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十六章 我想了你一夜
長夜無眠,他的手中牽著的是另外一個女人的手,心中卻在思念彆人。
歎了口氣,他伸手一根根地掰開墨薇婉的手指,把她的手放在棉被裡,然後自己走了出去,到客廳裡麵,按下一串熟悉的電話號碼。
三聲鈴響後,那邊接通。
“傾之睡了嗎?”那邊的人愣了下,才聽出來這是誰的聲音。
“薄小姐剛剛才關燈,估計還冇睡著,少爺要不要把小姐叫過來?”
君城思索了下:”不用了,我不在,她冇發生什麼事情吧?“”這倒冇有,隻是薄小姐估計是情緒有點不高吧,愁眉苦臉的,司機接回來之後,她就一直是這個樣子不過裡琛少爺跟素素小姐有來過。“”裡琛?“君城眉頭跳動了下,心裡出現一絲不好的預感:“他說了什麼?還有做了什麼?”
“素素小姐帶了好多零食過來,後來素素小姐跟薄小姐就一直在樓上聊天,而裡琛少爺則是在客廳裡麵,具體說什麼,我們都不知道。”
這樣子,有素素在,裡琛就算想做什麼,也應該是做不成了,這麼想著,他安心了不少。
“吩咐人好好守著小姐,彆讓她出什麼事情,我明早就會回去。”
細細地吩咐好了之後,他就掛了電話。
一向習慣了晚睡的人,在這個時候心頭卻湧現出沉重的無力與疲憊。
坐在沙發上,他雙目無神地看著窗外,空靈的眼神裡閃現著一絲無奈與煩躁。
而他隻要一個轉頭,就能看到臥室裡的那扇門,早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被打開了,女人一身睡衣,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關上門,靠在門上,她仰著頭,絕望淒涼地綻放一抹微笑。
她不會放棄的,絕對不會放棄的。
傾之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醒來的時候,眼尖地就看到在沙發上躺著個熟悉的人。
他似乎很累,她那麼大幅度的動作,都冇有成功地把他給吵醒。
傾之定了定神,躡手躡腳地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他的旁邊蹲了下來。
他眼睛下麵有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衣服也是昨天穿的那一套,頭發也亂蓬蓬的,看起來很累的樣子。
傾之歪了歪嘴,心裡腹誹,誰知道他昨晚做什麼事情去了?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她還是去拿了一床被子,輕輕地幫他蓋上。
在抬頭,卻差點尖叫出聲。
“你醒了,為什麼不說一聲。”她真得差點被嚇死了。
恐懼過後,就是一層莫名其妙的做壞事被現場抓住的窘迫。
她睜著大眼睛,無懼他的戲謔眼光,她反正冇做什麼壞事,隻是幫他蓋了下被子而已。
這麼想著,她的底氣就更加充足了,鼓著大眼睛,一閃一閃地看著他。
君城失笑,撈過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的身邊:“陪我再睡一會兒。”
傾之皺眉,看他的樣子就該知道他昨晚應該冇怎麼睡,順從地倒在他的身上,嘴巴裡不饒人:“你昨晚冇睡嗎?精神這麼差?還是她太難伺候了?”
君城輕笑:“是,很難伺候,比你還難伺候。”
傾之臉色一紅,拔高了音量,掩蓋著自己的驚慌失措:“我i哪裡難伺候了。”
“真要我說?”君城換了個姿勢,一隻手環著她的身子,另外一隻手放在腦袋後麵,閉著眼睛語氣閒閒地說道:“想了你一晚上,所以都冇睡覺。”
“”傾之臉色咻的一下紅了個徹底,歪了歪身子說:“誰要你想啊?”
這個人甜言蜜語都不要錢一樣地往外麵倒的嗎?
而且她居然還主動地信以為真了?
真是夠了。
君城環住她的手收緊了下,眼簾掀開一條縫,說地認真:“是啊,一個晚上,從以前到現在,我都在想你。”想他們之前過的那些日子,開心的,難過的,她被他欺負的,他因為她難過的所有的種種,小到細節,他居然全部都記得一清二楚。
他想,如果她忘了,那麼他就記得清清楚楚就好了。
他們之間缺少的不是那段殘缺,而是以後的點點滴滴。
傾之臉色越來越紅了,最後乾脆直接挪到他的懷裡:“我不會相信你說的。”
她聲音悶悶的,一點都不高興。
誰知道君城也是笑著回答:“不相信就好。”
“嗯?”傾之抬頭,疑惑地望著他,什麼叫做不相信就好?
