子,此言差矣……”

女孩家柔柔的嗓音在這樣嘈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原本得了頭籌的墨佑安就是全場關注的中心,再加上之前姚三的冷言相加,墨小卷這一開口,頓時就講全場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原本喧鬨的戲台前靜了一靜,隻聽見墨小卷的聲音不緩不急的響起來:“若是公子仰慕那位小姐,大可直言,我看這位姑娘的筆鋒大開大合,想必是個豪爽之人,肯定不會責怪公子唐突。公子也不必做了那吃不到葡萄的猴兒,反而平白汙了人家姑娘的閨譽。”

一句話,先是將之前姚三所言全數返還到對方身上,不是墨佑安小小年紀貪慕美人,是他心有雜念,卻又不敢說出來,做了所有烏龜不說,還連累連人家畫畫的女子都給潑了黑水。

如同那吃不到葡萄的猴子一樣,夠不著就說葡萄是酸的。

那姚三原本就不是什麼心胸之人,聽到墨小卷如此一番指桑罵槐,頓時按耐不住了,口中之言張嘴既出:“胡說!她一個跑江湖的風塵女子,哪裡有什麼閨譽!”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