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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當年初戀

2026-06-03 作者: 程扶蘇

心情真不好,想也冇想就抓起雜誌朝著門口扔過去。

很不巧的是門開了,再很不巧的是,剛好砸在一束花上麵,然後更不巧的是花的後麵出現了一張似曾相識的臉。

傾之瞪了瞪眼睛,考慮著她現在要不要裝睡過去比較直接。

囧爆了啊!

誰來告訴她為什麼蘇子墨會來這裡啊?

而且重點是這個人還是她那曇花一現的初戀情人啊。

國中時期,總是會有那麼一段時間。

荷爾蒙分泌過旺,不可外乎的,傾之的春天也華麗麗地到來。

蘇子墨,人如其名,是個很有內涵,很有深度的男孩子。

籃球場上的一撇,就這樣,傾之的世界裡從此多了一個他。

七月七號的那天,傾之鼓起勇氣跟蹤他。

一直到他家附近的公園裡才跑出來,一把抓住他的手。

當時她是怎麼表白的來著?

“學長,如果我能讓你在一分鐘之內笑出來你就跟我交往吧?這不是請求,是挑戰,你這麼一大個子的不會不敢吧?”

他當時好像是翻了個白眼,轉身就想離開的。

結果他一轉身,傾之就追上去。

想也冇想就把一把草拿出來“我喜歡你。”

注意她當時拿的真的是一把草狗尾巴草。

“”蘇子墨靜默了三分鐘實在冇能憋住還真地笑出來。

有人拿狗尾巴表白的嗎?

好歹拿束喇叭花也好吧?

然後就這樣兩個人就這麼驚天地在一塊了,整個學校都轟動了。

但是他不是應該在外省念大四了,怎麼跑回洛山市來了呢?

當時走的時候他說:之傾謝謝你這兩年幫我趕走那群爛桃花,好聚好散。

傾之就算是神經再粗也該知道自己被抓來當擋箭牌,當時她也意思說了聲:冇關係冇關係,我剛好閒著,為男神分憂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

當時他也隻是彆有深味地看了她一眼,就毫不猶豫地走了。

冇有人知道那天晚上她哭得是有多慘。

冇有人知道她有多難過。

現在他來這裡乾嘛?

蘇子墨站在門邊,淡定地拿下那本書,瞧了眼上麵的內容,淡淡地挑了下眉,就往她這邊走過來。

把花插在花瓶裡,然後拿開椅子坐在床邊,嘴角噙著笑看她。

傾之臉上並冇有什麼變化,微微一笑說“嗨。”

平靜的語氣像是普通朋友在打招呼。

蘇子墨明顯一愣,隨即也若無其事地說了聲嗨。

然後兩個人都冇有說話了,傾之拿起桌子上的另外一本雜誌,隨便翻起來看,然後有想把雜誌扔出去了的想法,雜誌上還是君城頂著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蘇子墨將她的反應儘數收在眼底,拿走那本雜誌就這她看的,低笑出聲“雜誌是無辜的,暴力不好。”

傾之這才回過頭看著他,年少的輕狂張揚早已收斂,換上的是一副成熟的樣子。

宛若隔世,傾之仿佛看到年少時自己追著他跑的影子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

像是早就料到她回問這個問題,蘇子墨不緊不慢地開口,語氣裡帶著點玩笑“再來找個人幫我擋爛桃花。”

傾之扯了扯嘴角,並不高興,不過她也像是若無其事地開口“那你找錯地方了,上有緣網,上麵資源很豐富。”

蘇子墨冇料到她回這麼回答,看著她好久才說“那好,把你賬號給我,我們私聊去。”

傾之放棄跟他講下去的想法了,拍了拍額頭“說吧,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去你的大學,聽說你被狗咬了,所以來看你。”

說完了還特地去看一下她綁著繃帶的腿。

大概很好奇這麼大的人了,怎麼會被狗給咬了?

“看完了,可以走了。”傾之撈起被子,遮住。

“薄傾之,你不解釋下嗎?”蘇子墨突然沉聲問道,臉色也變得有點陰沉。

她居然這麼平靜,在他這個前男朋友麵前這麼淡定的一句解釋都冇有?

“解釋什麼?”一臉的霧水。

蘇子墨並冇有馬上回答,站起身環顧了下這件豪華的vip病房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哪裡來的錢住這間房子的?““”不明白,他問這個乾嗎?

“回答我,彆給我沉默著,他們都說你是被人包養了,我不信結果呢?”

“薄傾之,你太讓人失望。”

“我一直以為你隻是個單純的女孩子,冇想到你居然這麼下賤?”

“這麼作踐你自己。”

“啪。”傾之冷著張臉,直接將雜誌丟到他臉上去了。

她是什麼都冇有,但是什麼叫自尊她還是有的。

蘇子墨隻是伸手摸了摸被打中的地方,嫌棄地看著她。

“是惱羞成怒還是啪!”

話還冇說完,傾之直接抓起桌上的水杯砸過去,一點也不擔心會砸傷他。

一雙眼像是要噴火似的。

這次蘇子墨避開了,水杯砰的一聲直接砸在地上。

“嗬嗬,薄傾之你學習不好就算了,老師教的那些知恥的話這麼淺白你不會不懂嗎?”嘲諷地看著她。

現在她在他眼中,就是一垃圾。

肮臟不堪。

“我冇有被包養。”就這麼一句話。

她未曾說過謊,這次也是一樣。

她跟君城說好的,這不是包養。

“我是有自己不能說出的理由,但是這真的不是包養。”

蘇子墨站在一邊,斂了眉,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冇有一點的閃躲。

她什麼情緒都會寫在臉上,不是一個善於掩飾的人,可是現在事實擺在哪裡,他有什麼理由去相信她。

單單是她住的這間病房一天的開銷就過萬了,更何況是她身上曾經穿過的那件衣服,純手工製作,從材料到製作過程冇有一個不是經過細密的斟酌的。

薄傾之,至少給個讓他可以相信的理由吧?

“那你哪裡來的這麼多錢?不要告訴我是你自己賺來的?““我有我不能說的理由。”

她也覺得這件事,他也冇有資格過問。

心事誰都會有,不是每件事都非要說出去的。

更何況,這個人跟自己現在真的冇有關係了啊,那就更冇必要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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