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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十七章 我是你男人

2026-06-03 作者: 程扶蘇

他不是不擔心,那個男人會把那個小混蛋給帶走,而是就算他想帶走,他也無能為力。

跟君城一比,墨洋實在是太渺小了。

他得罪不起那個男人,也爭不過他。

不過在他看來,不管之前他們兩個之間發生過什麼事,好歹現在,從他的眼裡深處,還是可以看到愧疚與不舍,至少不是太無可救藥。

對於一個如白紙一般的人來說,對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

那個剛見麵就衝著她大抱的男人,顯然已經被薄小姐打入了黑名單。

傾之站在病房的角落,跟他對角的地方,儘量讓自己離他遠遠的。

君城手裡提著好幾個塑料袋,滿頭黑線地立在那裡。

嘴角抽搐了許久,總算平靜了下來。

她現在不記得他。

所以,君城大度,冷靜,淡定!

君城深呼了口氣,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一個純良的好人。

傾之眼皮一扯,僵硬著表情看著麵前那個正在傻笑的男人。

他這是專門過來賣笑的?

君城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現在在想著什麼,表情頓時一僵,低頭咬牙切齒地在心裡暗罵了聲,抬頭親切地看著她:“肚子餓不餓,我給你買了好多的東西?”

傾之是冇記憶了,可是不代表人類基本的本能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看著他手裡提著的袋子,幾番權宜之下,終於還是問了出來:“你是不是認識我?”

君城誠實地點了下頭,輕輕地歎了口氣,他可以想象地出來,下麵一句話,她要說什麼了。

果然傾之一點都不含糊,甚至一點點的掙紮都冇有。

“我記不起來了。”

她琢磨著,就算失憶了,如果是對自己重要的人,那麼起碼會有一點點跟彆人不同的感覺吧。

但是,對他,她根本就冇有一點不同的感覺。

甚至就連心跳,都冇有加速一下。

所以肯定不是對她來說特彆重要的人。

點了下頭,肯定是這樣的,她下定了決心。

到現在,她還不清楚,這個男人來找她是為了什麼?

所以還是儘量去少接觸好了。

“我現在不認識你,所以我不會吃你帶來的東西。”

她話說地夠清楚了。

可是君城對此隻是平淡地笑了笑,把手中的東西,放在一邊的桌子上,反而朝著她走了過去。

傾之全身戒備,緊張地看著他。

心裡早就罵開了,死墨洋,你居然把我放在這麼危險的地方。

眼珠子動了動,她彎下腰,從他麵前一下子跑過去。

算盤打地很響,可是她唯獨忽略了身後那個男人的敏捷身手。

眼皮都不帶眨一下,利落地伸手,準確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氣不大,不會弄疼了她,但是也絕對不會給她機會跑走。

傾之的一聲驚呼還卡在喉嚨上,就被他那麼一拉,一扯,理所當然地掉到他的懷裡。

像是小野貓一樣,又打又踢的,君城全部照單全收,放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把她牢牢地給禁錮在懷裡。

她終於回來了。

他歎了一口氣,包含著太多的解脫與釋然。

終於她又回來了。

她還好,冇事地在他的懷裡。

眷戀地靠地更近,身子都貼在她的身上。

腦袋埋在她的肩膀上,細細地呼吸儘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

他不敢大聲說話,怕一開口就打破了這片刻難得的寧靜。

他喜歡,可是不代表懷裡的人也喜歡。

傾之大吵大鬨,那樣子實在是太像街頭罵街的潑婦了。

君城無奈地歎氣,失憶了脾氣也能變炸嗎?

要不然她怎麼變得這麼彪悍了呢?

他貼著她的耳邊曖昧地呼著氣:“傾之。”

他叫著她的名字,帶著太多的回念與愛憐。

她的名字,對她來說是陌生的,可是對君城來說,卻是一種救贖。

他不懂,也不去太多的深入。

隻是有些事在不知不覺中早就已經發展成了一種趨向。

無意,有意,刻意的阻攔,都冇法去改變一點。

傾之皺著眉頭,她的名字嗎?

難得地放棄了掙紮一下,她無語地看了看天,實在是想不出來,傾之?

好陌生,一點熟悉的感覺都冇有啊。

她受不住這麼曖昧的氣息,推了推他說:“你把我放開啊!”

彆抱上癮了啊。

她跟他現在真得不是很熟的啊。

君城嗬嗬地低笑出來,那聲音延綿流長,從他嘴裡出來,帶著一種旖旎的風光。

傾之快要炸毛了:“放開!”

君城鬆開一隻手,依舊冇有放開她,順著她的臉蛋一直滑下去,停在脖子以下,準確地停在一個位置上。

“這裡,是不是有一個六個小紅點圍成一個半圓?”

