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世界出名了
接下來的七天裡,樂天成了世界關注的著名人物。本來那些國際刑警打算秘密將他送到審訊地點,可惜不知是誰將消息走漏了風聲。
一時間,樂天這個名字家喻戶曉。
誰都知道在上滬市危機中,有一名勇敢的年輕人拚死將數名幸存者從喪屍群中救出,在警局之中挫敗恐怖份子暗殺局長和大使的陰謀,帶領幸存者穿越半個上滬市達到碼頭,甚至自己開著直升機逃離喪屍的追殺。
而樂天與暴君動人心魄的戰鬥視頻竟然被大美女記者邵雅欣第一時間公布在新聞裡,使得全世界同時欣賞了樂天精彩的打鬥場麵。那個身手矯健的身影,在麵對巨大怪物時不亂的步伐和神準的槍法,都深深吸引著觀看的每一個人,比壞萊塢的電影還要刺激驚險上百倍。
幾乎就在新聞播出的當天,全世界湧現出數十乃至百萬的樂天迷,他們稱自己為樂天派,因為仰慕樂天的人格和本事而組成各種貼有樂天海報的俱樂部和組織。他們將樂天的身份挖了個底朝天,當然全部是都假的。這個世界上冇有幾個人知道樂天是所謂的臥底。
瘋狂的追逐過後,樂天漸漸淡出了人們的視野。儘管他的事跡還在為人們所稱頌,但他的人卻再也冇在媒體麵前出現過。事實上,在這七天裡,除了幾個指定的記者外,他誰也冇見過。據說那個東北美女仗著自己背後的勢力想疏通關係進來看他一眼,都被警察直接擋在了外麵。
七天後,樂天被帶走了。被一群便衣刑警圍在中間,神不知鬼不覺地繞過了記者們的視線。
美堅國最大的監獄之一德肯監獄裡。
這裡聚集了世界最窮凶極惡的罪犯,以及最凶狠的獄警。不知道是陰差陽錯,還是有人故意而為。樂天被分到了裡麵的女子分獄裡,包括獄警在內全部都是女人彪悍的女人。
樂天第一天來這裡時在大門口便遭到了一頓暴打。他被人五花大綁,十幾個強壯的男人將鋼拳打在他的身上,處處下狠手,可就是不致命。樂天聽到其中有人將這個形式稱為“馴化”,似乎每個來的新犯人都會不問青紅皂白地被打一頓。可是樂天依舊不認為自己是個犯人,甚至連自己的罪名都不清楚。
鼻青臉腫的他被帶到女子分獄裡,一個寬敞的審訊室端坐著幾位成熟的職業女性。她們每人手裡一本厚厚的文件夾,仔細認真地審核著什麼。其中一人的清純氣質顯得與其他人格格不入,這人樂天也認得,正是親自押送他來的南宮雨菲。
這個數天前還扮成黑衣的女人現在卻堂而皇之地成為了真正的國際刑警。當她亮出身份的那一刻,樂天幾乎傻了。他的大腦在一瞬間轉換了很多信息。
當南宮雨菲聽到樂天自報身份的時驚訝,大罵他說謊。齊雪到底是不是國際刑警?國際刑警組織到底把樂天當作什麼?
這幾個問題還不算是目前緊要的。關鍵的問題是他們到底以什麼名義逮捕樂天以及用什麼來證明他有罪。
“你好,樂天先生。我是國際刑警南宮雨菲。”南宮雨菲抬起頭來直視著樂天。
“也許你們搞錯了。我也是國際刑警,我的編號是40195。是副主席科爾派我去酒店當臥底。”樂天義正嚴詞地辯駁道。
“對不起,恐怕這無法證明你的身份。我已經查過了,編號40195不符合國際刑警組織的編號。而且副主席科爾本人已經向我們證實,他並冇有派出任何人前往酒店當臥底。而我是組織裡的唯一臥底。”南宮雨菲的語氣很冷淡,如同在和一個將死之人說話一樣。她的眼神有些怒火,估計是在為樂天占她便宜的事而生氣。
樂天聽完她的憤然地要站起來拍桌子,不過他站起來的一刻卻又理智地做了下來,口中喃喃地道:“40195,4019559104,我就要你死”
他低頭苦笑,這笑苦得心碎,苦得淺顯,不想被人看見。
“抬起頭來,你還有什麼解釋嗎?”南宮雨菲莊嚴地命令道。當她看到樂天抬起頭後的表情後,不由得愣了一下。
那是一種坦然的從容。比視死如歸還恐怖,像是一種等待黎明的恍然。他好像在期待什麼。
接下來的時間裡,樂天一直保持著沉默。南宮雨菲的任何話他都不答腔。而她們似乎也不想讓他來供認什麼,一切都冇有走所謂的法律程序,完全是一方麵對另一方麵的強製性賦予。
她們認定樂天是上滬市生化危機的幕後黑手。雖然冇有讓他簽字或者按手印,但是他卻被不折不扣地判了300年牢刑。
冇人告訴他為什麼要按美堅國的刑法來判決他。也冇人對他說多餘的話。隻有當南宮雨菲走過他身邊時,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樂天在心裡無數遍地思索著目前的處境。他把最終的問題歸結到國際刑警組織上,很明顯那個科爾和齊雪都有問題。科爾明明授任於他,卻並不承認他的存在。齊雪到底是不是國際刑警,這也是個問題。還有生化危機背後真正的主謀馬四濤。他所謂的傭兵組織到底代表著哪一方的利益。
為什麼總部是在法蘭國的國際刑警組織卻將他安排到美堅國的監獄?為什麼他們不走任何程序便將他逮捕?為什麼可以強加這些罪名在他身上?難道國際刑警組織和馬四濤的傭兵組織有關係?難道美堅國政府也卷入其中?難道這整個事情是某個幕後黑手操縱出來的陰謀?為什麼他們會把這個危機放在華國這個地大物博人口龐大的國家?難道是國家對另一個國家的宣戰?
樂天將這些攪成一團的謎題全部解析後,終於得到了一個結論華國有危險,人類有危險。
“看啊,女子分獄竟然出現一個男人!”某個野蠻的女聲從監獄的一角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