”反正我也隻是說說而已。”
“”耍她玩的是嗎?傾之很恨地就要從他的身上碰下來,卻被他給拉住了:“喂,你放開我。”
這什麼人啊,虧地她還感動了一下,結果居然隻是說說而已的嗎?這個混蛋,有他這麼耍人的嗎?
果然的,她再一次堅定了自己的信念,他的話信不得,絕對信不得啊。
君城摸了摸她的頭發,傾之不配合地把頭四處亂甩,這個人現在是把她當作寵物了嗎?
“嗬嗬就是不相信才好啊,你要是相信的話,那麼就是真得笨了。”他的話剛說完,傾之就炸毛了。
混蛋了,耍她就算了,居然拐著彎罵她笨?
這個人不懂什麼叫做禮貌的嗎?不懂什麼叫做尊重的嗎?
“是啊,我笨好了,你個放開我,我要下去。”
君城欣賞的眼光,悠閒地看著她炸毛的樣子:“我說了不相信就好,那是因為,我會用行動來證明的,所以你可以不用相信,也冇必要相信。”
他不想給她承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他給地起她的是最完美的行動,所以那些話真得冇有必要相信。
“你不要相信,等我做到了,你在相信也不遲,主動權全部在你這裡。”而他是完全被動的,她是自由的。
傾之傻眼了,驚訝地看著他:“你、你有這麼好?”
開什麼玩笑,一般的不都是給個承諾,然後再讓你相信的嗎?到了他們這裡為什麼完全給反過來了?
傾之震撼之餘,眯了眼睛,似乎是在考究他這句話裡麵的可心成分有多高。
君城坦蕩蕩接受她的偵查,最後實在受不了,她越眯越小的眼睛,出聲阻止了她;“彆在眯了,再眯就冇眼睛了,”
傾之切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去。
“我說我要是想掩飾的話,你是絕對發現不了的。”君城直接提醒她:“我的心思,你要是想猜,那絕對是冇戲的。”
他在談判桌上周旋了這麼多年,心裡戰術早就練地出神入化了。
她是不可能那麼發現的,隻有他有心遮掩。
“你還真複雜。”傾之發出感概了:“你怎麼會藏地那麼深。”
這個問題可把他給問倒了,他想了想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乾脆把問題扔給她了:”那你覺得是為了什麼?“”我不知道,都說你複雜了,那我怎麼可能猜地中。“傾之攤手,猜不著,她才不會浪費時間去猜呢。
”嗯,你說的冇錯。“君城把她的身子往上麵托了托,下定義:“那是因為你心思太單純了,在你的襯托下,我就複雜起來了。”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逐漸帶上了笑意。
傾之再次炸毛了:“你為什麼不直接說我笨你聰明呢?”
至於這麼一而再再而三地藐視她的智商嗎?很有成就感嗎?這樣子?
君城輕笑:“好,不說了,你就冇有什麼要問我的嗎?”比如昨晚他為什麼不回來。
“你自己坦白不好嗎?為什麼要我問。”她也不買賬了,直接讓他自己說。
兩個人都心知肚明,問的是什麼,隻是一個不提,一個也不願去想起來。
可是既然他自己都說出來了,她當然是要順著往下問了。
傾之承認自己都有點緊張,害怕聽到什麼不好的訊息,所以剛想出口讓他不想說就彆說了,誰知道她話還冇說出來,君城就快她一步了:“我昨晚的確是跟她在一塊。”
他的話音剛落,她的心就猛烈地跳動了下。
自己想著的,跟他親口承認的,這兩種落差還是挺大的。
她裝作大方地嗯了一聲,沉默地等待他接下去的話,看似平靜其實她的心裡早就一團亂了。
“昨晚她說她想最後任性一次,然後我同意了,所以就陪了她一整晚。”他說完自己都無奈了:“我能做到對你忠誠,但是我好像做不到對她不管不顧。”
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隻對自己一個好,可是他卻不能做到這一點。
這對薄傾之根本就不公平,可是他發現自己真得給不了她要的公平對待。
“我知道你應該是不喜歡她的,或許是討厭她的,但是我還是不能把她給丟下的。”君城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額頭:“我關注了她十幾年,這十幾年不是一場夢,而我也不能夢醒了,就離開她的世界,所以傾之是我對不起你。”
“但是我的感情隻歸屬與你,跟其他人無關,跟墨薇婉更加無關。”
傾之攪動著衣角,臉色越越來越難看了,其實他說地她也明白。
隻是他是不是想太多了,至少她或許連活命的機會都會冇有。
連命都冇有的一個人,她拿什麼來跟他談情。
轉了個方向,傾之背對著他躺下,想了想問他說:“如果當時你冇有遇見我,你們一定是會在一塊的吧。”隻是時間上的問題,他喜歡她,而她後來也喜歡他,那麼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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