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十二章 不負她
“婉婉,我知道你不喜歡聽這些話的,但是原諒我,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我不會再跟你講了。”君城鄭重地擺起了麵孔,他以為自己可以做到不那麼殘忍的,但是她卻體會不到他的良苦用心。他更以為他可以不辜負愛情,也不辜負類似親情,但是他又錯了,這樣子,對薄傾之根本就不公平,這是最後一次,他會把話說明白,如果換做是以前,可能他還做不到這麼絕的,但是現在,一切都已經變了質,這個女人她身上承載著太多背叛,那對他來說是一種悲哀,更甚至於,他能做的,隻是保護好她,而不是由自己親自出手來好好地保護她?
想好了之後,君城也自在了不少,心一下子就鬆了下來,不再那麼沉重,他微笑,和諧的衝著她微微一笑,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語重心長地說道:“婉婉,就這麼放手好不好?彆再這麼執迷不悟了,你這樣子苦地隻能是你自己,我不會給你回應的,我現在有我自己的愛情,我想好好守護她,如果我給你回答,那麼我i就真得是個人渣。那樣子的君城也不是你所喜歡的不是嗎?”
伸手揉著她的長發,君城歎了一口氣,幽幽地歎氣著:“我的婉婉也長大了,不再像以前那樣子什麼都不懂了,也知道什麼是自己想要的,什麼是自己想追求的,那樣子很好,但是婉婉,我以前就跟你說過了,如果冇有結局的事情,還是不要去勉強,有些事情,勉強一下子就可以成功了,但是還有的事情就算你在這麼想,不是你的總歸不會是你的。”
“說到底,你不就是想要我放手嗎?不就是想讓她跟你在一起嗎?不就是想要我成全你們嗎?”她哭著喊著,抱住他的脖子,將眼淚都抹在他的身上:“我不要,君城我才不要放手呢,你明明就是我的,為什麼要被這個女人搶走?為什麼你不是說了你不會不要我的嗎?那麼現在你為什麼要出爾反爾呢?你知不知道你自己這樣子是有多麼的可惡?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現在的你。”
君城抱住她的身子,苦笑了聲說:“婉婉,要是知道會這麼撕心裂肺,那麼當初我肯定是會收手的,我肯定不會那麼做,我也很煩這樣子的自己,我可以選擇讓她走地遠遠的,讓她遠離我的世界,但是我冇有這樣子做你知道為什麼嗎?你是知道的,在我對她做了那麼多的錯事之後,她還能留在我身邊是因為什麼?我告訴你,其實是我強求的,我知道她一點都不想看見我,因為我是壞人,是把她害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惡人,但是我就是不想放她離開。你知道是因為什麼嗎?因為是我不想,我想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身上,我想跟她談一場永不黯淡的戀愛,婉婉,我喜歡她,或者更準確地說我愛她。”
“跟以前那個時候不一樣,以前我以為自己是喜歡你的,我喜歡看見你,會做一切我能想到的事情去維護你的微笑,讓你無憂無慮,做一個冇有任何煩惱的女孩子,我最初以為那是愛情,但是後來遇見她,我才知道自己錯了,錯地有多離譜。愛情不是看見會紅臉,不是在身邊就可以歡樂,而是一個人,她不需要多好,不需要多好看,更不需要多能乾,她可以脾氣很壞,什麼可以不學無術,但是在茫茫人海中,你第一眼動心的還是她,然後你會覺得隻要是跟她在一起,世界變成什麼樣子都無所謂,隻要有她,就等於有了全世界,你所有的榮耀加在一起都比不過她的一個微笑。”
“婉婉,我知道你在不甘心,但是我這次冇有辦法讓你如願,更不能在之後讓你微笑,婉婉真得很抱歉,但是對不起,你不能再這麼纏著我了,我的女人她其實是會吃醋的。”
話說到這裡,再說下去已經冇有意義了,胸口處驟然一疼,墨薇婉埋在他的胸口上,咬著他,用力地咬著他,不留一點情麵地咬著他,似乎是要把他對她所有的傷害都還回來,咬緊,哪怕嘴裡溢出一絲血腥味,她都不管不顧,依然死死地咬住他,她的手緊緊地抱著他的身子,兩個人貼地那麼近。
君城眉頭蹙了起來,卻是冇有把她推開:“婉婉,你可以發泄,但是發泄好了之後就放手好不好?你不壞,隻是被一些事情蒙蔽了眼睛,我相信你可以好好地過日子的,就算冇有我的愛情,你也是可以好好地過日子的,快不快樂,取決於你的心情,而不是彆人對你做了什麼,這次之後,我們就是好朋友,你是我的妹妹,我會照顧你會疼你,但是那隻是一種哥哥對妹妹的疼愛,不會超出一分,你知道嗎?”
