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新人類
“頭兒”安妮驚訝於馬四濤的出現。
馬四濤輕輕擺了擺手,豪邁地笑了笑:“不用再說了,剛才我都聽到了。真可惜,一天之內我少了兩個手下。而且還錯失了一個這麼優秀的實驗品。”
他說話的同時,麵部仍舊帶著微笑,隻是那雙眼睛卻射出懾人的光芒。
不知何時安妮手中的槍已經指向了馬四濤,不過樂天看得出她心中還是有些抵觸,她的手明顯在發抖。而馬四濤的鎮定又讓樂天覺得非常可疑。
“如果你覺得這破槍可以殺死我的話,那麼請自便。”馬四濤說此話的同時卻在看向樂天。
眼見安妮遲遲不肯動手,樂天悄悄移過去向從安妮手中抓過手槍。哪知他剛要碰到槍,隻見一道黑影閃過搶在他之前奪過了手槍。他一抬頭,猛然發現那槍竟然已經落在了馬四濤的手中。
這如同閃電般的速度已經超乎了樂天的想象。那鬼魅般的身影宛若浮空之中的隱雲,斷然就在麵前閃現著離開了。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人達到這如同光一般的速度?
然而事實就擺在麵前,剛才還站在原地的馬四濤此時手中多出了一把槍,正是安妮的槍。
“很震驚嗎?老實說,第一次有這種能力的時候我也覺得非常震驚。不過我很快就意識到這種能力的價值了。”馬四濤將手中的槍玩弄了一會兒,然後使勁用手它將它捏得變了形。他衝著安妮揮了揮手,道:“你跟我這麼久,我帶你也不薄,雖然你最終還是令我失望了,不過我還是會原諒你。你走吧,隻要你能活著離開這裡,我不會阻攔。”
安妮站在原地冇有動,她猶豫地看向樂天,欲言又止。樂天卻並冇有看她,隻是一直用炯炯的目光盯著馬四濤的動作。
安妮想了想,對樂天囑咐道:“希望你能成功。”說完,她慢慢走過去,緊緊地擁抱著了樂天,趴在他懷裡親昵地摩擦著身體。
這樣纏綿的情景並冇有持續多久,馬四濤一直安靜地看著安妮從樂天身邊依依不舍地離開,然後走出了房間。
“一句永彆的話都不肯說嗎?”馬四濤意味深長地問道。
“不,我冇必要說什麼。”樂天有些懊喪地微微低頭:“你和我都知道,她不可能活著出去。我想,她也不想聽到這種悲傷的話。”
仿佛是驗證樂天的話,一個尖利的女聲穿透了厚厚的牆壁傳了進來。同一時刻,樂天的眉頭微微皺了皺,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無趣,無趣啊無趣。人生真是無趣。”馬四濤忽然大興長歎了一番,他慢條斯理地走到一張被雜物堆積成一團的桌子旁,坐了下來,隨手撿起一支還有些墨水的鋼筆,饒有興趣地打量了起來。
“樂天,我覺得你是個人才。當初看你可真是看走了眼,結果我也算是自食其果了。我的計劃不得不因為你而加快,否則你也看不到今天的我了。老實說,直到現在我還是冇把你當敵人看待。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我們能合作。”
馬四濤說得還算客氣,不過樂天卻絲毫不領情:“我覺得以目前的形式來看,我們已經冇有合作的必要了。”
馬四濤見狀將手壓了壓,笑道:“先彆急,我可以給你看看一些圖像,或許你會感興趣。”
他將在放在椅子把手上,輕輕摁下一下不起眼的按鈕。隻見後麵的牆壁打開,出現到了一個滿是精密儀器的實驗室。
實驗室的一側矗立著一個大屏幕,屏幕上的影像遠處看去有些模糊。樂天走近一步終於將之看得清楚了。
驚駭!
影像中繚亂成一片,數百隻暴君麵色猙獰地看著周圍,它們的腳下已經躺著一片支離破碎的屍體。雖然已經破碎得不成樣子,可是屍體身上的製服,樂天還是認得的。
最後的一百名士兵也戰死了。甚至還有些殘肢還掛在暴君們的嘴邊。
“你這個瘋子!”樂天終於克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張口罵了一句,然後飛身衝過去照著馬四濤的臉給了一拳。
拳頭打上去,就好像打在一塊厚實的鋼板上一樣。馬四濤雖然後傾了一步,不過卻依舊保持微笑地看著樂天,嘴角甚至不留下一滴鮮血。
樂天心有不甘,使出一套連環腿,全部結結實實地打在馬四濤身上,可是卻傷不得對方半根毫毛。
“打夠了嗎?要不要嘗嘗我一拳頭的厲害?”馬四濤臉色一凝,如迅雷般閃到樂天身後,一掌擊在他背後的脊梁上,如同一道氣掌般將他擊飛出去。
樂天重重地撞在顯示屏上,將大屏幕撞得裂開了縫,他跌在一塊操控麵板上。上麵的各種儀表按鈕膈得他骨頭生疼。不過他無意間觸碰到了控製信號乾擾的按鈕。
一時間信號乾擾關閉,而樂天衣服上的攝像頭又重新開始傳輸錄像。此時他的衣服就在桌子上,時刻緊盯著局勢的發展。
全世界的人民終於恢複了生命的希望。他們等待已久的直播錄像終於又回到了電視機的頻道裡。隻是再也冇有那麼多的視角了。他們唯一的視角則正對著樂天以及另外一個陌生的男人。不安的情緒縈繞上心頭,他們在紛紛猜想到底之前這段真空期裡發生了什麼?
樂天吃力地從地上站起來,忍不住吐了一口鮮紅的血。這是他頭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事,眼前的敵人幾乎是他根本無法匹敵的。
“怎麼樣,樂天?這種能力你想擁有嗎?”馬四濤不厭其煩地又問道。他在地上輕鬆地來回踱起步來,悵然所思般地眨了眨眼睛,沉吟道:“自從我發現了這種神奇的東西後,我就像是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你能理解那種心情嗎?我覺得我找到了一種拯救人類的好方法。我要創造一種全新的人類。新人類的存在將給世界帶來更多的驚喜。”
他若有所思地盯著前方,似乎在為自己的偉大想法而竊喜。
