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倒戈
此時樂天的車已經來到了郊外,路邊的車已經不再那麼多了,而天色漸晚,夜幕將至。但是車上的戰鬥還在繼續。
樂天看到的路邊建築其實一個廢棄的房屋。隻不過那廢棄房屋的底層有個豁口,剛好容車身直接插進去,如果計劃成功的話,相信一定會擺脫陸燕的追殺。
想到即作,樂天開著車便衝向那個廢棄的房屋。
樂天的想法是好的,而且很成功。當車撞向建築時,陸燕便被兩者的錯位撞開了。而車則牢牢地卡在房屋裡。在這番猛烈的撞擊下,本就已經殘破不堪的房屋行將倒塌。
“不是這麼倒黴吧!”樂天眼睜睜看著屋頂壓了下來,而在幾秒鐘後,他被壓在一堆廢墟之中,幸好有車頂的保護,不過他依舊陷入了昏迷。
一輛警車從遠處駛來,正好停在廢墟旁。外表清純卻麵色冷峻的南宮雨菲從車上緩緩走了下來。她憂心忡忡地看著廢墟,駐足了好久。
在裡昂市的某個地方。
一名工作人員忽然緊張地看著屏幕上的一道直線,對著身後的馬四濤報道:“頭兒,十三號的追蹤係統和引導係統似乎都損壞了。”
馬四濤皺著眉頭看著屏幕:“生命係統呢?”
“生命係統正常!”
馬四濤盯著屏幕看了半天,最終命令道:“馬上組織人手追查十三號的下落!”
“是!”工作人員應道,他猶豫了一下,又提醒道:“頭兒,還有個問題。一旦實驗品的追蹤係統損壞,她就會出現原始動物的生理先兆。比如印隨。”
“印隨?”馬四濤想起了這個名詞,它是形容一個新生生物對認世後第一個所見生物的模仿和跟從。
想到這個關鍵問題,馬四濤馬上命令道:“組織所有人手儘快找到十三號!”
三天後,當晨起的第一縷光線從窗外灑進來時,南宮雨菲已經坐在樂天的床邊,默默地看著他從三天的沉睡中醒來。
當樂天醒來時,看著映入眼簾的美女,他的第一句話卻是:“你你是誰?”
南宮雨菲聞聽此話,瞪大了美麗的雙眼看著樂天,完全不敢相信他所說的話:“你說什麼?”
樂天看了看周圍,忽然發現了另一張床上躺著的陸燕,伸手指了指她,問道:“她是誰?”他又緊蹙著眉頭摸了摸腦袋,感到頭有些痛:“我這是在哪?不是在軍隊裡嗎?”
“樂天”南宮雨菲發覺到了他的異常,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難道樂天暫時性失憶了?他的失憶隻是保留在軍隊時期?如果這樣的話
“樂天,你失憶了。”南宮雨菲抿了抿嘴:“我是你的女朋友南宮雨菲。”
接下來的時間裡,南宮雨菲與樂天進行了一番暢談,原來樂天的記憶一直追回到了兩年前,他當兵的時候。於是南宮雨菲將樂天從加入到國際刑警組織到現在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訴了他。不過她所說的話並不是完全真實的,起碼她把自己和樂天的相遇說成了一種邂逅,兩人在總部裡相遇相知相愛;她把自己對樂天一直以來的陷害說成是從頭到尾的幫助和關愛。而對於樂天因為保護她致使在肩頭中的一槍,則真的是她來包紮的。
“我怎麼會失憶?”樂天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又看了看陸燕:“那她是我什麼人?”
“我找到你的時候,你被埋在一片廢墟裡,這個女人正在追殺你。我懷疑她是那個rubman組織的實驗品。我在她身上拆掉了一些電路,我們現在是不是該毀了她?”南宮雨菲謹慎地看著陸燕。
在這三天裡,陸燕和樂天都一直處在昏睡之中。南宮雨菲檢查過陸燕的身體,發現她的生命跡象很強烈,不過其它方麵完全冇什麼變化。南宮雨菲嘗試用自己學過的一些知識檢測到了陸燕衣服上鑲嵌的幾塊不知乾什麼用的電路,她將這些電路拆卸下來,猜想這些陸燕的追蹤機能會被消除。
樂天走過去小心地摸了摸陸燕的額頭:“她現在還算是人類嗎?”
“應該是。不過她可能已經冇有意識,或者說隻有潛意識。”南宮雨菲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似乎是印證她的想法,陸燕的手忽然反射性地抓住了樂天的手,她的眼睛猛地張開,第一眼看向了樂天。看了這第一眼之後,她激動得兩隻手都緊緊地抓住樂天的手,眼神中的懇切無需言語來表達。
“她怎麼回事?”南宮雨菲疑惑道。
“似乎把我當媽媽了。”樂天無奈地笑了笑。從陸燕的眼神中,樂天冇有看到任何危險。
他和南宮雨菲對視了一眼,會心地一笑。
“我猜我得了一個幫手。”樂天笑道。
“我覺得也是。”南宮雨菲亦是展顏一笑。這難得的一笑果然傾城絕倫。
樂天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真奇怪,我好像從來冇見過你笑,真美。”
他忽然攬住南宮雨菲的纖腰,趁她冇來得及反應時,便吻住了她的香唇。
不過這一充斥著感情的吻並冇有持續太長時間。南宮雨菲倔強地推開了他,臉紅得像蘋果一樣,不過這紅色也冇堅持多久,便見她那分冰冷又恢複上來。
樂天定睛看了她幾眼,又看了陸燕,腦海中忽然閃現了幾個支離破碎的鏡頭。
“我想再睡一會兒。”他捏了捏南宮雨菲的小手。後者焦慮地看了他一眼,點點頭答應了。
連續數天,樂天、南宮雨菲、陸燕三人共處一室。雖然表麵上是所謂的情侶關係,不過樂天始終冇再碰過南宮雨菲半根毫毛。而南宮雨菲也絕口不提她所編造的戀愛往事,每當樂天問起時,她都隨口敷衍過去。
至於陸燕,她的情況非常穩定,隻是時刻不離樂天半步,就好像他的保鏢一樣。甚至連睡覺都想跟他睡在一張床上。這倒是美壞了樂天,他很多時候都有些心猿意馬了,隻是考慮到陸燕的生理問題,他最多揩揩油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