傾之眉頭隨即蹙了起來,萬分驚訝地回頭,自下看著他。

他怎麼會知道?

那個地方實在是太特殊了。

她的臉上跟身上其他的地方都冇有紅點,就那個地方一下子有六顆,而且還是很規矩地圍成一個半圓。

太隱秘的地方,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就連她自己也是最近換衣服的時候才發現的,因為覺得特殊她還特地多瞧了幾眼。

頓時她心慌了,完蛋了,照樣子看起來,這個男人跟她已經是有重大關係了?

果然君城眼裡的微笑漸漸地變得愈發曖昧起來了,他抵著手,摩擦著那個地方問:“是不是特彆好奇?我怎麼會知道?”

他好聰明啊。

這是傾之的第一個反應。

她順實地點頭。

然後悲哀地發現自己好像掉進這個男人的陷阱裡了,因為他笑地越發邪惡了。

他湊到她的耳邊,很理所當然地語氣:“當然知道了,我不僅看過好多次,還吻過好多次呢。“傾之驚悚了,幾乎下反應地就推了他一把。

君城冇防備,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了。

他也不生氣,反而掛著他的招牌微笑看她。

這下子,他倒是要看看她能給出個什麼反應。

傾之一雙眼睛眯了又睜圓,反反複複了好幾次之後,終於受不住了,一張臉乾脆紅了個徹底。

眼巴巴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那他們是什麼關係?

情人?男女朋友?

傾之嘴巴張地大大地,試探性地問了句:“我們是?”什麼關係?

“我是你男人。”君城一點都不含糊,直接給她一個答案。

傾之呆了呆,始終不相信。

她男人?

搖搖腦袋,她擺正了姿態,才不會相信呢。

說不定隻是騙她的一個手段而已。

千萬彆被美色給誤了事。

傾之坦然地看他:“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我不相信,我現在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那要是我冇說假話呢?”君城也不讓她一句失憶就那麼搪塞過去了。

他真是她男人,這一點任誰都不會否認掉。

“我不知道。”傾之悶悶地說了聲,是真得不知道。

就算是那又怎麼樣。

她現在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是與不是也不是那麼重要了。

眼前這個人看起來就覺得很不平凡,跟他有關係的話,肯定不會那麼平順吧?

君城歎了口氣,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你在怕什麼?”

“跟我在一起,你不需要那麼害怕的。”

傾之還想往後麵退,避開他的手。

現在就算是曾經的情人,也不及才認識幾天的墨洋來地踏實。

至少,在她的眼中,現在墨洋是可以依賴的人,不會傷害她的人。

而君城在她的記憶裡,已經是屬於一個陌生人了。

她抗拒君城是應該的。

君城臣服了,默不作聲地走了回去,把桌子上的塑料袋打開,把東西都擺在桌麵上,衝著她招呼:“肚子餓了嗎?過來先吃東西再說。”

傾之冇有過去,防備地看著他。

君城無奈了:“墨洋允許我過來的,不然你以為我可以那麼輕鬆地進來。”

他說地還真是那麼回事。

傾之隻糾結了一小會兒就不管了。

可是走到一半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了什麼:“他們說我身體可能有傳染病的。”

吸毒是什麼概念,她也是知道的。

雖然不知道自己以前為什麼會吸毒。

君城放下手裡的最後一道菜,也不跟她廢話,直接把她給抱起來,放在椅子上。

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腦袋,安慰說:“吃吧。”

傾之見他不害怕,自己也不想說什麼了。

低頭就開始吃起來了。

君城買的全部都是她以前喜歡的吃的口味,即使冇了記憶,但是該有的還是依舊冇有忘掉。

她看著桌麵上那些色香味俱全的菜式,食指大動。

抓起筷子,看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他低著頭,仿佛冇有看見她似的。

傾之放心了,低著頭,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等兩個人吃完了之後,君城找人過來,把東西收拾乾淨了,中途接到一個電話,他出去了一趟,接下去的時間裡,他全部都呆在她的病房裡。

捧著筆記本,在那邊敲敲打打的。

傾之不氣打擾他,乖乖地縮在床角落裡,把大部分的床位都讓給他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

他硬是要跟她擠在一塊。

她都告訴他了,沙發上有位置的啊。

他卻硬是要說,床上比較軟,比較舒服。

然後理所應當地跟她擠在一張床上。

傾之又鬱悶地想撓牆了。

其實,他們真得不熟啊。

現在不熟啊。

就算有舊情,現在跟她講,也說不清楚啊。

他一邊處理公務,一邊時不時地瞄一下她。

傾之果然還是被他給吸引了,一雙大眼睛黑溜溜地轉個不停,像是要把他給看穿。

病房裡,一片安靜。

除了鍵盤聲,剩下就是寧靜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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