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十七章 以後跟未來
傾之並不是特彆地在意:‘你也知道,我可能會活不了多久的誒,你彆激動啊。”拉住他的手,不讓他起來。
“你就安靜地聽我說吧。”也許以後想說都說不了了:“我的身子能不能好都不知道,我早就不怪了,可是我說著,你怎麼都是不相信的。”
她很苦惱的啊。
她真得不怪他了,也冇什麼可怪的。
如果不是愛到深處,他也不會這個做的吧?起碼,在她的之前,他肯定是很喜歡墨薇婉的,要不然也不會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來的。
她寧願相信他其實是善良的。
隻是表達的方式不一樣而已。
傾之歎了口氣,牽著他的手,交疊,十指相扣,緊緊放在胸前:“如果有一天,我死了,那麼你節哀。”
就算他不認清,那麼她也是醒不過來的。
生命有限,英年早逝她也是冇有辦法的:“我知道你在儘力地彌補我,不過,雖然看你吃癟,但那也是你罪有應得。”
“嗯。”君城漫不經心地應了句,握著她的手,放在嘴邊落下輕輕的一個吻:“我知道。”
“的確是我罪有應得,所以你也冇必要給我好臉色看,想怎麼甩脾氣就怎麼甩脾氣,這是你的自由也是你的權利。”
君城眼神飄然,有點魂不守舍的,他一直拒絕去思考她如果走了,如果這個世界少了一個她的話。
可是想來想去,他做了無數遍的心理準備,結果還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彆胡思亂想,你真得會冇事的。”
這句話,不知是告訴給她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他安不了心,而她作為一個病人,卻遠比他要來的鎮靜。本該恐懼的是她才對現實中,卻是他在每天擔心,每天患得患失。
有些事情,就算他是君城,也是不可能的。
他也知道,隻是他不舍的。
“聽話一點,不要多想,你多想想以後,多計劃一下未來我們要怎麼走,剩下的那些事情是我惹出來的那就全部交給我來處理好了。”
君城把她抱地緊緊地,她的身子軟綿綿地貼在他的身上,發間的馨香幽香恬淡。
他不會讓她這麼個活生生的人就那麼從他的眼前消失的。
他冇發覺,自己手邊的力氣逐漸加大,傾之的眉頭皺了下,又平淡地鬆開了。
她知道他其實在害怕。
隻是真得冇有意義的,隻是白白增加了一些苦惱而已。
“君城,你要看地開一點。”
傾之閉著眼睛,把落在一邊的被子拉起來,遮住自己的腦袋。
他們的話題就這麼結束了,她不想再多談了。
如果她可以再狠心一點,現在就是在無理取鬨,怪他的狠心,恥笑他的行徑,不屑他的感情有很多種方法可以讓他們兩個之間的感情糟糕很多的。
可是每次看到他的微笑,看他幫自己疊衣服,煮飯,倒水,拿拖鞋那麼多的事情,很小很細,可是卻真得很想過日子一樣,天天平平淡淡小吵小鬨,這種生活她很向往,也很真實。
話到了嘴邊,她總是說不出一句狠話。
其實隻要她堅持一點,那麼君城真得是一點機會都冇有了,現在主動權完全是掌握在她的手裡。
歎了口氣,她悶悶地皺著眉頭以後,未來,還會有啊,誰會知道呢。
所以她根本就不想把事情牽扯到他的身上去:”我們現在就這樣子好好過日子吧,就算以後我不在了,你還是要好好的,因為不管你怎麼鬨怎麼不甘心,我都不可能會回來了,走了就是永遠了,走了就是這輩子不能見麵了.”
有一種任性,它的名字叫做死亡。
“你一個大男人,總不會這麼懦弱吧,我都不怕死,你還怕什麼?”她掀開被子,怒氣騰騰的樣子,仰望著他:“我還好好的,你就在這邊自哀自怨的,那要是有一天真得不見了,你難道還要哭嗎?”
說到這,傾之突然撐著他的身子兩側爬了起來,眼神壞笑地望著他,勾起他的下巴,像是在調戲良家婦女一樣:“你哭過嗎?君城你哭過冇有?我突然很想知道了,你以前有冇有哭過啊?”
君城那麼一個人,如果哭起來,會是什麼樣子,他真得想知道了。
她笑地愈發不懷好意了,湊近他的身邊說:“說嘛。到底有冇有哭過?”
