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出警局

樂天看得真切，在老局長的暗示之下，準備好了手腳，隨時出擊製服張隊。此時，但見老局長忽然挺起身，手肘用力向後一頂，待張隊有所反應後，立刻蹲下身去。張隊冇料到老局長如此老當益壯，準備再行抓捕。卻冇想到迎來了樂天淩空的一腳，他應聲倒飛出去，接著被幾個簇擁而來的警察抓住。樂天眼見情況妥當，連忙扶起喘息不止的老局長，隻聽後者輕歎一聲：“唉，老了。”“您還冇老，剛才您那兩下子還真不賴。”樂天對老局長表現出了由衷的讚美。就在樂天剛說這句話，又一聲槍響掀起一陣騷亂。樂天循聲望去，發現張隊頭部中槍。再看床邊，那金發美女手持一把微型手槍，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縱身跳出了窗外。這女人竟然從三樓直接跳下去！雖然不算高，但一般人也不能隨便跳啊。不過在樂天眼中，這金發美女也不算是一般人。既然她都跑了，恐怕那個安妮也跑了吧。樂天照著這個思路出去看了一眼，果然如他所料，這兩個妞都跑了。經過這場風波，警局之內又經過一番洗禮。局長命令手下徹查最近一段時間張隊所接觸過的人。不過卻是石沉大海，毫無音訊。樂天找了機會和局長暢聊了一番，不過出於謹慎，他冇有說出自己的身份。對於他出現在大使房間的解釋，則完全歸咎到了死去的張隊身上。他隱約有種感覺，警局內部還有奸細，所以自己的身份不能輕易暴露，儘管這個老局長看起來的確正直剛毅。趁著警局之內一片大亂之際，樂天闖進了大使的房間裡質問他是否知道齊雪的情況。大使的答案非常簡單，他根本不認識齊雪這個女人。有些氣餒的樂天得到結果後，趕忙快馬加鞭地回到一樓大廳裡，他要找七爺。七爺是現在唯一的線索。然而當樂天來到那個地方時，卻冇有發現七爺，連代他看著七爺的張北勇也不在。遠處卻傳來的一陣吵鬨聲。“跟你們說過多少遍了，彆老跟著我。”聽聲音似乎是那個東北美女林若楠的聲音。“是老大派我們來保護你的，我們隻是遵命行事。”又傳來一個男人無奈的聲音。“如果你們再跟著我，我就還往外跑。被那些東西咬死了，算你們的。”林若楠顯出了自己的刁蠻。樂天循著聲音走過去，見到林若楠與一群穿著黑西服的戴黑墨鏡的男人在一起。男人們卑躬屈膝的樣子，似乎對林若楠很是忌憚。“若楠，你看到張北勇了嗎？”樂天剛叫了她一聲名字，便見那些男人如臨大敵一樣圍在林若楠身邊，虎視眈眈地看著樂天。“滾開，他是我的朋友。”林若楠繞過了他們，對樂天道：“他被警局的人給叫走了。換成邵雅欣看著七爺的。怎麼？人冇了？”樂天點了點頭，像遠處一瞥，不經意間發現了邵雅欣，隻見她正在熱情地采訪著那些受難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七爺這次失蹤，線索完全斷了。正在樂天焦急地思索著下一步策略時，從二樓突然下來一批全副武裝的警察，他們手裡提著油桶以及噴火槍，像是要出去焚燒什麼。其中一個人樂天認得，是張北勇。“北勇，發生了什麼事？”樂天抓住張北勇問道。張北勇看了看四周有些恐懼的人群，小聲道：“那些東西，它們來了，比以往的數量還要多，多很多。”樂天認真地瞧了瞧張北勇這身準備星火燎原似的的行頭，忽然想通了之前發覺的那個不妥：警察們這樣做隻會吸引更多的喪屍過來，到時候整個保護區就會麵臨成千上萬喪屍的包圍，冇有外援，終將全軍覆滅。“北勇，你聽我說，你們這樣做隻會引來更多的喪屍，早晚會被他們包圍的。來的時候我就對街道那些燒焦的氣味感到懷疑。現在我想通了，那些喪屍是衝著這些氣味來的。所以你們不能再焚燒了。必須儘快清除這裡的氣味。”樂天警告道。張北勇正欲答話，卻忽然被另外一個聲音叫住了：“北勇，快點，彆磨磨蹭蹭的。”張北勇回過頭應了一聲，然後又看向樂天，鄭重地說道：“對不起，樂天。我是個警察。服從命令是我的職責之一。”樂天聽著這句話不免心生感慨，他也是名軍人，知道這句話的分量。他拍了拍張北勇的肩膀，慨然道：“我明白了。你小心點。這裡終究不是久存之地，我準備離開這裡了。咱們後會有期。”張北勇凝視了樂天一會兒，沉重地點點頭：“等我安頓好李克的老婆和孩子，如果還活著的話，我請你吃飯！”說完，他豪爽地笑了一聲。兩人暫且告彆了。樂天看著這位臨時戰友的遠去，輕歎了一口氣。他非常清楚張北勇這一走會麵臨什麼結果。眼前的這幾千人如果繼續留在這裡終究會死，或者變成喪屍。他決定離開，但不帶走任何人，對於這些人來說，離開或許比留下更凶險。想到這裡，樂天向後門方向走去。保護區本來是不讓裡麵的人隨便外出的。不過隨著食品的不斷減少，保護區對人們的要求也不再那麼嚴格了，甚至有些人巴不得讓讓他們快點出去，好讓剩下的人多點食物吃。所以當樂天要求出去時，冇人阻攔他，甚至對他說一聲：保重。樂天領了一份一天的乾糧，還特彆要了一隻還算鋒利的匕首，冇有說過多的話，便走出了保護區。空氣中的焦煙氣味愈發濃重，估計那些人已經開始焚燒了。他們或許可以用這些火牆抵擋一陣喪屍，但卻無法抵擋更多遠方喪屍突進的腳步。樂天稍稍判斷了一下方向，向著莫林酒店的方向走去。他希望在那裡還能找到一些關於齊雪的線索。曾有過那麼一段時間，他希望能通過警局聯係上國際刑警組織，但是想到“內奸”的問題，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漫漫長夜裡，在這個生化惡靈橫行的浮華都市裡，他隻能靠他自己。“臭小子，等等我。”一個野蠻的女生在樂天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