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慘烈一戰
一片慘涼的悲哀縈繞在士兵們的心頭,就在一刻鐘前還朝夕相處的戰友們已經斷送了自己年輕的生命。
他們矗立在原地很久,強忍著淒然的淚水留下。樂天更是憤怒得一拳擊到厚實的鋼鐵牆壁上。震得長廊嗡嗡直響。
等一等嗡嗡直響?
樂天在聽到這個震動聲,立刻從震怒中清醒過來。他仔細地敲了敲牆壁,然後趴在牆壁上仔細地聽了聽。
從牆壁的內側傳來一陣複雜的湧動聲,似乎是風一樣的咆哮,如同一道氣流從一側快速地傳導到另一側。
樂天緊鎖著眉頭想了想,忽然一砸牆麵,對著部隊喊道:“糟糕!調虎離山!所有部隊保持警戒!一隊隨我回去!快!”
在樂天如此嚴厲的語氣支配下,一隊的士兵迅速組織好隊形,跟著他衝了回去。
一路上,樂天發覺那股氣流聲越來越清晰,而且他們部隊的速度已經開始逐步超過氣流聲的速度了。
與此同時,他對著通訊器吼道:“待命部隊,每個部隊將槍口對準一個出口,如有異動,立刻射擊!”
留守在圓頂大廳的七個部隊立刻執行了這道命令。他們分陣列開,將槍口與照明對準了各自的出口。
然後便是等待
“好快的速度!”樂天聞聽著那股氣流聲,直覺告訴他這應該是暴君高速移動產生的空氣摩擦聲,這中間還夾雜著暴君們的怒吼,所以聽起來是如此詭異。
在這群恐怖生物的背後一定有一個很有頭腦的人在操控它們。
此時,在一間寬敞的研究室內,馬四濤正麵對著數排監視屏滿足地冷笑著。
“樂天啊樂天,我看你這次能否活著出去。”馬四濤陰冷地自言自語道。
他的身後站著那位少婦型的美女安妮,此時她一雙柔軟的手正在給馬四濤做著肩部按摩。與他一樣,安妮也正在全神貫注地觀察著監視屏。她是如此關注以至於忘記在手的力道上加把勁。
“安妮,你怎麼了?心不在焉?”馬四濤發覺肩頭上的頭冇什麼力道,也冇回頭,簡單地問了句。
就在安妮正要答話時,一旁的金發美女傑克卻媚聲搶答道:“哎呦,頭兒,還是讓我來吧,我的這雙手可要比她的嫩得多啊。”
她邊說著邊伸出雙手自戀般地欣賞起來。客觀的說,她的這雙手的確很美,不光是手,全身上下都很美,讓任何一個男人都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隻可惜,這種美是人造的。隻有知道傑克的過去的人才能對她感到發自內心的厭惡。
“不用了,死在你這雙手裡的人太多了。”馬四濤冰冷地回了一句,然後繼續看著鏡頭。
末了,似乎是覺得對傑克的態度太過冷淡,他還是語氣緩和地補充了一句:“日吾軍營的事,你辦得很好。如果這次能活捉樂天,我可以把他賞給你。”
傑克聽完之後,眼前一輛,幾乎要放出明亮的光澤一般。她舔了舔嘴唇,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道邪惡的笑意。
馬四濤並冇有理睬她的反應,沉思了片刻後,對著麵前的控製麵板按了一個按鈕。
就在他按下按鈕的同時,樂天所帶的小隊還冇來得及趕回圓頂大廳。不過他敏銳的聽覺已經察覺到那群的暴君的進攻即將開始了。
隨著轟隆隆的幾聲巨響從各個出口方向傳來,暴君碩大的身軀已經突然出現在大家的視野當中。
一時間槍林彈雨,留守著的部隊將滿腔的怒火發泄在這批暴君身上。
強有力的子彈一顆顆準確地打在暴君身上,甚至穿入其體內,引得暴君不住地痛叫,它們在原地掙紮著,試圖還想繼續前進,去殺死這些入侵者。不過他們終究無法抵擋住這些高強度的武器力量。在幾分鐘後相繼倒下。
就在這短暫的戰鬥稍稍停息了一會後,就在士兵們即將鬆懈之時,又一批暴君突然從天而降,它們的位置離部隊更近了,而由於先前的暴君們屍體的庇護,它們甚至敢於繼續推著掩體前進。
就在這時,樂天的部隊及時感到,當他看到暴君們即將衝進圓頂大廳時,下了一道令後世匪夷所思的命令:“所有部隊改為衝鋒隊形!殺入各自的出口裡!”
聽到命令後,士兵們冇有任何猶豫,端著衝鋒槍勇敢地衝上前去,與暴君們各自戰成了一團,幾乎陷入了肉搏的狀態。他們往往是五六個人圍住一個暴君,以其中一兩個人為誘餌,其他人逮住暴君的弱點位置進行痛快地掃射。
一番肉搏之後,士兵們竟然衝過暴君們的包圍圈,進入了出口,他們並冇有就此停留,而是依照樂天的命令繼續向著出口裡麵跑,邊跑邊回頭開槍,將暴君引誘進去。
如此一來,原本擁擠的圓頂大廳裡除了樂天的部隊外就隻剩下一堆支離破碎的屍體了。
後來的軍界還就此事進行過非常有爭議的探討:到底為什麼樂天要下這種幾乎是送死的命令?
如果樂天帶著部隊繼續守在原地,或許完全可以憑借手中的武器將暴君堵截在出口中。
不過有人提出了其它見解,他做出了很多假設:假設當時的部隊來不急換子彈,假設暴君的數量太多龐大,長此下去,必然會被暴君們來個甕中捉鱉。
然而不管怎麼樣,樂天這道命令的結果就是以犧牲一部分士兵的代價來造成了突圍之勢,同時將危險引開了。
樂天心痛地看著地麵上血淋淋的屍體,舉起手中的槍,對著一個奄奄一息的暴君瘋狂地掃射,直至彈儘。
他在原地停留了好久,通訊器裡不時傳來戰友們淒慘的叫聲以及那越來越稀少的槍聲,甚至暴君殘忍的“笑”聲。直到所有的聲音結束後,他閉上眼睛,眼角流出了一滴苦澀的淚水。
一個小時前,這支由一千零一名頂級戰鬥精英組成的部隊還有說有笑地說著各種豪言壯語。而一個小時後的現在,卻隻有這一百零一個人還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