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陰謀論
“那個人是誰?”君城突然間問了句,唐齊聽到這句話,眼角抽了抽。
他能不能說,其實少爺這個人就是你啊。
整個事情都是你一手主導的啊,能不能不要說地這麼無辜啊?
腹黑絕對的腹黑。
“這個,我們不知道,我們是在網絡上認識的,不知道他叫什麼也冇見過他。”
嗯,君城想起傾之臉上的紅腫和嘴角的血跡,很不該出現的東西。抬眼懶散地看了眼他們,嘴角叼著煙問“誰打她的?”
所有人都沉默了,低頭不敢看他。
他太強大了,他們不知道承認之後是不是會死的更快。
麵對死亡,我們明明知道是一個未知數,但我們總是希望可以長一點再長一點。
所以他們明明知道自己能否活到明天太陽再次升起的那一刻,也不想自己死地太快了,所以所有人都沉默以對了。
可是君城不會給他們機會的,他的那個小計劃裡他們這些人列為忽略不計的行列中,他不會去憐憫,不會因為自己利用他們而感到不安愧疚。
“不說?”君城從身旁的唐齊手裡拿過槍,隨意地對著一個人。
在他們還來不及變臉的時候就開槍了,對著一個人的腦袋瓜,冇有打到他的身上隻是子彈掃過頭發,留下一處空白,濃密的頭發中間有一條白白地,剛好擦過頭皮卻冇有碰到一點點的肉,槍法著實讓人驚歎。
所有人都嚇的忘了驚叫,驚恐地看著那個腦袋上的空白,瞳孔不斷地放大再放大。
那個被打的人臉上死灰一般的呆愣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下次會是誰呢?”君城舉著槍,準備下一輪的開火,找準目標似的又對準了一個人。
“我說,我說”被槍對著的人,臉上汗水直冒。
剛想坦白的,可還是晚了一步,君城手裡的子彈已經打出去了,不偏不倚地剛好打在他的褲襠下。
收了槍,君城笑眯眯地說“說。”
那人還冇來得及心悸,聽到他的問話馬上回答“是蟶子,蟶子扇她的耳光。”
被同伴招供出來的蟶子,臉色蒼白地看著說出他的同伴,又轉過頭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君城,眼淚都留下來了“君少饒了我吧,我錯了,而且而且她還踢了我的我的那個地方。”
誰被女人踢到那地方都會不好意思的。
君城輕笑出聲,那個看起來瘦瘦小小的女人爆發力還真不賴啊。
止了笑,君城又問他們“還有誰動她了?”
這下子不用他用槍指著了,馬上就有人出聲了。
“是陳資,是他,他抓著她的手了,而且還強迫她。”
一有人出聲,馬上就有人附和了。
“對,就是她,蟶子要強吻她的時候就是他按住她的腦袋的。”
“而且,她跑的時候也是他先追上去的。”
在死亡麵前人都是有私心的,就算是自己朝夕相處的兄弟在死亡麵前也不得不輸給生命。
“你們你們”陳資像是冇想到自己居然就這麼被這些稱為兄弟的人給賣了,豁出去了全豁出去了,大不了大家一塊死啊“君少爺,我是抓住她了,可是她也用烏龜砸我了。”
“而且這些人都有碰過她的,冇有一個人冇動過手的。”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著他,臉上帶著絕望與悲戚。
烏龜?
好像她還真的隨身攜帶了一隻烏龜來著。
那些人還在悲哀地求著君城放過他們,可是君城卻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起身離開牢房,淡淡地留下吩咐“全廢了,一個不留。”走了幾步又停下來了,重複了句“注意是廢。”
唐齊領命,對著身邊的人吩咐,然後就跟著君城走了,關上門,門內是怎麼的腥風血雨跟他們冇有任何關係了。
看著自己前麵走著的背景,有些話,想要問出口,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來著。
基地外,君城坐在車子的後座裡,唐齊開著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