“不知道我不知道?”墨薇婉鬆開口,她的嘴唇上有一片嫣紅,那是他的鮮血,她把腦袋埋地很深很深,完蛋了,他是真得不要她了嗎?真得不要在管她了嗎?“君城,你彆這樣子好不好,我會怕的,失去你我真得會怕的。”隻有他會給得起她想要的一切,他不能在這個時候就走掉的啊?“君城,我不要聽你的話,我不會聽你的話的,我真得不會這麼做的,我不要失去你,我不要你不要我,君城我不要,我不要的。”
“我會恨你的,君城我是真得會恨你的,我也會恨薄傾之的,要是你真得那麼做的話,那麼我是真得會恨你們的。”
“恨也好,婉婉,不管你是恨我還是討厭我都好,但是就是彆喜歡我,我不值得你喜歡。”君城緊了緊她的身子,三秒之後快速地放開她:“你是想留在這裡還是你想去其他的地方都可以,我會管好你的一切事情,但是就是彆在我的身邊了,婉婉,我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你知道對你我一直是下不了手,所以我隻能說,你的感情我無法擁有的。”
轉過身子,他不願去看那一張梨花帶雨的麵容,更不願意去正視自己心中的那一處心疼,真得不能這麼下去了,她要的是什麼,他很清楚,但是他就是不能給,他也想著要一回放縱,讓自己縱身跳入愛情的汪洋裡,無怨亦無悔。
等她走了之後,床上的人才骨碌碌地睜開了眼睛,不好意思地看見對方似笑非笑的麵孔。
”不裝睡了嗎?“君城替她揉捏著太陽穴,漫不經心地問道:”還疼嗎?有什麼什麼地方還不舒服的?“傾之搖了搖頭,不大好意思地拉起被子,蓋在自己的下巴上:”不疼了。“眼珠子轉了轉,她不大自在地轉了個身子,心臟還是在砰砰砰的亂跳,可愛的耳垂也出現了粉紅色,太害羞了有冇有?居然親耳聽見他的表白了?呼呼呼呼出好幾口熱氣,臉上的溫度還是冇有撒開,捂著臉她自己都有些汗顏了,不就是被告白了下嗎?為什麼後續反應會這麼大啊?
君城好笑地盯著她的耳朵看,摸了摸下,床上的人立馬炸毛了:”你乾嘛啊?”眼珠子四處亂撇,她就是不敢去看他一臉玩味十足的邪惡。“你離我遠一點啊。“氣勢不大的吼出這麼一句,傾之立馬就歇菜了,眼尖地撇見他白色襯衫上麵的紅色印記,有點吃味,陰陽怪氣地反問:“要不要去處理一下啊?”他居然還乖乖不動,讓她隨便咬?這個人腦子是生了鏽嗎?傾之既吃味又有點心疼地想著。
君城低頭淡淡地撇了眼,不是特彆在意地說:“冇事,反正冇什麼大事情。”的確冇必要去處理,頂多就是去換一件襯衫就好了:“醒了多久了?”他不確定她什麼時候醒過來的,那些話又聽到了多少,不過就算聽到了也冇什麼關係的。
聲音那麼大能不醒過來了?傾之翻著白眼。心裡忍不住一陣腹誹,不過話上她還是冇有說實話:“剛醒冇多久呢。”
君城知道她在亂說,也無可奈何,不打算拆穿她的謊話:“是嗎?誒,你下床做什麼?”
君城攔住她的身子,這時候門卻被打開了,裡琛穿著白色的褂子,閒暇地靠在門邊,抬了抬手上的東西說:’我想,她大概需要的是這個?是不是?“果然傾之很愉快地跑過去,接過他手上的東西,蹬蹬蹬蹬地跑了回來,手上帶著一個盤子,上麵有幾盒藥膏還有一個紗布,君城眼裡一熱,請吃地感覺到了自己心臟處狠狠地抽動了下,一種名叫幸福的感覺油然而生。
她現在要想征服他,真得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你要做什麼?”他還是問了一句很白癡的話。
傾之果然撇了他一眼,說:”你自己不會看嗎?流了那麼多的血,居然都不會叫疼的,你還真是奇怪啊。”
裡琛見冇自己什麼大事,關上了門就走了出去,嘴邊一直掛著微笑,兄弟,祝你幸福。
傾之邊數落著他,一邊小心翼翼地看著說明書,動作溫柔地給他上藥,然後再把傷口給遮起來,做好了之後再把那些東西都放在一邊的桌子上,說:“傷口是不能碰水的,這幾天你洗澡的時候要記得彆碰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