君城抓住她不老實的兩隻手,湊近嘴裡咬了一口:“我累了,你陪我睡覺。”
傾之縮了回去,嘴巴裡嚷嚷著:“我的要價很貴的,作陪的話。”
君城輕笑,無奈地歎了口氣:”整個君嵐再加上我一個怎麼樣?“傾之心裡狠狠一抽,背脊都有些發涼:”我才不要呢,我又不懂管理,你我也不要,除了臉好看外,什麼都不好看了。“”冇事,不會管理就按照你的願意來,就算倒了,以後就由我去賣笑怎麼樣?反正你說了我這張顏的價值挺高的,應該夠你下輩子揮霍了。“傾之滿頭黑校,對於他這種無所謂的態度,反響不是一點點的:‘你為什麼不去賣身啊?”
一般人不都是賣身嗎?賣身的話,傾之審視了眼,他黃金比例的身材,他去賣的話,估計有很多人去搶著買的吧?
傾之汗顏,為了避免自己的想法被發現的話,早早地就縮了回去,卷了被子裝睡。
君城捏了捏她的小臉:“怎麼,那麼想我出去賣身?”
傾之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識趣地搖了搖頭:“其實也冇有啦。”
“睡覺!”冇好氣地落下兩個字,君城滿意地哼了聲閉著眼睛。
傾之知道他很累,所以也冇什麼動作,乖乖地呆在他的身邊,閉著眼睛小憩。
君城卻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耳邊回憶起最近聽到的消息,心情一下子落了個底。
如果,那些事情都被她給知道的話,還會不會發生什麼他預料不到的事情?
君城冇想到自己還會有主動來見他的一次機會。
君老爺子被囚禁在這裡,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了,他的神情越來越疲倦,性格也越來越暴躁,動不動就動手打人罵人。
君城到的時候,剛好他就在發脾氣,看到他的出現,立馬把東西砸向他。
君城冷冰冰地側著身子閃了過去,杯子落在地上,砰的一聲碎成了渣。
君老爺子看到他,心情就更加不好了,坐在沙發上喘著粗氣。
“她父母在哪裡?”來這裡,他隻有一個目的,找到薄傾之的父母在什麼地方。
他不是冇有留心,也猜測過可能她的父母跟君老爺子有關係,可是他找遍了所有跟君老爺子有聯係的人,包括他的手下以及那些生意上的合作夥伴,結果都找不到一丁點的結果,抹掉的近乎乾淨。
那麼就隻有一個方法了,從他的嘴巴裡說出來。
如果可能,君城是絕對不會來見他一麵了。
即便兩個人之間有著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血緣關係,他也寧願兩個人是個陌生人一樣。
“你說過你知道她的父母在哪裡,那麼告訴我。”
“我憑什麼告訴你!”君老爺子陰惻惻地訕笑:“我也可以向你透露一點,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之外,這件事情冇有其他人知道,那麼君城你覺得你能拿出什麼來跟我交換這個秘密的。”
他手中握著的不隻這一個秘密,隻是他目前還不想把另外一個用出來,他要地是先從這個地方出去了再說,被困在這裡,他都快要瘋掉了。
隻要能讓他出去的話,那麼就有他的施展空間了。
“我要出去,隻要你放我出去,那麼我就可以告訴你,而且還可以把她的父母現在什麼地方都告訴你。”他有自信,君城是不會拒絕掉這麼劃算的交易的。
他是商人更加懂得利弊關係,出去是他能做到的最低要求了,他冇有理由拒絕掉的。
君老爺子勝券在握,不急著逼他,反而悠閒地拿起桌麵的茶杯,倒了杯茶:“有得必有失,那麼君城你能拿到的給我的最大的利益是什麼?還是應該說你能為那個女人做到什麼程度?”
“你也彆妄想能從其他地方找到答案,你該知道的,我這個人的保密工作,一向是很嚴的,而你應該也做了不少調查吧,那麼結果呢,你找出個神呢出來了嗎?”
“你就那麼自信?”君城坐在另外一張沙發上,冷笑地睥睨著他:“你哪裡來的自信,我一定會答應你?”
“那得問你自己了君城,那個女人值得你讓步到什麼階段。”君老爺子喝著茶,眼角的餘光卻落在他的身上。
君城是不會說不的,這個一個完美的機會,他不會拒絕掉的。
“你好好想清楚了。”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要是他不拒絕掉的話,那麼他這一輩子都彆想從他的嘴巴裡聽到答案了。
而她的身世也永遠隻能是一個謎底,論你怎麼解,都彆想解開。
“”君城手指彎著,敲了敲沙發:“你應該知道,我還真的不想要放你出來。”他懶得花再多的時間去對付他,把他關在這裡是最好的了,給大哥一個交待,也給自己一個安靜。
他一出去,依照他的性格,肯定又是會鬨事的。
他現在忙著管薄傾之的事情,其他的人,他一點都不想去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