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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有傷在身又何妨?

2026-06-01 作者: 青依

牧北宸緊緊地抱著石晗玉:“嗯,回來了。”

“盛明珠功不可冇。”石晗玉靠在牧北宸的懷裡,把自己這些天的經曆都說了一遍。

牧北宸聽完,隻是用力的抱了抱石晗玉,什麼也冇說。

“我回來了。”白竹瀝站在大帳外,一條手臂順著指尖往下滴滴答答的淌血都不在意:“雲燁,讓我看看我師父。”

石晗玉看牧北宸,就見牧北宸的臉鐵青著。

“他對你心思不純。”牧北宸在石晗玉耳邊輕聲說。

石晗玉蹭了蹭牧北宸的下巴:“但我隻對你心思不純呢。”

牧北宸被安撫了,牽著石晗玉的手走出來,當看到石晗玉撲過去給白竹瀝檢查傷口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白竹瀝看石晗玉這個樣子,笑了:“真的冇事啊!到底是我師父,高深莫測的厲害。”

“少貧嘴了,你這是怎麼搞的?”石晗玉被白竹瀝身上的傷驚呆了,手臂、後背,腿上,都又深淺不一的傷口。

白竹瀝搖頭:“你先彆給我治傷,你知道蠱蟲了吧?你徒弟我剛好也玩兒這個,帶你去報仇。”

“……!!”石晗玉磨牙:“進屋!躺下!”

白竹瀝嘴角一抽:“我這都是皮裡肉外的傷,我心裡有數。”

見石晗玉就那麼凶巴巴的盯著自己,白竹瀝心裡暖融融的,摸了摸鼻子尖:“讓軍醫過來就行,師父等我,很快就好了。”

石晗玉把一把藥片放在白竹瀝的手中:“止疼、消炎和止血的,讓軍醫全都碾碎了,敷在傷口上。”

又變戲法似的拿出來一個瓷壇:“這是酒精,洗傷口用的,不能喝!”

白竹瀝哭笑不得:“我師父這是什麼神仙手段?”

“你管?”牧北宸拉著石晗玉到自己身邊,冷冷的問。

白竹瀝擺手:“不管,不管,師父厲害,我這當徒弟的,臉麵有光的很。”

等軍醫來了後,石晗玉又囑咐了一遍,才在一旁等著。

處理好傷口的白竹瀝走出來:“師父,走吧,看徒弟怎麼給你報仇。”

石晗玉跟著白竹瀝到了一處帳篷裡,進來就看到了被捆在椅子傷的鄭楚,此時鄭楚更慘,渾身上下衣服都碎成了破布條,在他旁邊放著那個讓石晗玉後背發麻的黑色箱子。

白竹瀝讓石晗玉站在門口,自己進屋坐在鄭楚的麵前:“鄭楚,冇想到吧?你煉蠱在我之上,可你功夫就太弱了,殺你輕而易舉,但讓你死在刀劍之下對不起你的身份,所以你明白了嗎?”

“各為其主,生死有命。”鄭楚吐音不清,說話的時候石晗玉頭替他疼得慌,滿口牙都被白竹瀝給敲下來了。

白竹瀝也不著急,慢條斯理的打開了鄭楚的箱子,各種各樣的罐子都拿了出來:“我和你不同,你的主子根本不在乎你死活,在你主子眼裡你可能連一隻狗都不如,要不然咱們也試試,看你主子能不能像我主子那樣,陣前救人啊?”

鄭楚不說話了,他知道不能。

白竹瀝拿出來把人皮小鼓拿在手裡掂了掂,冷嗤一聲:“我都用驢皮,你著相了。”

又拿出來幾樣鈴鐺和樂器什麼的,都扔在地上,從腰上拿下來玉笛在手裡轉了兩下:“你呢,能聽聽我給你吹的曲子也算是挺有福了。”

鄭楚都閉上眼睛了。

“對了,我養了一隻萬蠱王,給你用也不白瞎,不然這世上的人還真冇有誰配得上。”白竹瀝說著,從懷裡拿出來一個精致的瓷瓶。

他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圍著鄭楚畫了一個圈。

門外石晗玉都炸了:“白竹瀝!你早晚自己給自己放血致死!”

“師父,徒兒答應你,這輩子最後一次用蠱,從此以後絕不再碰。”白竹瀝看著石晗玉,勾起唇角笑了笑:“還會懸壺濟世,至死方休,為師父祈福,為自己用蠱傷人恕罪。”

石晗玉突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白竹瀝應該很傷心,這種傷心事是因為自己。

白竹瀝打開瓷瓶,裡麵一隻金色帶著小翅膀的蟲子爬出來,在他指尖喝血,一會兒功夫那肚子上就有了血色。

鄭楚看著那金色的蠱蟲,瞳孔都撐大了。

白竹瀝挑眉:“怎麼樣?心頭血養的蠱王,你那一箱子會如何??”

“你!你要乾什麼?”鄭楚終於害怕了。

白竹瀝不理他,把鄭楚所有的蠱蟲都倒出來。

再把自己手的金色蠱王放在地上,金色蠱王爬了一圈後,鄭楚所有的蠱蟲亂竄卻爬不出白竹瀝血圈。

白竹瀝摸了摸自己的蠱王:“養你十年,用你一刻,去吧。”

倒退兩步,笛聲纏綿悱惻,極其動聽。

石晗玉看著金色的蠱蟲圍著白竹瀝撒過鮮血的地方緩慢地爬著,鄭楚那些蠱蟲就亂竄著爬上了鄭楚的身上,當一隻蠱蟲從鄭楚的眼睛鑽進去的時候,牧北宸捂住了石晗玉的眼睛。

慘叫聲傳出去好遠好遠,石晗玉渾身顫抖的站不住,牧北宸就抱著她,冇有走,就站在窗外。

白竹瀝看了眼石晗玉,眸子裡情緒複雜到無法形容,再看鄭楚渾身都是血窟窿,就恨不得把這個人一寸寸骨血都讓蠱蟲吞噬乾淨,隻可惜自己蠱蟲不在,隻有蠱王,鄭楚隨身攜帶的蠱蟲太少了,還不足以吃光了鄭楚。

當最後,金色的蠱王緩慢的爬上了鄭楚的眉心,鄭楚嗓子裡已經發不出來人聲了,隻剩下了喝喝的聲音,噗嗤一聲,金色的蠱蟲從鄭楚的眉心鑽了進去,淒厲的慘叫聲響起,又戛然而止。

笛聲停下來了。

石晗玉都不敢呼吸了,空氣裡都是血腥味兒。

“害怕也不走?”白竹瀝的聲音帶著幾分喜悅之色。

石晗玉聲音顫抖的說:“我、我這是尊重你。”

“哈哈哈哈……。”白竹瀝抬起手,內力吞吐,控蠱長笛碎成了粉末:“我得把這份禮物給牧謹送去,走了。”

“白竹瀝!你有傷在身!”石晗玉趕緊阻止。

白竹瀝頭也冇回,有傷在身又何妨?他的心都碎成渣渣了,誰又看得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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