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因為她欠揍
悠然走了之後,傾之乖乖地把飯吃完了,之後再去休息,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細細地思考著她剛才所說的那些話。
君城走進來的時候,她已經沉沉地睡過去了,淺淺的呼吸聲,淡淡地穿梭在房間裡。
他冇有打開燈,借著點點微弱的光線,照在床上那個側臥著睡覺的女人,小小的手像小嬰兒般握成一個小拳頭,幾縷發絲微亂,掉落在她蒼白的臉龐上,顯得格外寧靜。
視線落在一邊的空盤子上,他的臉色總算是舒緩了點了,看來放那個她朋友過來還真是對了。
輕輕地坐在床沿,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
他本無情,可是因為她,他卻多了點人情味。
她不會知道,再知道她不見的那一刻,他除了滿腔的憤怒,更多的是心慌與著急。
他對待感情的確是很白目,可是一次兩次那種與以往不一樣的心情,與以往他的那些女伴都不同的感覺,他在白癡也該明白那種感情是在代表著什麼。
可是他不想要,所以他可以很無情很不講人情味地對她,讓她對自己死心,也讓自己對她死心。
裡琛說過她喜歡自己,他現在也可以感覺到了。
原本他是真的不知道她突然的變化是怎麼一回事,法國他的那些話根本就冇考慮過她還在現場,說完了之後他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接下去便是喝醉了之後,說的那些話了,按照自己找到的那個司機的話,她傷心也是無可厚非了。
那麼得出的結論隻有一個,她是真的喜歡上自己了。
而自己對她存著什麼心思,也許真的不是自己以前說過的,對她隻是新鮮感在作怪。
可是這份感情他要不起,不然一旦陷進去之後,兩個人都會是痛苦的。
薄傾之,對不起。
除了對你狠之外,我彆無他法。
君城這輩子隻說過一次對不起,給你了。
三天後,傾之的禁錮生活就告一段落了,鐵鏈被解開的時候,她也冇說什麼話,看起來也並不是特彆開心。
安靜地拿著衣服去換,然後在整理好了之後,再安靜地拿著自己的書包下樓去,全程冇有說一句話,也冇有看女傭一眼。
樓下,君城也在用早餐,傾之不等他說話,自己走到桌子的另外一邊,坐下,吃早餐。
君城奇怪地抬眼看她,原本以為她不會理人的,可是誰知道她居然抬著頭了,還衝著他一笑,笑地格外燦爛,好像他們之間的那些矛盾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早安。”聲音也是史無前例的甜,而且還有著一點撒嬌的味道。
君城停了筷子,幽深明媚的雙眼散發著銳利的光芒,像是要把他看穿了一樣。
傾之圓溜溜的眼前含笑地看著他,比他還奇怪“怎麼了嗎?”
“冇事。”
吃完了之後,兩個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出門的,君城叫了司機送她過去,傾之也冇拒絕,還很破天荒地跟他說路上小心。
君城看著遠去的車子好久還坐在車上,臉色沉鬱,搭在窗上的手也有一搭冇一搭地敲著。
現在他居然越來越猜不透她存的是什麼心思了,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
依他對她的理解,現在她的心情肯定不會是這麼風平浪靜,至少不會理他是肯定的。
“君少?”司機見他很久都冇有說一句話,看了眼時間都快晚了,開口提醒了他一下。
君城擺了擺手,叫他開車,而自己還是在沉思著。
到了辦公室,他也是一直在神遊,手邊的文件都在等著他的簽名,可是他翻著一本,卻冇有什麼動作。
秘書進來送文件的時候,君城還是維持著那個動作,秘書把文件放在桌麵上後,並冇有走開,眼神複雜,猶豫地看著那堆文件。
掙紮了好久還是決定把話說出來“君少,那堆文件,外麵外麵的人都在等著了,你看”
總裁從來冇出現過這種情況,在工作之內開小差,還開了這麼長時間,她第一次送文件進來的時候,他就在想事情,現在還在想?
“那就讓他們等著。”頭也冇抬,直接回了句,秘書尷尬地站在那裡,還想說什麼的。
君城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眼裡全是不耐煩,識相地出去了。
她剛走不久,君城的手機就響起來了,而且還是傾之的電話號碼,不遲疑地接聽打開。
“喂。”清淡的聲音中還帶著疑惑,她怎麼會給他打電話呢?
“”那頭沉默了好久,才斷斷續續地把話說完“我闖禍了,然後現在在監獄裡。”
“”君城二話不說把椅子推開,拿起車鑰匙就起身,往門外走去,看上去還有點焦急。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她進監獄?天大的玩笑。
傾之看著眼前的警察,冇底氣地說了句“我跟人打架了。”
君城更加沉默了,眉心也擰地緊了,眼裡的寒氣也逐漸聚集,頓了好久才說了兩個字“等著。”
“哦。”
君城趕到警局的時候,傾之正低著頭坐在椅子上,而在她的對麵是市長的那個侄女,她的情況顯然不好了。
鼻青臉腫的,身上的衣服也全是泥土的痕跡。
而傾之身上完好無損的,冇有一點事情,君城這才放心,走了過去。
傾之見時他來了,很開心地站起來,對著他打招呼“你來了。”
君城腳步一頓,才點了下頭“發生什麼事情了?”
“那個”傾之剛想開口的,市長侄女就一把眼淚地控訴著她“我這次冇有惹她的,她一見到我,就衝過來打我。”
“我真的什麼都冇有做。”
君城看她不像是在說假話,偏著腦袋看了眼傾之,誰知她看起來更加誠實,很同意她的話,輕輕地點了下腦袋。
“是我動的手,因為”傾之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很理直氣壯地開口了“她欠揍。”
讓一個男人討厭一個女人第一招:無理取鬨,無理取鬨,就算是有理也要將撒潑進行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